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而是将手伸到了枕头底下,又拿出来了两个套,躺平了开始戴。陈暖冬叹了口气,只能等着他,感觉他已经戴好了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他又套上了一个,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戴两个?”

    他回道:“我不放心。”

    陈暖冬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轻轻地说:“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顾望浑身一僵:“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才多大?”

    “我又没说现在。”陈暖冬翻了个身,趴在他的胸膛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说,“我是说以后,等我们结婚了,我给你生个孩子。”说着,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眉宇,“像你,又像我,但它是新的,干净的,没有被这个世界浸染过的。”

    顾望的心化了一块,同时更加燥热了起来,男人的欲望是不可控的,他突然涌起了一股想要疯狂占有的冲动,想直接摁着她的脑袋把她压在身下,直到她哭都哭不出来为止。

    陈暖冬不知道顾望是怎么想的,只感觉到了他在发烫,笑着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不对,应该是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人?”

    “是。”他的嗓子在发干,说话声音极其粗哑。看他戴好了,陈暖冬刚要躺平,却被他拦了下来,不容置疑地命令她,“转过去。”

    陈暖冬愣住了,一脸懵。

    顾望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这次他说的详细了一些,但还是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转过去,背对着我。”

    侧、侧着来?

    陈暖冬有点紧张,却又有点期待,感觉特别刺激,乖乖地按照他说的做了。

    他扶住她的肩,一手抬起了她的腿,陈暖冬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一下子就喊了出来。

    夜间静谧,这一声显得很刺耳,他们俩同时想到了顾盼,陈暖冬立即把嘴闭上了,双手攥紧了枕头忍着不出声,顾望将摁在她肩头的那只手移到了她的脖子后,然后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

    木质的床板再次剧烈的响动了起来,闷热的空气中又多出了一股狂躁,后来陈暖冬哭了,但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沉沦,他释放了她所有的天性,前所未有的放松,长久以来缠在她身上的那根风筝线似乎消失不见了,她的身心再也没有了任何束缚,在他给的节奏中起起伏伏,肆意放纵。

    结束之后,陈暖冬几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他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和他面对面躺着。

    她还是在抽抽搭搭地低泣,泪汪汪地看着他,喘了几口气才攒足了力气开口说话:“你要对我好,一辈子都对我好。”

    顾望抱住了她,一字一顿地承诺:“我一定会对你好,不然就让我死。”

    缓了好长时间,陈暖冬才缓过劲儿,残留的欲望褪去后,紧接着困意就涌了上来,眼皮沉的似是有千钧重:“我要睡觉了,你别再折腾我了,我真的要睡了。”

    顾望抚了抚她的后背:“睡吧,需要叫你起床么?”

    陈暖冬突然想到了早上八点还要回学校参加散学典礼的事儿:“要,我早上八点就要去学校。”

    顾望:“那我七点叫你,早上想吃什么?”

    陈暖冬闭着眼睛说:“都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可好养了。”

    顾望被她逗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哄小孩似的说道:“乖乖睡觉,早上起来奖励你礼物。”

    一听有礼物,陈暖冬强撑着把眼皮睁开了:“到底是什么礼物,你都吊了我好长时间了。”

    再不睡觉天就要亮了,所以顾望还是没有告诉她:“先睡觉,明天再给你。”

    陈暖冬是真困了,不想跟他计较了,又把眼睛闭上了,但还是不服气地说了句:“明天我要是还没收到礼物,以后就不和你这样了。”

    第33章

    早上五点半, 顾望就醒了,他平时都是这个时间起床,早就形成了生物钟, 一睁开眼睛, 他就看到了陈暖冬, 她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睡相乖巧地像个孩子,刹那间,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是已经得到了整个世界, 先轻轻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才起床。

    他起床时的动作很小心, 一点也没有惊动到她, 离开房间的时候还特意关上了房门,怕等会儿顾盼起床之后打扰到她,然后先去卫生间洗澡,洗完澡就开始做饭, 大约六点十分的时候, 他敲响了顾盼的房门,喊她起床。

    今天虽然是星期日, 但是下星期的端午节调休了, 所以顾盼还是要去上学,每天早上刚起床的十几二十分钟里她总是迷迷瞪瞪的,脸上写满了“懵逼”俩字, 换好衣服后先去卫生间上厕所洗漱,洗漱完也不清醒,今天从卫生间出来后看见她哥那屋的门是关着的,和平时不一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朝着那屋走了过去,顾望都来不及阻止,她就把房门打开了,紧接着就看到了她哥床上躺了个女人,还什么都没穿,瞬间就被惊醒了。

    顾望都有点想揍她了,气急败坏:“把门关上!”

    顾盼心里慌得一逼,有强烈的预感自己可能要挨揍,赶紧把门关上了。

    顾望深吸了一口气,板着脸开口:“过来吃饭。”

    “哦。”顾盼生怕她哥揍她,老实的不行,让她干什么她就去干什么,赶忙跑到了饭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顾望给她烙了张鸡蛋饼,她就咬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呢就开始拍马屁,“真好吃,哥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顾望只回了她两个字:“闭嘴。”

    顾盼立即把嘴给闭上了,乖乖吃饭,但还没老实一会儿呢,就又憋不住了,鼓着胆子瞧着她哥,声音小小地问:“谁呀?”书桌挡了床头,她刚才是真没看到脸,感觉八成是暖冬姐,但还是想确定一下。

    真是皮痒了。

    要不是因为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了,顾望真的要揍她了,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往下压了压脾气:“还能有谁?”

    “哦——”顾盼这声“哦”强调拖得挺长,里面饱含深意。

    顾望言简意赅:“皮痒了?”

    挨揍警告,顾盼瞬间变老实了,开始乖乖吃饭,再也没敢开口说一个字,吃完饭就背上自己的书包去上学了,临走前还习惯性的站在家门口冲她哥喊了一声:“我走啦!”

    顾望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门:“小点声!”

    顾盼这才意识到暖冬姐还在睡觉,赶忙压低了嗓门重新说了一遍:“我走啦。”

    顾望叹了口气,叮嘱道:“路上小心点,过马路看车。”

    “恩。”顾盼冲她哥挥了挥手就跑了。

    终于安静了,顾望不禁长舒了口气,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陈暖冬只穿了一件他的短袖,宽宽大大地套在身上,下摆仅到大腿根,一点也没有遮盖到那双修长的腿,虽然刚睡醒头发有点乱,但丝毫不影响性感。

    一时间,顾望的嗓子有点发干,却表现得很镇定:“你怎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