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大惊,厉声道:“蔡元宇,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太过份!”

    蔡元宇根本不理她,赤红的双眼散发着野兽原始的光芒,鼻孔喷着粗气,朝宫锦步步紧逼。

    那模样,分明被某种药物控制住,完全失去了理智。

    宫锦浑身一凉,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亭子入口的方向被蔡元宇挡住,后面是一片假山丛林,若是跑进去被抓到更危险,但是宫锦别无选择,一转身毫不犹豫地往假山后跑去。

    蔡元宇唇边露出一抹淫笑。

    正好!他也没兴趣在亭子里面,进行儿童不宜的表演!

    宫锦拼劲全力向前跑去,但丛林里很黑,才跑了没几步,脚下被一块石头绊到,速度慢了下来,立马被后面伸出来的手抓住!

    恶心的气息将宫锦包围,蔡元宇淫笑道:“锦儿,乖乖别反抗,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否则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宫锦趁他说话的瞬间,猛地伸手朝他脸上抓去,蔡元宇被抓个正着,脸上一痛,恼羞成怒地狠狠扇了宫锦一巴掌,力气之在,将宫锦整个人扇倒在地。

    “臭娘们,你还以为你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端什么架子,要不是为了你娘留给你的财产,老子会愿意碰你?以前无聊逗你玩玩,你还真当老子心里还念着你?我呸!”

    蔡元宇边骂边狠狠踹了两脚宫锦,见她一动不动,迅速脱掉自己的衣裳,俯身猴急地去解宫锦的衣裳。

    来之前他算好时间吃了助兴药,是平时药量的两倍,此时已到快要发作的时候。

    蔡元宇喘着粗气,双眼冒着疯狂地光芒,兴奋扒开宫锦的马夹,然后是短襦。

    雪白的肌肤展露在眼前,蔡元宇咽咽口水,俯下身

    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倒在宫锦身上,又被人迅速提起后颈,扔到一边。

    “四姑娘,阿锦,你没事吧?”来人焦急道。

    打晕蔡元宇的,正是李钰。

    蔡元宇第一次在舞阳侯府欲对宫锦不轨,被他救了之后,李钰只要见到蔡元宇,就会心存戒心,就算陆心颜不特意提醒,今日他也一直关注着蔡元宇的一举一动。

    结果这个畜生,居然真的想对宫锦行不轨之事!

    李钰气得狠踢他几脚,被他打晕的蔡元宇,不知是要醒了还是被他踢痛了,哼了两声。

    李钰一惊,连忙将他拖到林中一处陡坡,用力一推,蔡元宇的身体,像块木头似的不断往下翻滚。

    他迅速回到宫锦身旁,闭着眼替她拢好衣襟,将她抱在怀里,“四姑娘,阿锦,醒醒。”

    宫锦刚才被蔡元宇一巴掌,又被踢中肚子,又气又痛又急,一时晕了过去。

    如今被李钰不停晃动,宫锦悠悠醒转过来,感觉自己在一个男人怀中,想也没想,愤怒的一拳挥出。

    正中李钰鼻子。

    “哎哟!”不仅如此,李钰后脑勺还撞到假山上。

    真是,运气太好了!

    “四姑娘,是我,李钰!我把蔡元宇打跑了!”眼看宫锦下一拳又要揍过来,李钰连忙道。

    宫锦一听是李钰,整个人松下来,想起方才的事,竟然不顾对方是个晚辈,忍不住掉下泪来。

    “阿锦,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你别哭!”李钰一下子慌了,“今天我一直盯着蔡元宇,就是为防止他来欺负你!”

    宫锦先前虽然晕了,却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知道自己没发生什么事。

    只是一想到万一没碰上李钰,自己被蔡元宇占了便宜,不管是出家还是被迫给蔡元宇做小妾,封氏不知道会有多伤心时,就忍不住悲从中来。

    这一伤心,连李钰称呼的改变也没注意,揪着他的前襟就嘤嘤哭起来。

    以前的宫锦在李钰心中是长辈,带着身为长辈的高大光环,所以李钰即使想娶她,在她面前总是不自觉矮半截,说话都说不利索。

    现在这样小女人姿态,躲他怀里痛哭的宫锦,突然让他感觉一下子变得柔弱娇小,而他自己则变得高大威猛,心中不由升出一种想要保护她、再也不让她流泪的冲动。

    “啊!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声高亢地尖叫声响起,是宫卿。

    与此同时,竹林深处一阵晃动,却无人察觉。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两人,浑然不觉有人靠近,直到被宫卿的这声尖叫唤醒。

    “咦?这不是将军府李公子吗?”

    “他怀中的女子是谁?”

    “衣衫不整的”

    “啊!我见过这衣裳,好像是广平侯府的宫四姑”

    “不,不是吧?”

    “李公子和宫四姑?这这”

    宫锦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一时失态,倒在李钰怀里痛哭,作为长辈在一小辈怀里哭泣本就失态,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小辈。

    她连忙推开李钰站起身,不想李钰却将突然伸手将她揽得紧紧的,“蔡四夫人,各位小姐们,我心悦阿锦,见她一人在此,所以情不自禁与她搭话,并对她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

    宫锦的衣裳上全是泥,还被蔡元宇扯烂了,再加上脸上的巴掌印,如果说什么事都没发生,掩耳盗铃,只怕会惹来更多流言蜚语。

    李钰索性将责任揽上身,正好借此机会挑明!

    反正他是要娶她的,这样一来,她就非嫁他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