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是留给我母亲说吧。”

    “小林,难道你永远都不打算原谅我?”

    洛林沉默,一个人,真的可以永远的恨自己的父亲吗?

    “我反正现在是绝不会原谅你的。”

    “我不强迫你原谅我,这次我让你来,也只是想看看你,见你一切都还不错,我就放心了。”

    放心了?

    洛林觉得这话里似乎有点说不出的味道,像是在交代什么。

    不管到底是交代什么,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洛林默然道:“我现在是否可以走了?”

    洛天苍有些不舍,可是却又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这里难受,于是只能叹道:“去吧,以后无论做什么,都小心点。”

    洛林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去。

    来的时候,他迟迟疑疑,百般维诺,可是走的时候,却毫不留情,几步就跨出大门,消失在老人的视野里。

    洛天苍望着那空落落的门口,无声的叹息着。

    就在这时,一个人转身走入。

    这人很年轻,步履轻盈,神色间也似乎带着一种沉重。

    老人看到他,就转过了头,淡淡的道:“你一直都在?”

    来的正是萧遥:“是的,我一直都在。”

    “你当然全都听到了。”

    “是的。”

    洛天苍苦笑:“我真是够失败的,连儿子都不认我,嘿。”

    这笑简直比哭得还难看。

    萧遥却道:“刚刚我却看到洛林在外面停了许久,看来今天见你这一面,他心里也很复杂吧,而且,今天早上我告诉他的时候,他还特意买醉了一场。”

    第218章 扭断脖子

    这世上爱跟爱不同。

    有的爱,是一种虚荣的爱,有的爱,是一种真心的爱。

    这世上恨与恨也不同。

    有的恨,是一种切齿的恨,有的恨,是一种痛苦的恨。

    之所以会有痛苦的恨,是因为在恨的同时,也被爱煎熬着,所以有句话说的就非常有道理,若没有爱,哪儿来的恨?

    洛天苍脸上闪过一丝更深的愧疚:“我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萧遥默然道:“我在想,你当初离开他们目子,是否就是因为你跟我师父得罪了裁决会?”

    洛天苍点点头:“我当时也很无奈,可是得罪裁决会的下场,就是上天入地,也没有你活命的希望,因为不想连累小林还有他母亲,我毅然决然的跟你师父一起隐姓埋名。”

    萧遥苦叹:“可是洛林却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情。”

    洛天苍一脸伤感:“他跟连听都懒得听。”

    萧遥忽然道:“前辈,你放心,这件事儿人,我一定会跟他解释清楚的,不会让你们的恨继续解下去。”

    洛天苍望着他,许久道:“萧遥,你真的以为刚刚躲在外面,我没有察觉吗?”

    萧遥苦笑:“前辈功力盖世,我藏在那儿,你当然感觉的到。”

    洛天苍摇摇头:“到这个时候,你就别再取笑我了。”

    萧遥立即道:“晚辈绝没有取笑的意思……”

    老人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萧遥,其实我当时没有顾忌你的原因,就是想让你知道我跟洛林的关系,也希望你能让他原谅我。”

    萧遥顿时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于是道:“前辈放心,我会尽力劝说洛林的。”

    老人嗯了一声,忽然从自己的怀里逃出一个小瓷瓶:“诺,这个交给你。”

    萧遥将瓷瓶揣在怀里:“这是什么?”

    洛天苍道:“这是你的保命符。”

    萧遥有些惊异地问道:“保命符?”

    洛天苍淡淡的道:“不错,我不是答应你要让裁决会那帮人有点警惕吗,想来想去,我觉得,不让他们找你麻烦的理由只有一个。”

    萧遥不禁问道:“哪一个?”

    洛天苍嘿嘿一笑:“这是我炼制的毒药,毒性虽然不够毒,可是,却天下无解,唯有你手中瓷瓶的这三枚丹药可解,我会尽快起程去天都,给裁决会的一个人物喂下此毒。”

    萧遥眼中顿时一亮:“对呀,一旦他们中了毒,就绝不会再找我麻烦了,而且就算找我麻烦,我拿捏着牵制他们的筹码,他们也不敢把我怎样。”

    洛天苍捋须笑道:“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