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儿子强颜欢笑的脸提醒他,他还有自己的家

    “我们两清了,大姐。”望着明媚的天空,何言定轻叹道。

    少年时他曾陷害过何碧稔,但大学期间,何碧稔以德报怨救了他,他一直想回报她,如今他认清了现实,他们当不成一家人。

    “言定,要走了。”憔悴的梁云芸把梁氏集团卖掉,在失去后爸,失去丈夫后,她选择拿着钱跟小儿子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何言定急忙上前把她拎行李箱,“妈,我帮你吧。”

    他们坐上去往机场的出租车,离开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时间回到现在,何碧稔跟郝爱倪从过去回到未来的第二天,开车去往郊外,来到祝茵茵家门口。

    正在她们想推开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往外走的人看清来人是谁后,不等何碧稔抬手打招呼,她手上的垃圾袋一掉,随着一声愤怒地质问声:“何碧稔,你t的。”

    一个拳头,狠狠地往她脸上砸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惊喜吗?意外吗?

    将军特意挑今天回来的:大家,七夕快乐!

    s:带惊喜回来的

    第186章 番外十五(未来)

    祝茵茵家门口。

    还不得何碧稔扬起笑容开口打招呼,一个拳头又快又猛往她脸上砸了过来,她原本可以转动脚后跟侧身避开这个拳头了,但没有,她硬生生地抗了这一拳。

    如果不是郝爱倪在她身边快速地伸手扶住她,她非顺势摔了不可。

    除了郝爱倪跟她在身后她不能躲外,还有就是沈殷柔看见她的眼神,憔悴,充满着无尽的悲伤,还有浓浓的恨意,如此复杂的眼神让她诧异不解。

    她靠在郝爱倪的怀里,捂着被打的脸,疼得倒吸口气:“嘶~”柔柔这拳可真有劲了。

    郝爱倪被吓了一跳,她扶着何碧稔的胳膊,担忧地看着她,心疼地问:“怎样?你没事吧?”见自家爱人疼得眉头紧皱直摇头,她恼火地扭头看向沈殷柔,不满地问:“柔柔,你这是做什么?”

    太过分了吧,她们一回来就过来道谢,结果连门都没进,阿稔就挨了一拳,她回来前才答应不会再让她被欺负的。

    面对郝爱倪的质问,沈殷柔看她们的眼神就更凶,正确来说,那眼神越过她落到揉脸颊的何碧稔身上,她咬着牙根怒视着她,放在两侧的双手攥成了拳,一副随时想冲上来殴打她的模样。

    郝爱倪上前用身子挡住她的视线,面无表情与她对视,如果沈殷柔敢动手,她也不是吃素的,一时间,四周静得可怕。

    何碧稔懵了,连疼痛的脸颊都顾不上,她挣开郝爱倪捉着她的手,上前从她身后走出来,不好预感直涌上心头,低声试探地问她:“是不是茵茵出事了?”除了这个,她想不到第二个对方打她的理由。

    毕竟她们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起来。

    她担心疑惑的眼神看得沈殷柔心头的火烧得更旺,她深呼吸闭上眼,凭什么呀,你凭什么露出这么无辜的眼神?

    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气,她猛地睁开眼,无视郝爱倪,大步上前快速地出手揪住何碧稔的衣领,把人拽到跟前与她对视,她一字一顿地质问她:“你还敢来,何碧稔你还有什么脸来这里?”她的语气充满着悲伤,委屈,不甘心。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何碧稔任由情绪不对劲的她揪着衣领,换成别人敢对如今的她这么放肆,她找就一个过肩摔把人扔出去了。

    她现在只想知道,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郝爱倪看不下去,她点了点发疼的太阳穴,上前强势地掰开沈殷柔的手指,抚平她的衣领,果断地把人护到身后,看向沈殷柔皱眉反问:“柔柔,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阿稔就没脸来?

    沈殷柔脑海里回想着昨晚跟茵茵最后的对话,她疼得心脏都要裂成两半了,深呼吸,眼不见为净扭开头,她咬着唇瓣下逐客令:“你们给我滚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再没发现今天的沈殷柔情绪很不对劲,郝爱倪这些年就白活了,她伸长脖子往院子里张望,希望能看到屋主出来,但除了一片碧绿,她什么也瞧不见了。

    结合到柔柔对她们的态度,茵茵出事了,或许跟她们有关。

    跟何碧稔一样,不好地预感从心底涌了出来,她抿唇把这个预感压下,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她故作轻松地反驳:“欢不欢迎不是你说的算了,茵茵呢?就放你在这里赶我们吗?”

    话落,换来了柔柔眼眶泛红的对视。

    她憔悴的模样,坚决把她们拦在门口的态度,让何碧稔浑身颤抖起来,她皱着眉头急切地问:“茵茵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恬恬说小愿已经两天没来幼儿园,她很担心她,我们回来后处理完这段时间积压的事物,立马过来这边,结果你就把我们拦在门口,还想赶我们走?”知道她们有多着急吗?

    沈殷柔用手掌盖住湿润的眼眶顺势抹了一把:“你们是来找茵茵的?”

    突然平静下来的语气更让何碧稔她们皱眉:“是。”

    她脸上扬起一抹冷笑,点头道:“行,你们跟我进来,阿稔,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脸面见茵茵?”狠狠瞪了她一眼后,转身进去。

    何碧稔她们对视一眼,点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紧随其后跟了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要知道,上午祝茵茵最喜欢的就是呆在这片碧绿的竹林中的亭子乘凉。

    沈殷柔带着她们走过一个个房间,来到最深处,她们曾进来,茵茵的房间前,沈殷柔轻轻地推房间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地场情让何碧稔失去迈进去的勇气。

    手上拎着茶叶一时间变得无比沉重,重得她抓不住袋子掉到了地上。

    沈殷柔面无表情地走到她们身边,她身子前倾,凑到浑身僵硬的何碧稔耳边柔声解释道:“代价。”

    简单地两个字犹如千金重,压在她身上,如果没有郝爱倪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就因一时脚软跪坐到地上。

    一屋子的医疗机器,祝茵茵正带着氧气罩躺在中间的大床上,小小的孩子搬着小板凳趴在母亲床前睡着了,沈殷柔小心地把孩子抱到一边的小床上。

    如果这是这样还好,但沈殷柔安置好孩子后,伸手拽住不敢踏入室内的何碧稔往隔壁的房间走,对于何碧稔她恍惚,她很乐意见到。

    如果何碧稔事先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她打死不想让沈殷柔推开那扇门,好可惜,她不知道,于是沈殷柔推开了,房间里面摆放着一副漆黑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