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还不成么,甘松感觉被嫌弃了。

    “好来,师父。”甘松见自家师父一副马上要自己走的样子就没在这墨迹,走走走,他走。

    等着甘松走后,刘药材小心翼翼的把藏在身后东西拿了出来,原来是诗籍。

    刘药材不看药理改看诗集了?这不完全因为某个人么,知道盛氏的学问,刘药材想要向她靠近,不知自己现在还晚不晚。

    看着诗集,刘药材叹气,虽然他识字,但是诗集这东西他着实理解不来,若是有人问问就好了,可刘药材又不想直接向盛氏问,这般显得自己太愚笨,到底请教谁好呢?

    林大人?刘药材摇头,太忙。

    林夫人?刘药材摇头,不合规矩。

    林姑娘,咦?刘药材眼睛亮了一下,这个可以呀!黛玉那么善良聪慧,自己去请教她也不会嘲笑自己,好,真好!

    刘药材虽然有社交恐惧症,但是对黛玉这么可爱的孩子社交的恐惧症就没有了,而且之前因为黛玉帮他找药材的事,他和黛玉已经很熟悉了。

    打定注意,刘药材决定先和黛玉请教,理解差不多后再去找盛氏。

    拜师之前刘药材反复的看着诗集,也不能太丢人不是!

    院中。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甘松对雪雁道。

    “徒?弟?”雪雁看着面前屁大点的甘松,她只是过来请教,没有拜师的意思。

    甘松点点头,“嘿嘿,咱们那么熟,行礼就不必了。”

    “我并未打算拜师,不过请教罢了。”雪雁拒绝,一人不拜二师,她上辈子拜了师父,只认唯一的师父。

    “啊?”兴冲冲的甘松被泼了凉水。

    雪雁的表情没任何变化,她本就是冰块脸,除了面对黛玉,见旁人都是一个表情。

    “你要拜师了我定会好好教你的。”甘松没有放弃,他真的很想当人师父。

    打心里面甘松觉的当师父很帅气。

    “不拜师便不好好教?”雪雁一个眼神杀过来。

    “教!”甘松这个怂蛋玩意,一个眼神就变了口。

    别看他和雪雁差不多岁数,且他自己还是个男孩子,可他就是怕雪雁,特别雪雁一瞪眼。

    看着怂怂的甘松,雪雁皱眉,太没男子气概了。

    “你教我把脉认药,我教你一套拳法。”雪雁道。

    “你会武”

    甘松那个功字还没说出来,雪雁一拳把晾药材的架子给拍断了。

    甘松咽了一口口水,“好。”

    “那便开始,你扎马步。”雪雁道。

    甘松立刻听话,他抬起自己的胖脸,“马步是什么?”

    雪雁又严肃脸,甘松委屈兮兮的模样,他真不知道呀

    明明甘松不是雪雁的徒弟,雪雁也没拜甘松为师,可甘松却有种雪雁是自己师父的感觉,不对,比师父还师父。

    甘松这边没收到徒弟,刘药材那却成功拜了小师父。

    “神医爷爷,玉儿就把夫子教我的东西教给您。”黛玉道。

    “好好好,那就麻烦姑娘了。”刘药材态度恭恭敬敬,他没因黛玉小就不把黛玉当夫子看。

    方才和黛玉说了几句,刘药材就觉的自己找对人了,别看黛玉小讲起东西来清楚易懂。

    “夫子今个给玉儿布置的作业,玉儿把这学业也给神医爷爷,明天咱们一起看。”黛玉说道,眉眼间还真像个小夫子呢。

    第二天,黛玉过来检查作业,某老头完成的很好,得到了表扬。

    某些人却因为马步扎的不好被惩罚了一顿。

    这般雪雁和甘松互相学习,黛玉则教刘药材学习。

    平安无事,一个月过去了,林家难得太平清闲,当然,林如海还是很忙的。

    盐政案子他那边又有了进展,虽然是小的进展,但是积少成多,林如海掌握了参与案子之人经常去的地方,暗自派人过去继续调查,所有的线索都在一点一点联系起来。

    越往深里调查,牵扯之人就越多,盐政的案子已经不单单牵扯扬州官员,很有可能会牵扯到在京的官员,甚至皇家。

    就算林如海调查的在怎么隐秘,总会露出一点破绽来,这下有些人坐不住了,他们怕牵扯到自己。

    深夜,酒庄。

    “咱们不能再坐以待毙,若是查到头上来该如何!”

    “能不能沉住气,都过了这么多年想要破案哪里是一日两日的事情。”

    “林如海可是圣上心腹,谁知他有没有什么暗卫。”

    这话一出众人都不说话了。

    “不然趁着林如海还没调查出来,咱们各自把银子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