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辙抓住他的手低吻,淡淡地道:“你说过你不喜欢以前的我,不是吗?”

    他无时无刻不在占自己的便宜,冉洬发现他们之前的协议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用。

    “别忘了我们还有协定!”

    “我没忘,可你现在被烫伤了,要涂药。”

    陆辙说着就又开始抚上了冉洬的胸口,道,“这次我不会动你,先把药涂好,你被烫伤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你还是就这么算了吧,就当我没被烫伤过。你可以走了吗?”

    陆辙继续为他涂药,直接无视了冉洬刚才的话:“如果我今天没看见,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

    “是啊,我又没那么矫情。”

    冉洬的态度很无所谓,“难不成还向你哭诉你的母亲怎么怎么欺辱我?那样很丢脸。”

    陆辙手上的动作一顿:“如果他们想要伤害你呢?”

    “现在不算伤害?好吧,我不会忍着的,你放心。”冉洬开玩笑道,“打伤了你的家人的话记得自己出医药费。”

    他不想扯到陆辙和他家里人的那堆破事里,到时候要是他们欺人太甚,再见,不陪你们玩了,直接让陆辙自己去解决。

    电视剧里的被爱人施压却不敢对爱人言说只好自己默默忍受的那种剧情不适用于冉洬,更何况陆辙还不值得他为他受那么多委屈。

    至于今天发生的,在他看来只是一个疯女人闹的笑话而已。他不可能会为了这个伤而和一个比自己大上不知多少岁的女人计较。

    “会不会冷?”

    药膏还未渗透,冉洬披上了外衣松松地扣好了几颗扣子,听到陆辙说的这句话不由得笑了:“现在什么天气,我怎么可能会冷?”

    他说的多少有些嘲意,显然不打算受陆辙这个情。

    看看时间,快到饭点了,冉洬今天没有买菜,想想干脆去外面吃算了。

    结果陆辙又把他拉住了:“你不能出去。”

    “为什么?”

    “伤风败俗。”陆辙的目光停留在冉洬的胸口,他没有完全扣上扣子,所以可以看见衣服后的若隐若现的春光。

    “”

    陆辙道:“你想吃什么?”

    “你会做?”

    “叫外卖。”

    “嫌弃你。”冉洬瞥了他一眼,“你好像什么都不会。”

    陆辙沉默了几秒,道:“我可以去学。”

    “算了吧,陆董,我又不要你为我做什么。”冉洬拿起了电话,“别对我太好,最后你可能会后悔的。”

    “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要是我想后悔,十年前就后悔了。”

    陆辙轻轻环过冉洬的腰,低头,把脸埋入了他的发间,“好不容易得到你的,我不舍得就这么放开了。”

    他比他高半个头,这样看上去就是冉洬完全被陆辙抱到了怀里,尽管他们间还有一定的间隙。

    冉洬抬手推开陆辙,勾唇一笑:“原来你是个擅长说情话的人,不过说的有点晚。”

    “你说过你不喜欢被哄。”

    “现在也不喜欢。”冉洬拿出手机,翻出了附近一家餐馆的电话,“如果我赶你走,你走吗?”

    “不走。”

    那他是赶不走了,赖皮糖。

    冉洬按下拨打,点了几个菜要餐馆里的人送过来。

    等待是很无聊的,冉洬发现自己这几天好像都很闲,没有什么事做。

    想了想,他还是打给了冉蓝。

    这次接得很快,那边的冉蓝似乎格外兴奋:“崽崽,我们在一家水上餐厅吃饭哦。”

    “嗯,我回s市了。”

    “啊,我看到你的信息了。”

    “看到了也不回一下吗?”冉洬无奈,这还是他爸吗?

    冉蓝道:“要什么回啊,你都那么大了,再说陆辙会照顾你的。早点回去,离那个什么什么外国人远一点!听到没?”

    果然是这个原因,陆辙肯定对冉蓝说了一些不该说的。

    冉洬甩开某只缠上自己腰的手,道:“我和克林特没有”

    “那就要扼杀在摇篮里!”

    “”

    “听到了吗?”

    “好。”冉洬踩了陆辙一脚,因为他又把手揽过来了。

    “这才乖啊,你不准抢我的虾!我的!”

    “我只是帮你剥壳而已,乖。”

    那边廖晨逸似乎在笑,冉蓝则匆匆忙忙地对冉洬道:“我要吃饭了,崽崽吃了饭吗?”

    “还没。”

    “哦,记得要吃饭,不准不吃嗯,我还要。”

    后半句一定不是对他说的,再聊下去廖晨逸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冉蓝的手机给抢过来,冉洬还是很知趣的:“那我挂了,下次再去看你。”

    “嗯嗯。”嚼啊嚼啊嚼的声音。

    冉洬挂了电话,终于忍不住冲陆辙喊了:“你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地耍流氓?人面兽心!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