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错袜子都会被报道。”薄清宴换上一双全新的高级黑色袜子,遮过脚踝。

    “你穿错过吗?”

    “呵。”薄清宴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

    姜萝却同步到了薄清宴很久之前的记忆。

    初出茅庐的薄总穿错了袜子,一黑一棕,然后被各种猜测,什么出柜暗示、破产先兆……应有尽有。

    那时候薄清宴十分窘迫,解释说自己有轻度色盲,然后意外地圈了一批粉……

    理由是,生在黄金窝里的薄总竟然自己亲手穿袜子?

    这是什么鬼理由,难道有钱人会专门请人给自己穿袜子吗?

    薄清宴很快就没想这件事了,换上一套黑西装,皮鞋铮亮,风度翩翩,打开门,让造型师帮他化妆。

    昨天晚上没睡好,眼下有些青黑,这样完全不能参加酒会,影响形象。

    造型师将薄清宴的头发往后撩起,打了一点发蜡,随手一抓,便显得冷漠英俊又迷人,还有些不羁。

    给薄总做造型真的超省事,稍微修一修就行了,钱给得多,还有广告效应。

    只上了一层薄粉,就遮住了黑眼圈,夹了夹睫毛,完美。

    “这是我们工作室最近在研究的轻盈无感奶油肌粉底,薄总要是有兴趣投资或者做广告,可以联系我。”

    “嗯。”薄清宴看着镜子里完美无瑕的脸,叹了口气。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我这么优秀美貌的人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宝贝儿们的地雷评论营养液,爱你们!

    最近没带电脑,不能复制砸雷记录了,过几天再发_(:3」∠)_

    第163章 花心大萝卜【三】

    华灯初上, 觥筹交错。

    薄清宴冷淡而矜贵,对于看得上眼的人会交谈一会儿,那些看不上眼的只会得到他礼貌的点头示意,让人升不起丝毫负面情绪。

    长得好看的人总有些特权。

    特别是薄清宴这种天人之姿, 被他多看几眼都觉得升起无限荣光。

    薄清宴的老爹是市里的一把手, 早年混过黑道, 救过京城的大人物, 到如今还有不轻的话语权。

    身形也保养得不错, 虽然不如薄清宴长得好看, 看起来也英挺而俊朗。

    此刻, 他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

    “今日不仅是我薄朗的生日, 也是幼子薄庭玉的生日……”

    薄清宴后面的都没听进去,脸色难看起来。

    前些日子才查到薄朗有私生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搬到台面上来了。

    “清宴,过来。”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朝薄清宴招招手。

    薄清宴便不着痕迹从人群中穿行, 被她牵住了手。

    姜萝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是薄夫人,也是薄清宴的继母, 两人如今在统一战线上。

    薄清宴的母亲死得很早,普通人家出身。

    薄清宴两三岁的时候被薄朗接回薄家, 然后由继母苏月照料长大。

    那时苏月也才刚成年,虽然是以未婚妻的名义入住薄家,但她已经是薄朗定下的妻子,无可更改。

    学着钢琴绘画茶艺插花长大的苏月和薄朗没有共同语言, 感情平淡,多年无子。

    反倒是薄清宴偶尔会陪苏月聊天,给她解解闷。

    “夫人,您不必伤心,若您想和父亲离婚,以后我养着您。”

    寂静的花坛前,薄清宴温柔替苏月拭去脸上的泪。

    姜萝看着苏月感动的眼神,心想,饲养员对猪也是这么说的。

    薄清宴接收到了姜萝的脑电波,差点没忍住笑。

    “清宴,我没事……”苏月哽咽了一下。

    她伤心的不是这个。

    只是听到夫人,养、这些词有些恍惚。

    很快又清醒过来,她是薄清宴的母亲,仅此而已。

    不可逾距。

    “我是不会和你父亲离婚的。如果能离婚,我也不会等这么久。”

    苏月叹了口气,双眸中仍有些水汽,极度忧郁,让人见之生怜。

    她是家族打包好送给薄朗的礼物,不在薄家,也会是其他大人物圈养的金丝雀。

    “夫人,您不必伤心,自在一些过日子就好了,父亲嘴硬心软,您心情不好,和他说说,他会听的。”

    薄清宴只能这么劝了。

    “你不懂。”苏月定定看了他一眼。

    薄清宴确实不懂,心想,女人真麻烦,难道用钱买不到快乐吗?

    “清宴,怎么不见你在里面?”薄朗拍了拍薄清宴的肩膀。

    “也不见你和弟弟打个招呼,他很喜欢你。”

    “反正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弟弟是家人,哪里需要那么客套。”薄清宴笑了笑,看起来十分温和。

    “父亲,你和母亲商量过没有,这样做还是有些过了。”

    “不必管她,就算她委屈到死也不会说出来,管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