心跳了一瞬,路阳眼神看着别处,不让萧牧对上他的眼神,“你爷爷年纪已经大了!”

    言简意赅的话似有一份深意,萧牧见他眼眸微弯桌,似透着一股张狂的笑意,他声音平静地说:“我那些叔叔姑姑已经够麻烦的了。”

    路阳意外地看他一眼,但见他神色淡漠,眼底浮现一丝不耐,他凝眸两秒才缓缓地道:“萧老爷子就在二楼,你可以和他好好谈谈。”

    萧牧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萧老爷子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他也知道一些事。

    萧牧作为他疼爱的孙子,他开口,萧老爷子无论如何也会透一些消息出来。

    因此路阳说完此话,就把一旁的聚灵阵毁了。

    萧牧见到他迅速的举动,略有些意外,下一刻他就去了二楼。

    路阳正准备去院子观察一下萧家的风水,张德峰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什么?柳涵月突然在房间里消失了!”

    路阳得到这消息,立刻去见张德峰。

    “这房间里不是布下了诸多符阵吗?她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张德峰听他这句话,也是愁眉苦脸得很。

    “柳涵月身上的白气忽然消失,许白正惊讶着,柳涵月的身形开始变得虚无,等我转过身来看她时,她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想到先前发生的事,张德峰都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梦,现在他还在噩梦里没有醒来。

    路阳眉头紧皱道:“这房间里没什么奇怪的波动,柳涵月却消失不见,不是修为有比我们高的人出手帮了她,就是她有可以屏蔽自己气息的法器。”

    张德峰闻言立刻拿眼去瞧许白,想了一会就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许白不想把自己知道的事说出,但张德峰的眼神太过锋利,他不敢在他面前说谎,只能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出来。

    “柳涵月的机缘好像就是一个可以让人躲藏的法器。”抿了一下唇,他又说,“她手里极为厉害的符篆也是从这法器里拿出来的。”

    张德峰有些意外,路阳却皱起了眉头:“这样的法器很难得,她能得到可不单单是运气两字就能概括的。”

    张德峰好奇地问:“会不会是她的靠山给她的?”

    路阳不确定地道:“她的法器是什么,我还不清楚,暂时不能妄自下定论。”

    说完这话,他迅速把整个房间包裹了起来,然后一层层地查灵气的波动。

    没有查到,他正疑惑柳涵月得到的那法器似乎有些不简单,一道凌冽的杀气突然从左前方朝他攻击了过来。

    路阳侧身避过,手指尖勾起了一个手势,无形的力量如刀一样狠狠地刮了过去。

    从空间里隐身出来的柳涵月只觉得脖子一阵刺痛,随后发出了一声闷哼让路阳捕捉到了她的位置。

    柳涵月心头一寒,后将早就准备好的符篆甩向路阳。

    九道雷霆突然在半空中炸响,路阳眼神一冷。

    随即他指尖一勾动,势如破竹的雷霆就噼歪了地方。

    整个房间是临时搭建的板房,雷霆噼了一阵,一股焦黑的气味立刻遍布房间里的木板,旋即一缕缕火焰就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柳涵月又拿出了一些符出来,毫无差别地乱扔。

    各式各样的符咒在整个房间闪亮登场,板房立刻碎成了粉末,惊动了其他人。

    柳涵月听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咬了咬牙,就借助空间特有的力量想要将路阳绞杀。

    路阳却忽然闪身来到了她的面前,手轻轻地一抓就抓到了她空间与外界联通的界点。

    她感受到了路阳身上血腥漫布的杀气,深感难堪,“你放手。”

    路阳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能够避开那么多的符篆攻击,还能够抓住她的空间,让她没有办法和空间联系了。

    路阳捏着界点用力地往外面一扯。

    柳涵月瞬间觉得自己的魂魄像是被用刀子被分成了无数瓣,深入骨髓的疼痛一层接一层,让她没有办法再阻拦路阳。

    “难怪没有办法察觉到灵气波动,原来是一个单独的小空间呀。”

    路阳把连接了柳涵月魂魄的小圆点带了大半出来,发现是一个自带灵泉的空间,他墨色的瞳孔逐渐迸发出看猎物的光芒。

    柳涵月对上他这眼神,只觉一股危机感从脑门一瞬间跳到了脚底,她吓得浑身发凉,脸色发白。

    “我和它签了灵魂契,它是属于我的,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把它从我手里夺走,哈哈,它是我的,你赶紧把它还给我。”

    柳涵月幽暗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路阳捏着的手,为了不让自己的依仗被她讨厌的人抢夺了过去。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撞上了路阳,眼神发狂地盯着空间界点要把它抓住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