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美跟何碧稔点头后,视线落到她身边的郝爱倪身上,点头微笑道:“郝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表姨。”

    徐玉美微笑着点头:“看你们现在过得那么好,我就知道我当初多管闲事。”

    郝爱倪大方把何碧稔护在身后,笑道:“托你的福,我们现在还很好。”

    徐玉美点头:“那就好。”

    徐房皱着眉头打断她们的对话,他横在她们两人中间,看向郝爱倪问:“等等,你跟我妈认识?”

    回到他问题是双手抱胸的徐玉美:“以前有过一面之缘。”

    郝爱倪捏了捏何碧稔的手,点头回答:“在我们还没结婚之前。”

    原来在何碧稔刚回国,她们决定合作不久

    某天,徐玉美特意带着一好看小酷哥找了过来,说得好听点是相亲,说得难听叫给何碧稔塞人。

    郝爱倪当场火了揪着何碧稔的衣领怒吼:“他是谁?跟你什么关系?你是我的,他不知道吗?”

    何碧稔一脸无辜,急忙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这男的。

    郝爱倪冷笑地讽刺起还再大力推销男子的徐玉美:“这位夫人,你这么想当媒婆去找别人,跟我家碧稔说什么,耳聋还是眼瞎,听不清她是怎么介绍我的,还是看不见我们牵在一块的手吗?”

    面对徐玉美的否定,年轻气盛的郝爱倪冷笑:“我们不合适,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你跟我说我们不合适。”没人比她们更了解对方,当时的她是这么想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偏偏徐玉美还一个劲夸男的有多好,将来结婚后钱财归何碧稔管,郝爱倪二话不说拿出钱包表示,她们刚交往就互换彼此的副卡,每天各种消费了。

    见她还想推销人,郝爱倪直接冷下脸送客:“那边有门,好走不送。”成功把人气走事后,郝爱倪眉开眼笑地询问何碧稔,她瞎吃醋演得像不像?

    何碧稔嘴角上扬对她竖起大拇指,两人愉快去吃下午茶。

    说完故事,郝爱倪淡定地喝茶,但听得何碧稔听完是目瞪口呆,这区别对待要不要那么明显。

    是何碧稔的错觉吗?

    她总觉得,郝爱倪对别人跟对她的态度有些不同。

    如果她问出来,一直观察郝爱倪的向熙兰一定会帮她回答,念姐姐没察觉错,确实不同。

    “你跟我来。”徐房猛然起身,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拽起徐玉美的手往外走。

    来到他的办公室顺便甩上门,徐房冷着脸怒视她质问:“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这事他完全不知道,不用说了,一定是碧稔顾忌到他才没说的。

    徐玉美轻笑:“是吗?我倒没觉得,我是长辈,关心一下小辈择偶的眼光,帮她试探怎么了?”事后她有把这事说给她父亲听。

    只不过换个说法坦白,她试图搅黄何碧稔跟她女朋友一事,改成了,她故意带人去试图何碧稔的女朋友是否有跟她在一块的决心,事后还得到她父亲的夸奖她,关心小辈。

    徐房被她的无耻给气笑了,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不想理她。

    徐房甩手冷哼一声扭头就要走人,但徐玉美走到他的办公桌边,随手拿起桌面上昂贵精致的小玉雕,端详着问:“话说小稔两个孩子都那么大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给我带个孩子回来?”

    她的话让徐房回头,双手抱胸挑眉:“我以为你知道,我喜欢男人。”所以他将来不会有孩子。

    徐玉美捏着玉雕晃了晃,搁回原位下最后通牒,她回头严肃道:“徐房,我不管你平时爱怎么玩,但你必须有个孩子,亲生的。”

    徐房垂在两侧的手紧攥成拳,怒视着她,咬牙切齿讽刺:“我不是你的棋子,做你的春秋大梦。”

    另一边,徐房的动作很快,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但也意料之中,只有何碧稔担忧地指着门的方向欲言又止:“他们”没事吗?

    她认识徐房这段时间里,还从未见他生那么大的气。

    但如果是大何,她就见怪不怪了,徐房碰上他母亲就会这样。

    抢先回答她的话是徐可,他耸肩笑着回答:“没事的,阿房跟姑姑一直都那样相处,你习惯就好,他们一会就回来。”

    他想跟何碧稔套近乎,但向熙兰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她放下手上的茶杯笑着转移话题:“徐总又见面了。”

    这个结果也在徐可的计划之一,他抬手摇头,指了指他父亲那边:“别,我爸还在那边,这里的徐总可不止一个。”向家也是不错的拉拢对象。

    向熙兰笑道:“有什么关系?那不都是迟早的事吗?”

    在向熙兰拉着徐可说客套话时,办公桌前的徐玉耀被许渃无动于衷的态度气得盛怒,他拍桌怒吼:“我说了,你们需要的。”

    许渃仿佛看不见他那要生吞了她的眼神,挑衅地看着他,晃着手指拒绝:“不,我们不需要。”

    徐玉耀气得脸都青了,还是徐可反应过来快速来到他的身边,拽住他的胳膊提醒他冷静下来:“爸。”

    许渃起身两手一摊,瞄了何碧稔一眼,平静对他说:“何总失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期间,徐念不但运作正常,股价有增无减,哪怕现在何总失忆一事曝光,也就跌回了原价,没多大的事。”

    许渃那眼神仿佛在说,就算有事也轮不到您多管闲事来操心。

    气得徐玉耀拍桌,抬手直指何碧稔,怒视许渃咬牙切齿地问:“那你信不信?如果她记忆一直没有恢复,徐念一定会完蛋。”

    徐玉耀的举动成功挑起某些人的怒火,许渃挑衅地瞄了他一眼,冷笑:“我信,但您也要知道徐念的底子有多厚,短时间内我们还是耗得起,还有把你手给我放下来。”

    “但以后呢?”就是为了不让她们耗光徐念的底子,他才这么急切的。

    许渃直接无视他,大手一挥,无所谓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们等得起。”

    “你”

    何碧稔皱眉站起来走到他们之间,开口打断他们的争吵,看向他所谓的小表舅:“现在的我不是很懂管理公司的事,但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徐玉耀看向一脸不解的何碧稔,心想失忆的她会不会比较好哄,要不直接换个人下手好了?不过对上何碧稔酷似他母亲的脸有些烦。

    何碧稔歪着头疑惑地问:“徐念以后发展得怎样,跟小表舅有什么关系吗?还是小表舅是公司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