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到她向伊莎塔求助时,向来对她有求必应的伊莎塔认真地拒绝她,道:“抱歉小主人,这事不在我的责任范围之内,而且关于要不要寻求医生一事,许渃他们自有分寸。”

    回到房间里,郝爱倪看着大女儿利落地换上睡衣,乖乖地躺进被窝里,她走到她的床边伸手帮她把被子盖好,不解地问道:“对了,你妈咪呢?”按理说,她应该会陪着郝景行才对。

    郝景行无奈道:“跟妍姨在她的房间。”也就妍姨乐意陪她胡闹,妈咪,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呀

    来到何碧稔的房间后,郝爱倪好像理解闺女的无奈了,她无奈地扶额看着何碧稔蹲在一面等人高的镜子前,在她身后的徐妍帮她摆放着三脚架,手利落地把相机固定在三脚架上。

    郝爱倪走近她们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又指着镜子问徐妍道:“还有这镜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这里?”她白天才让人拆掉的。

    何碧稔立刻护在镜子前面,抢在徐妍回答前,强调道:“这镜子是小恬恬送我的,你不能再拿走了。”那炯炯有神坚定的目光让郝爱倪妥协,道:“你,行吧。”

    郝爱倪走到三脚架旁边,伸手点点上面摄影模式的相机,问道:“不过这在干嘛?”

    确定郝爱倪不会把她的镜子再次收走,她站起来双手叉腰回答道:“收集证据。”她得意地解释道:“你不是要证据吗?如果我拍下了,证据不就有了吗?”

    见她一脸认真,郝爱倪无奈地耸肩道:“好吧,反正现在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了。”何碧稔一旦固执起来,一点都不比她差。

    何碧稔气愤地反驳道:“是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她的情绪有些激动:“明明那么认真跟你们重复了一遍又一遍,那么就是不肯信我。”

    徐妍觉得把三脚架安装好后,她该退场把空间留给她们小两口了,于是也照心里想地做了,临走前还不忘帮她们关上门。

    何碧稔怒视着她想到什么,立刻安静下,撇开脸尴尬地挠头道:“对了,那个啥,郝爱倪,抱歉。”

    还想着怎么哄人的郝爱倪一愣,不解地反问道:“怎么突然跟我道歉了?”

    何碧稔解释道:“做错事,道歉很正常好吧,我不但得跟你道歉,等见到大何时还得跟她道歉,毕竟我说了很过分的话。”她转身面向镜子,抬手摸了摸镜面,愧疚道:“她在交待我很重要的事时,我气晕头说她不想跟我换回来什么的?”事后想想自己好差劲呀。

    何碧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脸认真点头道:“要好好道歉才行,因为我想回去的心就跟她想回来的心一样,我们都有着最重要的人。”所以想要回到她们身边。

    见何碧稔如此认真,郝爱倪听后垂眸低下头,放在两侧的手紧紧地握紧着,上前两步,低声苦笑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估计”被她拉进黑名单了吧

    与此同时,何家老宅的书房里,何君毅坐在书桌前认真地看着何必胜这段时间,费尽心思弄来的资料,沉默半饷,他抬头,屈指敲了敲桌面的资料,严肃地望向大儿子,问道:“你确定这是真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s:这个月1号到15号更新不定,三次元有事(还是时间不确定的那种),希望大家多多理解o(n_n)o谢谢大家啦~

    晚安,大家,好梦

    第71章 通宵(未来)已修

    书房里,何君毅严肃的语气让倚靠着墙打哈欠想回房睡觉的何言定好奇,他走到书桌前伸手指着自己,视线落在被他父亲压着的文件夹上,问道:“老爸,大哥给你的是什么?我也能给我看看吗?”

