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炎炎夏日,你穿个貂?”

    “不是要扮做商人吗?走商的商人不都是穿金戴银这副样子吗?”唐玉从脖子里拉出一条食指粗的金项链,“没点儿金银傍身怎么能行~”

    白羽:“……”

    反观他和叶淇,只不过换上了一身丝绸繁复花纹的衣袍,看起来,像是那一大一小的跟班似的。

    第85章 车师

    夜间,几人歇息在草原上。

    草原这边的天气就是昼夜温差很大,这会儿太阳要下山了温度陡然降了下来。

    唐玉得意道:“看吧,还说我穿多了夸张,这会儿知道冷了吧!”

    不远处的农奇系上了一件白狐披风,绝美的脸围在一圈白狐毛中,显得动人心魄。

    十七等暗卫扎好了帐篷,开始做吃食。

    烧火、架锅,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食物就到了每一个人手中。

    农奇端着碗去喂旗木。

    “我的手已经废了,再也拿不动刀了,你还留着我做什么?”

    农奇将一勺食物塞进旗木嘴里,“手废了可以治,不要丧气。”

    “即使治好,我也成了一个废人……于教主一点用处也没有。”旗木看向远处的原择临,眼里露出恨来。

    “不要这么说,教主一定不会不管你的。”

    旗木看着农奇,唇边露出讽刺,“你的任务失败了,你以为,你还能活命吗?”

    农奇喂饭的动作停了下来,“这不是我的任务,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旗木表情更讽刺了:“你以为你在她面前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吗?”

    两人用梵语旁若无人的说着。

    原择临看着远处云霞,站立不动,唇边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农奇喂完了旗木,端起碗自己吃起来。

    吃着吃着,一双黑色鹿靴走到了他跟前,

    农奇一愣,抬头一看,顿时妩媚一笑,“原教主怎么还敢上我跟前来,不怕你夫人找你麻烦呀?”

    原择临一笑,突然间伸手捏住了农奇的下巴,将一颗药丸丢进了农奇嘴里。

    农奇大惊失色,丢掉碗连忙去扣嗓子,岂料原择临在他胸口一拍,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农奇跳起来,“你给我吃了什么?!”

    原择临邪魅笑着,举起了左手,他的左手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带了一串银质的扭花手镯,手镯上有十颗铃铛。

    原择临轻轻晃了晃,内力震动,那铃铛顿时震颤起来,奇怪的是,铃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是农奇的脸却突然白了,他捂住肚子倒了地,他的肚中翻天覆地的痛。

    农奇痛苦呻吟着:“你给我吃了什么?”

    原择临手一收,“本座也给你下了蛊,让你也尝尝被蛊虫噬咬的滋味儿。”

    农奇渐渐平息下来,一脸忌惮的看着原择临,“原教主要杀我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何苦弄这许多花样呢?”

    原择临睥睨着他:“为了控制你。”

    农奇坐了起来,笑了一下,“那么,原教主有何差遣呢?”

    “到了车师你就知道了。”原择临转身离去。

    夜里,大家刚要入睡,农奇忽然大声呻吟起来。

    十七连忙爬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十七看着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的农奇问道。

    “我肚子好痛……”农奇吃力道。

    十七眯着眼望着他。

    这国师诡计多端,谁知道他这会儿在弄什么名堂。

    但是不一会儿,农奇呕吐起来,身子都筋挛了。

    十七连忙奔出帐篷,去了白羽的帐子。

    “神医!神医!您快去看看农奇是怎么回事吧,他突然肚子痛得厉害!”

    白羽顿时坐了起来。

    “什么事啊……”唐玉被人吵醒,十分不满。

    “你继续睡,我去看看。”白羽穿衣起来了。

    原择临的帐篷里,叶淇听见呼喊声也醒了,他想了一会儿,扭头去看原择临。

    原择临闭着眼睛睡觉,没有要起身去看的意思。

    听见那边帐篷里的动静,叶淇忍不住推了推原择临,“原择临?”

