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个纵横天下大魔头!

    马奎见这张扬软硬不吃,不禁气闷,这丫的不知死活,自己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念头一闪,他已经下手就要捏住水菁菁的咽喉,让她露出一点痛苦的颜色,给张扬看看,也让他有个警惕。

    岂料他手上刚用力,张扬那锋芒锐利的眼睛已经察觉,与此同时,嗖的一声,指剑道应念而发。

    可是这指剑道若非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必须要跟人接触,才能够有一定的伤害力,否则是根本伤不到人的。

    但张扬此刻出手,却似凌空并指发剑,嗖的一下,一缕剑气已经破空尖啸射出。

    马奎何曾见过这等精妙绝技,呆的怔住。

    那双捏着水菁菁咽喉的手腕,来不及收缩,已经被指劲贯穿,噗的一声,鲜血飞溅,马奎惨叫一声,已经立时收手,捂着自己的手腕痛叫起来。

    牛佻看到这一幕,也完全惊呆了。

    他可不跟马奎一样,毫无见识,毕竟他是极受沈闻道去器重的,所以知道不少关于武道的境界,据说这指功,只有修炼到突破了元婴巅峰之境,才算是登堂入室,能够发出无形劲气。

    此刻这少年毫不费力的出手,完全可以证明他的实力,已经不能用正常观念来忖度。

    若说自己刚刚被踢飞是意外,那么此刻马奎手腕凌空被击穿,就绝非意外了。

    他当时顿了一下,已经立即爬起,招呼马奎就逃。

    马奎看他都走了,自然也不敢停留,于是立即闪人。

    风大雨大,惨白的车灯前,两个人无语脉脉,张扬距离水菁菁也不过是几步之遥,但是却始终没有迈出那一脚。

    水菁菁着急道:“你还愣什么呀,快解开我的穴道呀!”

    张扬透过雨水望着她,锋锐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然后目光变得涣散,双眼一闭,已经倒地不省人事。

    水菁菁大为吃惊,没想到这张扬刚刚一瞬爆发那么大的战力,可是过后竟是如此的衰弱不堪,连移动也不能移动一下,便已经昏厥过去。

    却说牛佻跟马奎二人逃离之后,就立即觉得不妙。

    马奎手腕流着血,一脸苦逼,他二人缩在一处角落屋檐下,躲避雨水,然后马奎就道:“他么的真是邪了门儿了,那小子怎跟突然间被神魔俯身了,那么牛掰!”

    牛佻也是一脸说不出的郁闷:“我们这样走不是法子。”

    马奎理解牛佻的意思,他们身负沈闻道重托,若是连萧遥的手下也拦不住,那么依照沈闻道的脾气,他们是断无活命。

    既然如此,他们就不能走,还是要想法子阻截张扬跟水菁菁。

    马奎当即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折回去?”

    牛佻瞪了他一眼:“折回去送死吗?”

    马奎心里不爽,可到底没有说出来:“那你要怎么办?”

    牛佻淡淡道:“不是还有一个虎钊吗?”

    马奎眼中一亮:“你是说我们去找虎钊?”

    牛佻笑道:“不错,咱们七个人,已经死了秦超还有罗大米,只有虎钊最为讨沈会长欢心,也最得他器重,本身,他的实力,在咱们七人之中,也最高,据会长说,随时都可以突破元婴光照,进入中天之境,这一次咱们任务没有完成,就只有找他,反正他是被埋伏的第二路伏兵,只要还在,我们找到他,也就有了靠山。”

    马奎却叹道:“可是张扬那小子简直就是个妖物,你不知道,他么的离我足有一丈,居然凌空用指劲将我的手腕洞穿,这特么就算是虎钊,也拍马不及呀!”

    牛佻呸了一声:“我说老马,你动点脑子行不行,你以为我找虎钊是为了对付那小子吗?”

    马奎疑惑道:“那是为了什么?”

    牛佻道:“咱们俩没有完成任务回去,被责罚是一定的,会长的手段,你也一想清楚,赏罚分明,这件事儿咱们毫无寸功,必然是雷霆重责,但是咱们毕竟是裁决会的功勋,他也不便太过严重处罚,咱们只要把虎钊也拉下来,那么也许就能够被免做无罪。”

    马奎似乎有点懂了,但还不是完全懂。

    牛佻只有继续道:“只要等下咱们找到虎钊,以他的孤傲,只需三言两语,便可将他骗到张扬那里,让他跟张扬动手,他若赢了最好,咱们完成任务,大功告成,若完不成也罢,反正连他都不行,咱们拦不住也是情理之中,沈会长当然没有理由责罚我们。”

    马奎顿时明了,不禁暗叹这牛佻还真是计谋高深,心中对此人更是忌惮,怪不得沈闻道会那么看重他,原来他到底有自己比不上的能耐。

    他哈哈一笑:“老牛果然妙计,走吧,咱们现在就去找虎老大!”

    于是他们走入雨里,身形快如风,到萧府门前,准备释放新号,联系虎钊。

    可是等来到这里的时候,虎钊正跟洛林斗得如火如荼。

    此番时间一长,虎钊便再也顾不得身上干不干净,会不会被雨淋湿,就已经连续几番抢攻,将洛林逼得无法还手。

    洛林的大手印也是没有机会施展,可以说,束缚已极。

    此刻马奎跟牛佻出现,发觉虎钊还在跟人麓战,不由出言道:“虎老大,你怎么搞的,怎么连一个洛林都摆不平。”

    虎钊为人心高气傲,在别人面前,总是冷眼冷面,一副清高绝尘,武功在一众队长之中,更是出类拔萃。

    所以从不愿意在人前丢人,眼看着二人说出此话,便直接丢掉手中之伞。

    将整个身子裸露在暴雨中,毫无顾忌的跟洛林一战。

    这一来,洛林的压力更大,全力防守,一边伺机反攻。

    虎钊这次居然给他机会,因而两人掌力一次次碰撞到一起,洛林的大手印刚猛迅疾,虎钊的却是沉稳雄浑,都是走的刚猛一路。

    碰到一起,洛林连连后退,虎钊却是不退反进,紧逼洛林,再次硬拼掌力。

    如此几番硬碰硬,洛林可以说是气血翻腾,胸中烦闷。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黑衣人,居然竟是这样一种刚烈脾气,打起架来,如此混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