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阳听他对司马林有这么高的评价,眉头又紧了紧。

    萧牧注意到他皱眉,关切地问:“你想到什么了?”

    “他的态度转换得太快。”路阳想起上次与司马林的相见,那时的司马林可是一个很精明的人,现在却变了一个样,他总觉司马林另有打算。

    萧牧勾唇道:“他是一名想要往上爬的商人。”

    “我本以为你没猜到他的心思,没想到你心中很清楚。”路阳听懂了这话,神色略松,“他倒挺能屈能伸的,司马家落在他手里总比不清醒的司马老太太肆意妄为的好。”

    萧牧一听这话,明白过来路阳刚才皱眉是在担心他没有看透司马林的心思。

    他嘴角微微往上扬,眼神却温柔地看着路阳,正欲开口,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

    “司马林,你在不在里面?”

    问话的人没有得到回答,直接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一看到萧牧在这房间里,他立马变了脸色,“你怎么会在这?司马林呢?”

    一见来者是上官绪,萧牧话里带着冷意,“他才离开一分钟。”

    上官绪领悟了他的意思,脸色顿时阴沉地道:“我没有撞见他。”

    “你找他有什么事?”想到司马林说他被家里人关了起来,萧牧不自觉多打量他几眼。

    见他神色难看,眉宇却凝聚着精明,他心微微一沉。

    上官绪冷哼一声,神情分外不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你莫要管太多。”

    说罢他转身就走。

    萧牧没有拦他,只是在思索上官绪与司马林到底有什么事要做。

    心头已经有了猜测,他打电话给特助交代了他一些事。

    路阳在旁边听着,随后掐指算了下司马林,结果还算不错,他就提醒萧牧一句:“这两人合作是双赢的局面。”

    萧牧闻言又对特助叮嘱道:“上官家名下产业若有什么变动,尽快通知我。”

    挂断电话,他肯定地道:“天师世家倒下后,背靠他们的商业家族或多或少都有动荡。他们或许就是瞄准了这一点,想要趁这个机会从家族里夺权。”

    “这两人挺有意思的。”路阳评价一句,就在整个客厅布置阵法。

    萧牧等他弄完问:“司马家的老宅在半山腰上,这法阵布置在这里有何用意?”

    “这里是生路。”路阳打下几个法决在阵法里面,“那天师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为了以防万一,这生路既要吸引他们的目光,也要让他们知道生路即是死路。”

    萧牧隐约明白了他的打算,想了一会又问:“若那天师走歪门邪道,他是否能看出这阵法的区别?”

    路阳郁闷地瞪他一眼:“你在说什么煳涂话?我亲自布置的阵法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被看出破绽?”

    “我自然信你。”萧牧平缓了语调,“只是司马家背靠天师世家许久,我有些担心他们为自己准备了不少保命的手段。”

    一听这猜测,路阳不禁冷声道:“如果他们有这样的运道,那只能说明城隍们所犯下的罪孽,他们不是帮了忙就是掺和进去了。”

    说着这话,路阳用巫力将整个别墅都笼罩了一层结界,这才让萧牧带他去司马家的老宅。

    此刻,司马家老宅一片动乱。

    只因司马彦突然吐血不止,司马老太太喊了几个私人医生过来都没有办法压制他吐血的情况,她当下就对这些私人医生发了很大的火。

    而谭家爷孙三口今日恰巧来到了司马家,听到司马老太太的骂声,他们神色都有些异样。

    谭国庆突然开口:“我们来这里后,那人就一直在犯病吧!”

    刘薇黑了一张脸:“一个需要冲喜的人能拖到我们过来,已经算是老天爷在帮我们了。”

    听出她话中的意思,谭天佑想到被留在禹城的父母以及大房、二房的人,他心里就有了一丝别扭的情绪。

    毕竟刘薇夫妇到了京城见到司马老太太后,因为不怎么会说话险些得罪了人。

    夫妇两人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特意把他喊了过来,又让他出面和司马老太太交流,所以他现在已经很清楚刘薇夫妇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现在听他们两个在议论司马彦的病情,谭天佑真的很担心在旁边守着的佣人会把他们的谈话告知司马老太太,让他们心中的算计彻底破产。

    “奶奶,我已经打听过了。”谭天佑为了不让他们的话传出去,连忙转移话题,“路阳来到帝都后一直和萧五爷待在一起,而萧家比司马家还要难以接近,所以我找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绑架路阳。”

    “今日司马彦突然犯病,我想司马老太太一定想要让冲喜的事提前,所以我们现在要担心的是怎么把路阳带过来,而不是庆幸……反正我们不能够再拖时间了,不然我们会被算旧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