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摇头,“我有钱。”

    白安芝将钱塞进她手里:“我知道你帮同学写作业赚钱,不用这样了。这个男的对我挺好的,给了我一笔钱。”

    白荼垂下脸。

    白安芝叹息了一声:“你放心,上大学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好好读书,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不受那个死男人的监视了。”

    白荼自然知道白安芝说的死男人是谁。

    白安芝拍了拍白荼的头。“等你高三毕业了,我们也拿到了你的户口,我们就走。”

    白荼抬头,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那一言为定,拉钩上吊。”白荼伸出尾指钩住了白安芝的尾指。

    白安芝顺从的钩住。“好。”

    白荼不懂白安芝的思想,但是白荼能知道一些往事,所以尽管偶尔白安芝对她恶言相对,拳打脚踢,但是

    白荼想过也许是因爱生恨,由于对于父亲而转移到她身上。

    而且白荼能明确一点吧,白安芝还是对她有点亲情的。

    是的吧?白荼心里想道。

    白荼很开心,因为临睡前,白安芝问她:“要和我一起睡吗?”

    白荼脸色羞红了一下,好久没和白安芝一起睡觉了。

    刚抱起枕头,白安芝便睡在白荼的床上。

    “就在这里吧。”白安芝拍拍空了一些的位置。

    白荼知道白安芝的意思,点头。和白安芝躺在了一起。

    一夜好眠,也许是母亲怀抱的温度,夜里风扇的嘎吱声都成了美妙的音乐。

    连天台上发情的猫,白荼都觉得好听。

    月亮爬上落下。太阳从东边升起。

    白荼起来的时候,白安芝已经不在了。

    但是白荼很满足,她觉得物极必反,她不要一下子太好的温暖。

    怕失去的也太快。

    洗漱完便去上学。

    白荼觉得公交上老年林黛玉都变的和蔼了。

    一路哼着小曲进了学校,太阳洒下。

    银杏叶被吹的哗哗作响。

    白荼看见地上有个影子,那拎包的姿势莫名的熟悉。白荼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了一下。

    转身扯下眼皮做鬼脸:“哈,秦深给我抓到了吧。”

    然后才看到眼前的人不是所谓的秦深,而是——顾乘风。

    顾乘风笑笑,“今天心情不错啊。”自动忽略了白荼说的话。

    白荼尴尬的点头“还行。”

    顾乘风低头笑笑,给清冷的双眼添了一些暖色。

    秦深刚进来就看见这一幕。咬牙切齿的拎着包,大步走到两人位置的中间。

    白荼看见影子原主,招招手:“好巧,秦深。”

    秦深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撇了一眼顾乘风。

    又瞪了一眼白荼,声音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滋味:“还说我就是你的知心朋友,你个骗子。”

    白荼被说的莫名其妙,歪着头不解的看着秦深。

    秦深有些恨白荼脑瓜子不开窍,负气的大步往楼梯上走。

    “吃早餐了吗?”顾乘风看着秦深的背影,转头问白荼。

    白荼懵懵懂懂的啊?了一声,“糟糕了,我忘记吃早餐了。”

    顾乘风嗤笑一声,“走吧,我也没吃,顺便一起去买吧。”

    白荼思考了一会,点头。

    去到小卖部,白荼看见了秦深平常最爱喝的可乐,想起母亲昨天说的话,拿起一瓶。

    又买了面包,拿去收银台。

    刚准备递钱给老板,就听见顾乘风说:“收我的。”

    眼看着老板用着不可言说的表情盯着白荼,白荼才回过神,摇头对着顾乘风说:“我要帮别人买水,我自己买就好了。”

    说罢,便将手中的零钱给了老板。

    顾乘风只好作罢,拿起自己的牛奶和面包算好帐。又拿起一瓶牛奶递给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