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苏澈叔叔!”

    这一次,三个小家伙都开口了,声音整齐且洪亮。

    前来找容至臻的秦伦江译二人远远的听到后,不约而同的驻足对视了一眼。

    立刻就有人高声道:“四叔公,秦村长跟江村长来了。”

    容至臻朝那二人看了一眼,就起身道:“世子爷,我先失陪一下。”

    苏澈点点头,转头去看前来的二人时,眼角余光不经意瞥到了鬼鬼祟祟躲在旁边一处帐篷后面朝他窥看的余晨,顺手捡起一颗石子就朝余晨丢了过去。

    他速度极快,余晨都没来得及把头缩回去,那石子就已经重重砸在了他眉心,疼得他捂着额头跳起了老高。

    “啊!痛痛痛!”

    “我可都还没有用力!”

    苏澈说话间又捡了一颗石子在手里,上下抛着,作势还要砸余晨。

    吓得余晨直接冲过来扑到他身边跪下了,“庆世子饶命!小的没有立刻来跟您请安,罪该万死!但小的还不想死!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吧!”

    不远处,正跟容至臻一起往容至臻的帐篷去的秦伦跟江译,因那“庆世子”三个字同时驻足掉头看向苏澈。

    庆世子?

    庆王府那位?

    在他们齐齐询问的看向容至臻时,容至臻叹了一口气,小声对他们说道:“那位贵人是来找那三个小家伙的。”

    秦伦立刻想到了刚刚那三个小家伙喊了对方叔叔,忙问:“那三个小家伙是皇室血脉?”

    容至臻又叹了一口气,“是啊!这事还望你们不要对旁人说道,免得给他们招来祸端!”

    秦伦忙重重点了一下头。

    他知道那三个小家伙是容赫从燕北军手里救下来的。

    倘若燕北军此后还会找来抓他们三个,那知道他们出身的人越多,对他们而言就越是不安全!

    江译也略有耳闻,在秦伦重重点头后,他道:“四叔公尽管放心,我们口风还是很严的,不该对外说的事情,我们是绝对不会去说的。”

    容至臻也是知道江译跟秦伦的为人的,只是出于谨慎顺势说了那么一句而已,并非真的担心他们会说出去。

    也就没再说什么,直接将他们领入了他帐篷中。

    而苏澈他们那边,苏澈在余晨话音落下后就赏了余晨一记暴栗,“闭嘴!这支队伍里人多眼杂,叫太多人知道我的身份,会很不妙。”

    余晨连忙收了声。

    苏棉立刻就问苏澈道:“你们一个是京城里的世子爷,一个是铁允镇里的少爷,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是怎么认识的啊?”

    “以前教过我的一位先生是鹤城人士,他离开太学后,回鹤城办了几个私塾,两年前我途经铁允镇时,他正好在铁允镇的那个私塾里,我在去见他时认识了这小子。”

    “哦……”

    苏棉拖着声音看了一眼余晨,就顺势又问:“那他爹不在同心寨了又是怎么回事?”

    闻得这话,余晨立刻就顾不上揉头顶了。

    但苏澈只沉沉看了他一眼,然后摇着头说:“我也不知详情。”

    话落,苏澈就眯起眼问余晨,“你以前就与你父亲观念不合,眼下这种时候又没有与你父亲在一处,可是想好了不与他同流合污?”

    第124章 到底只是孩子

    同流合污?

    苏棉看着苏澈挑了一下眉。

    直觉告诉她,苏澈不是不知详情,而是不想与他们说!

    亦或者……

    是不想跟余晨说?

    想着,苏棉也看向了余晨。

    就见余晨表情异常复杂的扭捏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其实……我爹到底在做什么,又到底想做什么,我也并不是很清楚!但庆世子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够聪明,也不够厉害,还很懦弱,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是肯定没胆子去做的!

    因此,我爹他们若真是想做某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那我肯定是不会跟去助纣为虐的!但我也没有能力大义灭亲……”

    说到这,余晨开始不住的叹气,紧绷了好几日的心情却突然轻快了些许。

    既然他们父亲眼下都不在同泽山里了,那他们就还可以安心的继续待在容氏一族这儿了!

    而苏澈听他说完后,挑着眉看了他一会儿,就对苏棉道:“这小子跟他身边那几个人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麻烦精,锦妹你可要好生盯着他们。”

    苏棉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些日子她已经足够了解余晨几人的为人了。

    不需要太过警惕他们!

    随后,她觉察到余晨的目光,转头看去就对余晨道:“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不该你问的别问,不该琢磨的也别瞎琢磨!”

    “是,女侠姐姐!”余晨朗声说完,就起身想开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