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张德峰四目相对,都可以看出对方眼中的茫然。

    不一会杨云搀扶起张德峰,两人相互依靠着很快就离开此地。

    回到特殊部门,两人没去管其他人着急不安的神色,直接回到房间里把杨洛喊过来追问一些事。

    得到并不怎么明确的回答,杨云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

    杨洛瞧见他神色不对,一颗心忍不住往下沉。

    “二叔,您想到什么大事了?是否需要我通知上面的人。”

    杨云立刻摇头,语气沉沉地道:“这件事先别和上面的人提。”

    杨洛闻听此言,不自觉地朝张德峰看一眼。

    见他点头,他心头不由添一丝疑惑。

    “你们两个有何事瞒着我。”

    他的语气太过肯定,杨云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张德峰却没什么顾虑,直言不讳地道:“我们猜测谭天佑救走柳涵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想要挑衅路大师?”杨洛稍微琢磨一会,忍不住顺着他们的想法去思索,随即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测,他嘴角忍不住抽搐,“谭天佑是觉得路大师不在帝都,就不能去找他的麻烦吗?”

    “谁知道他脑子里装的什么浆煳?”杨云脸色格外黑沉,“反正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踩到我们的底线。”

    张德峰立刻为他倒杯水,见他一口闷,眉头微微一皱。

    之后想到路阳,他懊恼地拍着自己的额头。

    “看我这脑子,怎么就忘记把这事先告知路大师了。”

    说完这话他立马把手机掏出来打电话给路阳,把柳涵月被救走的事简单说一遍。

    一听说柳涵月被人救走,路阳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你们可有受伤。”

    确定没人受伤,他又问:“谭天佑既然能够变成杨洛,那其他人是不是也被他伪装过。”

    电话那头的张德峰像是被问住,好半天都没个回答。

    路阳语气冷沉道:“你们立马去找其他人问一下,说不定除了你们外,其他人也有可能被借过脸。”

    张德峰立刻挂断电话去忙,路阳心绪却有些沉重。

    一旁的萧牧注意到他的情绪不太好,眼神极为关心地看着他,“可是帝都那边出大事了。”

    “算不上什么大事。”路阳把事情说过,嘴角轻轻勾起略有几分冷漠地道,“我只是没有想到柳涵月对谭天赐还有可利用之处。”

    柳涵月被他抓到特殊部门几个月,没人去救她,也没人为她暴露出什么隐秘来,他还以为柳涵月已经是一个弃子,熟料柳涵月还能让谭天赐派人去救她。

    莫非柳涵月本身就是他安排的人物,他才故意用几月的时间松懈特殊部门的人,再想办法让人去救吗?

    各种猜测在脑海里转动着,路阳心头疑惑越来越浓。

    萧牧瞧见他眉头有些褶皱,忍不住伸手替他抚平。

    路阳感受到额头有些冰冷的触觉,不由得抬头看着萧牧。

    对上他一如既往温柔的眼神,路阳思索一会就说:“法阵大多都被我破坏掉,谭天赐想要补全这些法阵得花上一些时间。我们可以趁这段时间回帝都看一下情况。如果情况不太妙,我们直接上长白山。”

    “你这是想要和谭天赐摊牌吗?”萧牧眸色幽幽地问着。

    路阳听出他话中深意,嗓子不自觉有些干涩。

    萧牧温和地道:“长白山是天堑之地,谭天赐选择那里作为自己的据点可谓聪明绝顶。”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更是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

    但他的话却是在路阳心里造成不小的震动,毕竟谭天赐离去之后,他们虽然在各大城镇逗留许久,但名山大川他们也走了不少,可每一座山都不是路阳想要找的绝灵山。

    因此路阳把最后一个有问题的法阵彻底破坏掉后,心情不受控制地变得急躁起来,却不想萧牧已经把他的情绪收入眼中。

    用手捏一下肿胀的眉心,路阳缓缓开口:“全国各地的山脉不管有名还是无名,我们都去找过却没有找到绝灵山的痕迹。”

    “可谭天赐确切地对我说过绝灵山的存在是真实的,所以此次回帝都之后,我们把张大师他们的事情解决完,再次前往长白山就不仅仅是去找谭天赐,而是要把他所呆的秘境找出来。”

    “换言之,我怀疑我的墓之所以一点踪迹都没有,很有可能是因为它处在一个秘境里。而这个秘境就在长白山,谭天赐待在长白山也有可能是想寻机会进入我的墓。”

    将话说到此处,路阳嘴角微微上扬。

    “这也有可能是我的猜测,在没有确切的消息前,你可以把心放下。”

    实际上路阳是想说其他的事,不过萧牧对他很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