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下水,轰隆声响起,在场的诸人如闻仙音,脸上紧张地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在他们脸上的笑容,或许是整个日本最真实也是最耐人追忆的欢喜。

    名古屋港一片欢腾,日本在这一刻拥有了自己的战舰,而且是一艘十分强悍的战舰。

    尽管数量只有可怜的一艘,但是第一艘的意义十分重大,当年松江水师下水第一艘蒸汽机船的时候,侯玄演和满朝文武也是这个心情。

    德川家纲已经泪流满面,他的父亲郁郁而终,临死前犹不忘叮嘱他学习、学习再学习!

    日本强国的梦想,终于开始迈出第一步,他们的水师也不需要再乘坐别的国家的战船,为别人流血拼命了。

    而原本水师力量不错的朝鲜,则彻底放弃了治疗,李德久父子醉心于华朝的商业繁荣,尤其是青睐那些财富惊人的豪商巨贾。

    金陵吴家、苏州顾家、扬州的叶家都是可以比得上朝鲜整个国家富有的商人。

    李德久经历过两次倭人入侵,在满清大营前亲眼看到清兵屠杀朝鲜人、奸淫朝鲜妇女,他对朝鲜兵的战斗力早已绝望。

    “唯有依附大华,才是朝鲜的出路!”

    李德久在朝堂上断言,紧接着他就上表请求华朝派兵驻守朝鲜,朝鲜愿意每年拿出大笔金钱,换来华朝兵马的守护。

    金陵紫禁城,春和殿。

    侯玄演捏着李德久的奏章哑然失笑,这个奇葩国都永远是这么识时务,依附强者是他们的本性。

    或许有一天华朝衰败,这个朝鲜就会另投主人,但是现在他们确实恭顺的有些过分了。

    “陛下,要派兵么?”

    灵药在一旁拧着脖子问道,日渐成熟迷人的俏颊上一脸的呆萌,好像一个胸大无脑的小少妇。

    侯玄演在她的脑袋上轻轻一敲,笑骂道:“再装傻,小心朕把你吊起来打。”

    灵药脸一红,眉目间春意满满,可见这个“吊起来打”可不是言之无物。

    侯玄演当然不信她不知道该不该派兵,事实上派兵朝鲜有百利而无一害,这个东北角上的一陲,胜似当年的安南。

    华朝已经统一了北境,朝鲜也不再是华朝边上的国家,反倒成了华朝中间的一小块赘肉。

    若是侯玄演心一狠,将他们收入国土,朝鲜根本无力反抗。

    灵药几次三番点明,这个小国家可以吃掉,但是侯玄演都摇头拒绝。

    “鸡肋、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拿下朝鲜没有半点好处,现在他们作为一个番邦,可以为华朝提供很多的原料和劳动力还有市场。

    大华的达官贵人,上到皇帝下到富商,府上都有许多吃苦耐劳性子温驯的朝鲜侍女。

    一旦归了华朝,他们将彻底没有各种壁垒,享受到华朝子民的待遇,关键依照他们的民族性,可能还会得了便宜卖乖,天天叫唤。

    侯玄演并不想便宜他们,就让他们永远沉浸在自己的小国家里就挺好的。

    而且派兵驻扎之后,这个小国就像是彻底被抽去筋骨,沦为自己的附庸。

    侯玄演和李德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准备在天熙五年签订这份没有期限的驻兵盟约。

    侯玄演也算是比较宽厚,并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反倒是捏着下巴说道:“朝鲜说的每年二十万的饷银,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多了一些,不如改成十万即可。”

    灵药满脸诧异,抬头星眸注视着侯玄演,显然是有些转不过弯来。

    侯玄演佯怒道:“这么看朕做什么,朕就不能宽厚一回啊。”

    灵药扑哧一笑,说道:“陛下当然可以,就是奴有些不习惯。”

    侯玄演气的手掌痒痒,很想给她来上几巴掌,笑骂道:“少在这里找打,朕是有长远打算的,一年二十万已经掏空了朝鲜的财政,那么点弹丸之地一年能有多少收入。朕要的不是竭泽而渔,而是细水长流,我们要把朝鲜的压力降低,这个民族极其容易习惯,等到他们习惯于依赖我们,又没有那个志气去发展自己,就会永远成为我们的附庸。

    即使将来有几个人杰出世,想要改变这种局面,那时候朝鲜国内的力量,就是他们最大的敌人。势必会有一些朝鲜人,念叨着华朝的天恩浩荡和这么多年的庇佑以及朕主动降低饷银的恩德,来指责想要改革的有志之士,成为朕最忠实的拥趸,即使是在朕百年之后。”

    侯玄演侃侃而谈,听得灵药头皮发麻,捂着嘴道:“陛下也太阴险了。”

    第五百九十四章 窥破

    侯玄演觉得自己这个暖床小奴实在是有些出挑,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威严,不收拾一番简直是对不起家法。

    狞笑一声,侯玄演将灵药扑倒在桌案上,满桌的奏章散落一地。

    门外的小宫女露着头想要进来收拾,刚看了一眼就面红耳赤地逃了出去。

    不一会春和殿就传来娇笑春吟,秋风忘情地吹着,殿内四周的帷幕珠帘随风而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两条细直白晰的腿儿轻搁肩头,燥热的娇躯烘出熟悉的女人体香,侯玄演凝神细看,自己的小灵药已经不是当年的青涩少女了。

    两只盈沃沃的椒ru一晃,顿时波涛翻滚,每一轻撞又如水漾,完美的弧线颤成了眩目雪浪。

    侯玄演一语双关:“药儿,长大了”

    灵药两排浓密的睫毛乌黑颤动,眸子里的春意满满,轻哼一声像是无言的邀请,侯玄演再不控制,全力施为。

    灵药的一双脚丫朝上,玉趾高高指天,随着一声闷叫,檀口中轻哼着放荡呻吟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鼓点般的脚步声,朱琳灏哼着小调一步三摇,皇宫对她来说轻车熟路。

    春和殿外的小宫女大惊失色,慌忙拦住她,惊道:“我的天爷,这是什么人!恁的皇宫都敢闯?”

    朱琳灏嘻嘻一笑,伸手抬起吓坏了的小宫女的下巴,笑眯眯地说道:“这位小妹妹好面生,是哪年入得宫,连本王都不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