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他的父亲想杀他,他的兄长都不想他活,皇上打仗时,他们看着军报笑的开怀。”尺素说着将初七搂进怀里,好似搂着年幼的李轩。

    “可皇上不是还是梁太傅的学生,还在归云山学武,先皇忌惮他,为何还要......”

    “读书是我求梁太傅偷偷教的,归云山是沾了向家的光,向秦在归云山学武,他知晓朝中局势并与皇上交好,想让皇上有自保的能力,才祈求向念远老将军替他引荐皇上上山,而我,动用自己的势力,替他瞒着他父皇的眼线。”

    初七枕在尺素腿上,浑身发冷,抱着自己的胳膊缩了缩身子,“他知道吗?”

    “知道什么?”

    “他的父亲想杀他。”

    “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尺素摸着初七的头发说道。

    那他为什么还如此珍藏这枚扳指,初七将扳指摘下,拿在手里端详。

    “尽管如此,皇上还是很爱他的父亲,不管背后怀着什么心思,这枚扳指是他们父子间唯一的温情了,他其实很想有个家。”

    家,这个字眼对初七同样陌生,世人眼中的家应是什么样子,温柔贤惠的妻子,聪明伶俐的孩子,绝对不是有一个男人在家等着他。

    原来,错的是自己。

    尺素又拉着初七说了许多陈年旧事,初七听得心不在焉,直到黄昏,尺素也没给初七将一句内功心法。

    晚膳时辰到了,赵元禄前来说皇上宣初七去御书房用膳。

    “光拉着你闲聊了,倒把正事忘了,明日我再过来吧。”尺素将心法收到怀里,“你随赵公公去吧,我也改回去了。”

    初七看着面前的小飞车跟轮椅,毅然决然地选了轮椅,初七被推到御书房时,众大臣已经散去,在书桌旁支了一个小桌,上面已经布好了菜。

    听到轮椅声,李轩从一堆堆折子中抬起头,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是不是饿了。”李轩放下手中毛笔,起身走到初七面前,朝他伸出手。

    初七将手放到李轩宽大的手掌中,借力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由李轩搀扶着一步步走向餐桌。

    “你忙的话让人把饭菜送到养心殿即可,我自己也可以吃的。”看着为自己盛粥的李轩,初七说道。

    “没有朕看着你,估计你又该挑食了。”李轩将粥碗放到初七手里,“吃啊,愣着做什么,等朕喂你呐。”

    “吃,这就吃。”吃着粥,初七眼睛依然难以从李轩身上移开。

    他对自己够好了,自己实在不该剥夺他拥有一个家的权利。

    可想想李轩和别人在一起,初七的心便会痛。

    “想什么呢?今天学心法了吗?难不难,有不懂的就问朕。”李轩夹了几片烤鸭送到初七嘴边。

    肉香在舌尖溢开。

    他会不会也这样喂他的妃嫔吃饭。

    “问你话呢?”李轩敲了一下初七的额头。

    “嗯...”初七吃痛地轻哼,一下子回过神来,“和姑姑许久未见,光说话去了,还没来得及学呢。”

    李轩沉默片刻,说道:“我知道了。”

    看着李轩瞬间变了脸色,初七那患得患失的感觉又来了,立即将筷子放下,拉着李轩的袖子说道:“你生气了吗?我不是不想学,我明天,我今晚就开始背。”

    李轩有些奇怪地看着初七,“我...我没生气啊,你怎么有些怪怪的,母后,今日都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说了你小时候的一些事。”初七低头说道。

    “然后呢?”倘若只是小时候的事,初七怎会奇奇怪怪的。

    “还有呢?”

    初七不会撒谎,尤其是在李轩面前,“她说...她说你想有个家。”

    李轩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母后真是关心则乱,这个节骨眼上说这话,初七难免会往后宫与子嗣上想。

    怪不得这个人一直魂不守舍。

    李轩一把将人搂进怀里,重重地在那唇瓣上落下一吻,“朕已经有家里。”

    “你就是朕的妻。”

    ☆、撞破

    你是我的妻?是妻子的妻吗?

    我一个男人怎么做你的妻,你是皇上啊。

    可现在,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初七抚着李轩的侧脸,吻了上去,两条柔软的舌抵死纠缠,难舍难分,初七好似要把自己所有的温柔与爱意全部都给李轩。

    “想朕了?”李轩看着气喘吁吁地人轻笑道。

    初七点点头。

    那双含水的眸里有着深不见底的柔情,那全是李轩的私有物品。

    (删文......)

    “我爱你。”初七闭着眼睛低声诉说道。

    李轩将初七拥进怀里,用宽大的外袍将初七包裹住,“朕也爱你。”

    “李轩,我爱你。”初七将脸埋在李轩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