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可就现在这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挣扎着,退出了男人的怀抱。

    “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说完,林赏离开了房间。

    徒留京阙眼底茫然,怀中空落落的。

    之后的日子,好像恢复了平静。

    两人只字不提婚礼的事情。

    在外人看来,虽然两人关系如初,可到底林赏经历了婚礼上的笑话,自然暗地有人戳他脊梁骨。

    一个炉鼎,居然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炉鼎,不过是可以随意抛弃的玩.物。

    哪怕林赏此等炉鼎体质,修炼可使修为一日千里,却仍然摆脱不了其中低俗的意味。

    这一日,京阙迟迟的没有见到少年。

    问过教仆之后,才顺着石子道路往厨房走去。

    走了几步,就看到少年小心翼翼的端着汤,准备往这边走。

    京阙眉眼顿时柔和。

    少年虽然身份较为难以启齿,可到底乖巧懂事,得他怜惜。

    上一次,是他做的不对,将少年置在其中受辱。

    只不过林赏还没有走几步,途中打扫的教仆却是拿着扫把挡去了少年的路。

    林赏不解。“麻烦,让一下可以吗?”

    他眉眼弯弯,笑容柔软且小心,见对方似乎有些不善,他不愿意与其多说,避免跟他产生冲突。

    只是对方要挑事,可不看你的态度。

    “你装什么?一个炉鼎,还真以为是教主夫人呢?”那教仆讽刺道,目光上下的扫过少年。

    林赏哪里不懂,退了一步。

    那打扫的教仆每日都在这处,这边偏僻,那些护.法教徒很少靠近这里,更不用说京阙了。

    林赏胆怯弱小,就算发生了什么,他也可威胁对方。

    手一抖,瓷碗没拿稳而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林赏脸色苍白,后退几步,却碰到石头,往后倒去。

    差点摔倒在地的少年被京阙稳稳抱住,见那教仆一脸惊恐,抬手便往其胸口拍去。

    那教仆哪里承受得住京阙一掌,顿时口涌鲜血,倒地哀嚎。

    “教……教主……”

    京阙神情冷酷,将少年紧紧的抱在怀中。

    “飞星教教主夫人,只会是他。”

    话落,便带着林赏离开了。

    其余的教仆见到,沉默着将那死去教仆的尸体清理干净。

    少年此时仍得京阙喜爱,那教仆还以为自己可以染指少年,真是愚蠢至极。

    林赏抿着唇,任由京阙将他带回房间。

    “可有受伤?”京阙问道。

    “没有……我把要给你汤……”林赏摇了摇头,神情怯怯的解释。

    “这些都不重要。”京阙耐着性子,柔和的跟林赏说道。

    “你只要担心你自己就好了,无人敢欺负你,若是有人对你不敬,便告知我一声。”

    他对上次一事,仍旧觉得愧疚。虽少年不计较,他却怎么都忘不掉,那时神情凄凄,珀眸含泪的画面。

    飞星教自然是知道教仆被京阙一掌打死的事情,越发的不敢怠慢少年。

    哪怕婚礼上京阙抛下了少年,但现在仍然对少年极好,容不得别人嚼舌根。

    一身玄衣,京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看着面前一群身穿素色衣袍的正派人士,轻蔑的勾唇。

    “本座从未做过的事情,自然不会承认。”

    修仙界白光宗,一夜之间被人血洗灭宗,功法和致命伤皆是飞星教所出。现场更是有印有飞星教的芒星图案、

    一夜血洗,除了飞星教还有何人?

    他们正是为了此事,来围攻京阙,说要给死去的修士们报仇雪恨,斩妖除魔,以证天道。

    京阙没有防备,竟硬生生被这群蝼蚁给围攻堵截。

    他察觉自己丹田气血翻涌,身负重伤。若是飞星教教徒赶不过来,今日京阙凶多吉少。

    他轻咳一声,咳出一滩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