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越听越不对,“什么思念甚深,什么夜不能寐食不知味。”这郦州州府想李轩想的吃不下睡不着?

    “太过分了!”初七一拍桌子,吓得李轩手腕一抖,一滴墨汁落到了折子上。

    “怎么了?”李轩问道。

    “怎么了?皇上,这后宫一众妃嫔满足不了你,你竟与大臣勾搭成奸。”初七咬着牙讽刺道。

    小宫女一听浑身冒出冷汗,她连忙看了看折子,这位州府确实只是表达君臣之情,自己也没念错,这位公公还真是如传说中蛮横独断,飞扬跋扈啊。

    李轩一听瞪圆了眼睛,拿起折子一看,“这哪成奸了?”

    “来,你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思之若狂,还没成奸,那怎么才能成奸?”初七指着折子说道。

    李轩:……

    得,今日,初七又得背上一个不学无术的骂名了。

    李轩将初七揽到怀里,“那些文人都爱说这些文绉绉的话,莫搭理,扔一边去就行了。”

    初七气呼呼地剜了李轩一眼,从头怀里跳出来,在折子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驳回!”看着那个大大的叉,初七还不满意,将笔递给宫女,“我说你写。”

    宫女惶恐地接过笔。

    “水性杨花,恬不知耻,厚颜无耻……还有……还有……臭不要脸!”

    小宫女握着笔,浑身发抖。

    “写!”

    “是……是……”小宫女诚惶诚恐地写了几个大字。

    李轩笑的灿烂,直接将初七圈到怀中,咬着他的耳朵说:“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醋?只不过看不惯你们君臣勾搭成奸,恶心死了。”初七说道。

    李轩一挥手,房内侍奉的宫人全部退下,那封折子也被机灵的宫女顺手拿了出去销毁,若是真被送到郦州,那郦州州府估计要上吊了。

    看着那张不饶人的小嘴,李轩作势就要吻上去,初七却一把推开他。

    “皇上那日在这地方和娴妃怎么做的?可否说给初七听听?”

    第66章 禽兽

    李轩铁青着脸盯了初七半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那日被初七撞破之后,便让娴妃回去了,两人什么也没做成,可他说没做,好似自己心虚一般,不说话,显得更是心虚。

    他堂堂一个皇帝,怎么被临幸个妃子这么丁大点事搅得焦头烂额。

    看着李轩不说话,初七心里窝火,站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开。

    “你最好有点执笔太监的觉悟。”李轩在他身后威胁道。

    初七要是怕他,那便将他名字倒过来写。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径直去了太监所,一进院便发现院子被清理干净了,杂草被拔掉,院中垒出一方小小的花圃,移栽了许多四季常青的绿植。

    他那小破屋门窗全换了新的,就连墙都刷了新的颜色。

    看上去干净又整洁。

    “初七,初七……”墙外探出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地叫着。

    初七回头一看,“小泉子。”

    “我前几日边看着这院子翻新了,方才皇上的贴身太监赵元禄还提着一个大包袱进来整理,还有太监送了火炉进来,怎么回事啊?”

    “我要搬回来住了,以后你找我玩就方便多了。”初七拉着小泉子的手笑眯眯地说。

    “啊?你不跟皇上住了?”小泉子惊讶道。

    不跟皇上住,那他的任务怎么办?

    “当然不跟他住了,看见他我烦都烦死了。”初七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这样啊……”小泉子愁的皱起了眉头。

    “这么冷,别在外头杵着了,我们进屋里吧。”初七拉着小泉子,推开了房门。

    这那还是那个四处漏风的小破屋,里面青砖的地面铺上木质地板,地板上又铺上了兽皮毛毯,名贵的瓷器摆在房里做装饰,他里头原本破旧的桌椅都换成了黄花梨的案几矮凳,就连他那破土炕都拆了,换成了一个宽大的暖床。

    两人盯着那软床,迟迟没有说话。

    “初七,我觉得不太对啊。”小泉子犹豫了片刻开口。

    “我也觉得怪怪的。”初七说道。

    暖床上铺着鸳鸯戏水的红色双喜被,枕头也是一对鸳鸯枕,这是要洞房吗?

    李轩啊李轩,还真是将他当孩子哄,这些东西能代表什么?他要的是一心一意,这些谎言,这些虚情假意统统让他恶心。

    “你们还挺会玩情趣啊。”小泉子扯了扯嘴角说道。

    初七冷冷地看了小泉子一眼,小泉子自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

    “情趣?布置的倒不错,不如咱俩先玩玩。”初七说着将小泉子按倒床上骑到了他的腰间。

    小泉子一瞬间汗毛都立起来了,他活了十七年,从小到大被贯彻的思想便是要将生命奉献给齐阿诺,奉献给北离,他从未有过私欲,也从未与人有过肌肤之亲。

    第一次与别人靠的这么近,对方便是那么美艳的一个人,初七身上的幽香钻入小泉子的鼻腔里,柔软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庞,靠在他腰间的大腿隔着衣料传来酥酥麻麻的热气。

    这个不能碰,他是齐阿诺的人他不能碰。

    “喂,你傻了?”初七偏偏不知死活地用额头蹭了蹭小泉子的额头。

    他不是太监吗?他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小泉子心跳如擂。

    耳边传来初七的笑声,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扫过小泉子的侧脸,“好烫啊,你这太监,怎么脸这么红?”