    何君毅把文件袋推到他跟前,点头道:“拿去吧。”

    何言定笑眯眯接过,道:“谢了爸。”然后翻开快速地浏览起来。

    何必胜一本正经地点头说道:“我确定是真的,虽然没办法接近她本人去亲自确认,但我找过不少徐念集团的合作商负责人,跟他们聊过天。”

    他自信满满地总结道:“这段时间跟他们应酬都是徐念集团高层的负责人或者是许渃那个女人。至于何碧稔,她虽然每天都去公司,但基本待在楼上不露面。”说这里面没问题绝对是不可能的。

    何君毅双手放在扶手上,想了想点头道:“那么这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我们或许可以稍微操作一下。”

    他的话刚落,原本被文件内容惊住的何言定立马回神,他一脸气愤地把文件重重往桌面上一拍,恼火地冲父亲喊道:“爸,你跟大哥这是要做什么,那可是大姐。”是他们的家人。

    何言定什么都好,就是想事情想得太天真了,何必胜最不满他这一点。

    何必胜快速出手一把扯过他的衣领,把人拽到跟前来怒视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何言定,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收起你的天真,你知不知道?就在不久前,我们公司又少了一位合作商,还是位跟我们合作多年的老客户,你知道现在何氏集团又损失了多少吗?”每损失一位合作商,他可是心疼得跟割他的肉差不多。

    他越想越生气,面无表情地松手推了他一把,那不满地眼神仿佛在问何言定,他到底懂不懂这何碧稔在报复他们。

    何必胜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藐视地冷笑问他道:“我的蠢弟弟,你拿她当大姐,她有拿你当弟弟了吗?”

    何言定不甘心地反驳道:“没有,但我乐意,大姐,现在会这样那还不是因为你们”

    兄弟俩的争吵是何君毅最不愿意看到的。

    眼看他们要动手,何君毅火冒三丈拍桌而起,警告他们怒吼道:“都给我闭嘴,我说过多少次,你们是亲兄弟,要相亲相爱,互相扶持,那样我百年后才可以安心合眼,现在你们这么吵,是不是想要提前气死我呀?”

    何言定见他真动怒了,连忙拿起桌上的茶水递到父亲手里,一手轻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腰板微微弯曲着扶他坐下,低声细语地劝道:“爸,你别气了,我们都听你的,不吵了,你说是吧大哥?”

    何必胜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哄父亲了,点头道:“恩,言定说得对。”但他不甘心呀。

    何君毅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过杯子喝了口茶,想了想摆手道:“必胜你先别急着行动,言定说得对,她到底是我的女儿,你们姐姐,我会再去跟她聊聊的,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的话,我们再”

    何必胜还想说点什么,但见何君毅身后的何言定一个劲冲他挤眉弄眼,何必胜在不满也只能不甘地点头道:“恩。”但放在两侧的手紧紧攥成拳。

    他父亲有时候就跟他小弟一样的天真,爱去就去吧,反正不去碰个难堪就不会回头的

    当何碧稔洗完澡,白色的浴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从浴室里□□着脚丫走出来时,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不知什么时候,地板上被铺了一张毛茸茸的褐色地毯,身穿蓝格子睡衣的郝爱倪盘腿坐在上面,在她跟前排放着一张小桌子,小桌子上放着两个保温杯跟一大袋零食。

    郝爱倪正对着镜子在吃薯片,见何碧稔出来了,她仰起头跟她打招呼,笑道:“太慢了。”薯片都被她吃一半了。

    何碧稔顾不上擦头发了,惊讶地指着她诧异问道:“不是,你怎么在这里?”刚才不是还一声不吭地回去的吗?

    郝爱倪放下手里的薯片,抽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并列站立看着她布置好的东西,解释道:“今晚你不是又打算通宵吗?我给铺地毯,坐地上就不会太冷,还给你准备了零食跟水,今晚饿了可以吃,渴了可以喝。”

    “哦,谢谢。”何碧稔呆呆地看着她的笑容道谢,心里感叹不愧是郝爱倪,想的就是周到。

    郝爱倪把她拉来到床边,弯腰从她的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取出吹风筒,插上电源,笑道:“来吧,我先把头发给你吹吹。”

    何碧稔可有些受宠若惊了,顺着郝爱倪的意坐到床上背对着她,享受这难得服务,她为她吹头发。

    郝爱倪修长的手指从她长发中穿过,还时不时拿起梳子帮她把交叉的发梢梳开,在她头发全都干后,郝爱倪还从抽屉里的小盒子拿出一根橡皮筋,帮她长发扎成一束,做完这些,她才满意地笑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