    “嗯?”原择临慢悠悠的应了一声,依然不睁眼。

    “你不过去看看?”叶淇问道。

    原择临翻了个身,面对着叶淇,“有什么好看的。”

    “你傍晚的时候给他吃了什么,他这会儿肚子痛呢。”

    “那肯定不是我的原因。白羽已经去看了,我们不管,睡觉吧。”

    叶淇看着原择临,伸手扯了扯他的面皮。

    原择临捉住叶淇的手,将他一把抱进了怀里。

    白羽进到农奇的帐篷,刚刚站定,农奇就爬过去一把抱住了白羽的腿。

    “神医,救救我,我好难受!”

    白羽皱眉,蹲下去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过了片刻,白羽放了手,站了起来。

    他看着农奇,“是原教主给你下的蛊?”

    “是!求你救救我,我好难受,我会死的!”

    白羽看着他,“可是,你难受并不是因为原教主给你下的蛊,而是,你身体里有另外一种蛊虫。”

    农奇愣住,抬头去看白羽。

    “原教主给你下的蛊虫引发了你身体里另一种蛊虫的活动,所以你才会这么痛苦。”

    农奇的眼中掀起惊涛骇浪,似乎在想着些什么,不一会儿,惨白的脸上露出凄然的笑来。

    “呵……原来是这样……”

    “原教主或许是要救你。你熬过今晚,或许就好了。”白羽说完,转身离开。

    “诶,神医?”十七惊诧道。

    “给他单独准备一个帐篷吧。”白羽道。

    农奇被丢进了一个单人的小帐篷。

    他已经痛得双眼模糊。

    他痉挛着,咬紧牙关望着帐顶,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滚落,他的眼睛已经血红一片。

    农奇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沉闷嘶吼,犹如一只濒死的困兽。

    “碧水……”

    他的肚子里仿佛有一块烧红的烙铁在不停的搅动,农奇的双手抓住了青草,他跪伏在地上浑身直抖,昔日里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全是狰狞和扭曲。

    不一会儿,农奇又剧烈的呕吐起来,将晚上吃的食物通通吐了出来,最后吐无可吐了,嘴里开始流出涎水。

    农奇的肚子一鼓一鼓的,手臂、额头上青筋一根根现行出来。

    突然,农奇的身子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哇的一声,一团黑色的蠕动之物从他的嘴里呕了出来。

    农奇的眼泪鼻涕淌了一脸,他强撑着看着那团黑色的东西慢慢伸出了触角和腿。

    农奇狰狞的笑了起来,一把握住了那黑色的蛊虫,手中一个用力,汁***。

    ”哈哈哈哈!“农奇笑着,却双目流泪,仿佛捏死的不是一只虫子,而是一个仇人。

    农奇自那以后消沉了很多,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顾不上勾引原择临了。

    草原走尽,出现了戈壁滩,贫瘠、荒芜,不见人烟,只看得到矮小的灌木丛和骆驼刺。

    唐玉骑着马,与白羽并排走着,一脸兴奋的看着四周,“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色,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白羽围了一层白色头巾来抵挡白日强烈的太阳光,“你把头纱戴好,别晒伤了,这里太阳烈的很。”

    唐玉笑嘻嘻的把头伸过去。

    白羽替他拉好,唐玉又笑着去拉白羽的手。两人骑在马上,手拉着手,晃悠悠的往前走,时不时的说笑。

    叶淇和原择临同骑一匹马。原择临将叶淇整个人都罩进怀里用披风护着,生怕叶淇晒黑了。一双手却在披风下做着流氓之事,不住的揉捏着叶淇。叶淇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又不敢出声,只能小声抗议:“原择临,你够了啊,你再这样我不跟你一起了。”

    原择临咬着他的耳朵道:“谁要你昨晚不肯给我,嗯?”

    草原平坦,周围都是武功高强听力过人的暗卫,昨日夜里原择临求欢,叶淇说什么也不肯,生怕被人听了去。原择临已经憋了好几天了,看叶淇的眼神就像饿狼看见了肉。

    正说着,叶淇咬着唇呜咽了一声身子颤了颤,他用力抓住了腿间原择临的手将他的手拿开,原择临却喘息着去扒叶淇的裤子,“淇淇,我们在马上做吧?”

    叶淇大惊:“原择临你疯了!后面都是人啊!”

    原择临哄道:“你别出声,他们不会知道的。嗯?给我吧给我吧!”

    “不行!你死开!”叶淇扭着身子不肯配合。

    “淇淇……”原择临精虫上脑了,嘴在叶淇脖子上直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