    太监,这个贱胚子竟然嘲笑自己。

    小泉子恼羞成怒,直接翻身将初七压到身下。

    初七正笑意盈盈地躺在塌上看着他,大红色的锦被将他映的更加娇艳,小泉子仿佛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被美色迷惑了。

    不是被迷惑的人色欲熏心,是那妖精太勾人。

    “起开,你压得我不舒服。”初七被压得喘不上气,抬手去推小泉子的胸膛。

    谁知小泉子竟然将他一双手死死地握住,按在他头顶两侧,一双眼睛像喷火一般地看着自己。

    “你……你要做什么?”小泉子眼神里的东西初七再熟悉不过了,是欲/望,是想将他撕碎的欲/望。

    小泉子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方才也不过是因他他嘴欠踩到了他的痛脚,初七只是想捉弄一番,没想到竟会这样。

    “初七……”小泉子声音嘶哑,盯着初七的唇瓣目光缓缓下移。

    “小泉子,你疯了吗?”初七奋力挣扎,可小泉子那双手像两把大钳子一般,死死钳着自己,让他动弹不得。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好朋友只见怎么可以做那种事,这是初七的底线,他和谁做都可以,就是不能喝小泉子做。

    小泉子干燥的唇将要落到他的嘴边时,头上的阴影突然消散,身上一轻,耳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初七猛地坐起身,发现小泉子躺在墙边大口吐着血,身旁站着一身杀气的李轩。

    “别杀他。”初七挡在小泉子面前拦着李轩说道。

    “滚开。”李轩咬着牙冷冷地说。

    他一进门先看到他们二人滚到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婚房上,他怎么能不想杀人,在御书房里拒绝自己,转头跟个太监厮混,还让自己别杀他。

    “不要,你别杀他。”李轩眼里杀意甚浓,初七有些怕了。

    “朕让你滚。”李轩钳着初七的肩膀将人甩到一旁。

    初七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初七,撞翻了房间里的案几,剧烈的疼痛从后背蔓延,初七喉咙一甜,呕出一口鲜血。

    小泉子被李轩掐着脖子从地上提着起来,苍白的脸涨成猪肝色,一双脚腾空乱蹬着,不一会,小泉子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

    初七什么也顾不得了,爬起来抱着李轩的胳膊恳求着:“别杀他,皇上我求求你别杀他,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了,长福已经死了,你不能再杀他了。”

    “初……七……别哭……”初七嘴角满是鲜血,脸上爬满泪水,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了自己哭,而他却不能替他擦擦眼角的泪水,这么漂亮的人,不该流泪的。

    “我们什么都没做,是我招他的,我们只是在一起闹着玩,你别杀他,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初七抱着李轩的胳膊去掰他的手指。

    “做什么都可以?”李轩说道。

    初七哭着点了点头。

    “脱了,去床上躺着。”李轩松开小泉子的脖子,小泉子软着身子滑落到地上。

    空气争先恐后地挤入小泉子的胸膛,他剧烈地咳嗦着,艰难地抬起手,拉着初七的衣袖,“别答应……”

    外衫滑落,小泉子抓着外衣看着初七一步步走向那血红的暖床。

    背对着二人,一件件衣物落地,赤身裸/体的初七仰趟到床上。

    在初七衣衫落尽前,李轩飞起一脚踹在小泉子腹部,小泉子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轩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小泉子,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块垃圾,他大步走向初七,俯身压了上去。

    “做什么都可以?”李轩说道。

    初七哭着点了点头。

    “脱了,去床上躺着。”李轩松开小泉子的脖子,小泉子软着身子滑落到地上。

    空气争先恐后地挤入小泉子的胸膛,他剧烈地咳嗦着,艰难地抬起手,拉着初七的衣袖,“别答应……”

    外衫滑落,小泉子抓着外衣看着初七一步步走向那血红的暖床。

    背对着二人,一件件衣物落地,赤身裸体的初七仰趟到床上。

    在初七衣衫落尽前,李轩飞起一脚踹在小泉子腹部,小泉子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轩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小泉子,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块垃圾,他大步走向初七,俯身压了上去。

    “朕为你准备的洞房花烛夜,你可还喜欢?今日还有了看客,你应当更开心了吧,把腿张开。”李轩捏着初七的脸说道。

    初七脸上无悲无喜,顺从地张开腿,将穴口送到李轩面前。

    毫无前戏,李轩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捅了进来,初七已经习惯了,咬着牙承受着李轩猛烈地撞击。

    幔帐飘动,暖床摇晃,小泉子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间听见浓重的喘息和低声的啜泣,是他没有听过的声音,昏迷中的人渐渐恢复神智。

    “你哭什么?不舒服吗?你下面这张嘴可流了不少口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