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他都还认识。

    一个正是原林太平手下,中州一哥葛聪,另外一个,则是他十几年前亲手陷害的一个人,陈淦,也就是现在的陈金水。

    这两个人现在都是萧遥那边的人,此刻却都在自己家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蓦然间,他想起了萧遥说过的话,萧遥说,他也是在将计就计。

    这么看来,萧遥果然还是早有准备,也早已经算到自己会跟洪阳对付他,所以这边已经派人来端自己的老底。

    不过他还是希望自己有机会扳回局面,所以不动声色的走向二人。

    沙发上的二人更淡定。

    陈金水看到这个昔日的仇人,非但一点都不生气,更不愤怒,还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周老板,最近看来发财发的不少呀,人都有点发福了。”

    周喜也笑道:“药圣陈淦,哈哈,十几年未得尊面,今日一见,还是风采如昔。”

    陈金水脸突然一沉:“我已经不叫做陈淦了,现在只是陈金水,当年的事儿,好坏参半,你虽然暗害我,可也给了我一个重新为人的机会,盛名在身,不若山野闲人。”

    周喜漠然道:“既然你都成山野闲人了,干嘛还来我这里呢!”

    陈金水淡淡道:“我是山野闲人,可不代表我就能够忘记仇恨,周喜,出来混的,总是要还,你当初做那些事儿的时候,就该知道,你早晚有一天,要为那些事儿,付出代价的。”

    周喜冷笑:“就凭你们俩?”

    葛聪这时候淡然开口:“周老板觉得还不够吗?”

    周喜面不改色:“的确觉得不太够!”

    葛聪微笑:“我倒想听听周老板,你觉得此刻,还有什么能力,能够翻转局面,难道你没发现,你这里的守卫,都已经干干净净了吗?”

    刚刚回来的时候,周喜是太过欣喜,所以没有注意那么多。

    但是看到这俩人的时候,早已经惊醒,也发现了自己庄园的不对劲儿,两个外人坐镇自己的客厅,守卫却一个都不见。

    但他还是很沉得住气:“就算没有一个守卫,我还是觉得凭你们两个,远远不够。”

    葛聪跟陈金水都不吭声,似乎都有心看看周喜的手段。

    周喜当然是有手段的,这整个别墅,当初都是他手下洪阳设计的,其中埋伏了许多杀招。

    单只这个客厅之中,就有三处。

    他面不改色的道:“看来我得让你们明白点什么。”

    语毕,他已经用力一踩脚下的木质地板。

    咚的一声,很响亮,差点把地面都给踩破,可惜的是,任他踩破地面,也无济于事,他希望的情形,毕竟还是没有发生。

    他满面震惊的望着葛聪二人,失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葛聪微笑:“很简单呀,我们提早来一步,就是将你这里的机关全给拆除了,所以,任你手段通天,我们也毫不畏惧。”

    周喜冷笑:“我就不相信你能够全部拆除。”

    语毕,他忽然一踢身边桌上的一个茶杯,砸向一面墙壁上的开关。

    当然,那个开关也是一个机关。

    只要触动,肯定就会爆发出灭杀一切的杀机。

    但结果很明显。

    毫无动静。

    周喜彻底绝望,他不可思议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陈金水淡淡道:“很简单啊,我们只需要找到鬼道士洪阳留下的机关图就够了,倒是你,周喜,今天你已经再无一个帮手,落到这步田地,就算给你一双翅膀,也休想逃出生天!”

    周喜冷哼一声道:“就算没有帮手又怎样,我倒要看看你二人究竟有多大的道行!”

    他话落音,人已经冲了出去。

    葛聪在中州呆了多年,都不曾知道,这个被誉为中州第一富豪的周家老总周喜,会有这么恐怖的实力,丝毫不在自己之下。

    眼看周喜的目标就是陈金水,葛聪不敢怠慢,一脚踢在沙发前的桌子上,直逼周喜。

    周喜双手在桌子上一拍,已经拔身而起。

    人在空中,飞脚连踢。

    目标还是陈金水。

    显然,他恨陈金水,也怕陈金水,因为他知道陈金水是药圣,用药的水平,可以说是超凡入圣,给他机会施展药物,他恐怕就会不战而败。

    但是等他出手后,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冲劲虽猛,可是身体已经有一种无力感。

    以至于葛聪出手跟他互相一击,他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跌倒在地。

    他一抹嘴角溢出的血迹,瞪着眼睛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陈金水哼了一声:“难道你还不明白,你已经中毒了吗?”

    周喜不可置信:“我进来的时候一看到你,就已经小心翼翼,屏住呼吸,而你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又怎可能对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