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若敛目,冲着凤翎挑了挑眉,“听丁一说,你和那丫头的关系不错。我还第一次见到,有与你关系不错的人。”

    “只是唐姑娘总爱来找我麻烦罢了,我与她并不熟悉。”

    “呵。”离若摇了摇头,“一个小丫头罢了,你若不想让她找你麻烦,早有千百种法子收拾她,又怎么会让她胡闹呢?”

    凤翎平静的就好像根本没有感情似的,她淡淡回到道,“我只是谨记长公主教诲,不愿与唐家为敌,所以才对她百般忍耐罢了。”

    听到这话,离若忍不住深看了凤翎一眼。

    但随即便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孩子,什么都爱较真,我只是随口问一句罢了。再者说,你也老大不小,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的生活便是陪伴与效忠长公主!”凤翎回答的铿锵有力。

    离若却是摇了摇头,“不是效忠我,是效忠皇上,知道么?”

    “是!”

    “好了好了。”离若不爱聊这些,她摆手道,“你我还是喝会儿茶,聊聊平和亲王的事情好了。”

    午后时光,阳光灿烂,融化了冬日的萧索和冷肃。

    唐笑站在地牢前,好半天才适应了阳光的强度。她眯着眼睛,看向了守在门口的丁一,“你在等我?”

    “宫主让我送你离开。”

    “切!”唐笑翻了个白眼,“她是觉得我不认路还是怎样?要你来送我?老子自己会走!”

    说完,唐笑二话没说,迈开长腿直接走出了灵汐宫的大门。

    可走出了门,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灵汐宫的深处。

    也不知道,凤翎适才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还是……还是……

    唐笑找不到借口,可是又觉不相信那是凤翎的真心。于是她只能一咬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扭过头,直接朝着唐府走去。

    如今真凶都找到了,事情了结,唐笑便想赶紧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就去找李潇算账。

    可谁曾想,她刚进唐家大门,便有一柄扫帚朝着她砸了过来。

    唐笑以为是唐振宁,便连忙喊了一声“爹!”,可是等她档开那柄扫帚后,她这才发现扫帚那头,竟然是张氏。

    “娘!”唐笑放下了扫帚,撒娇着冲了上去,“你这是干什么,要扫地找福伯不就好了,干什么——”

    “跪下!”张氏忽然大喝。

    唐笑大惊,想想张氏素来温柔,这还是唐笑第一次瞧见张氏发这般大的脾气。

    不过不论如何,唐笑还是听话地跪在了地上。

    下一瞬,张氏扬起了手中的扫帚便朝着唐笑身上挥去。

    可唐笑等了又等,却怎么都没等到鞭打的疼痛。却听一声哀嚎,张氏将手中的扫帚一扔,直接瘫坐在地,痛哭起来。

    唐笑顿时急了,爬到了张氏身边,关切道,“娘,娘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啊?”

    张氏不语,只屋面哭嚎。

    而就在这时,唐文轩领了个郎中匆忙回来,一瞧见此番情形后,他赶紧走到了张氏身边,劝解道,“娘,你别太难过了,爹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爹?”唐笑更糊涂了,“爹怎么了?”

    第27章 真相

    唐文轩皱着眉头看了唐笑一眼,虽然他对唐笑也有埋怨,却并未说什么,只搀扶着张氏,然后冲着唐笑道,“先扶娘回去歇着。”

    唐笑此时再不敢胡闹,乖巧地起身后,便跟随着唐文轩一起,将张氏送回了屋。

    再由大夫诊断一番后,唐文轩便吩咐福伯按方抓药,另外再让人帮张氏煮了些清粥,好生伺候。

    唐笑在边上默默看着,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唐文轩似乎一下子老成了许多。

    不过才一日一夜罢了,怎么……怎么感觉什么都变了呢?

    平日里素来疼爱自己的张氏,忽然变成了一个想要打自己的凶悍妇人。平日里沉迷吟诗诵词,素来不管家中事务的哥哥,如今倒是忽然有了些许家主的样子。

    “哥……”当一切平息后,唐笑走到了唐文轩身边,轻轻拽了拽唐文轩的袖子,小声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忙的团团转的唐文轩,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安歇。但在听到唐笑的话后,他那才平顺不过片刻的眉头忽然拧了起来。

    唐文轩没说什么,只回头看了唐笑一眼。

    那样痛心而又不忍苛责的眼神,让唐笑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但是她很确定,这样的眼神之前从未在唐文轩的脸上显露出来过。

    怎……怎么了吗?

    唐笑越发迷茫了,而唐文轩却是什么都没多说,只把唐笑领到了偏院。

    “爹?”

    进了偏院的屋子,唐笑便瞧见唐振宁正躺在床上,便笑盈盈地跑了过去。

    可是唐振宁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唐笑的话似的。

    唐笑心中疑惑,而等她走近之后,顿时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