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却脸色不变:“你没听说过,那也许只不过是你孤陋寡闻而已。”

    沈闻道脸色一沉:“小丫头,你这么说,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

    宁儿毫不畏惧:“你是沈闻道,宗师裁决会的会长沈闻道。”

    沈闻道有些惊奇的望着眼前这个小丫头,觉得她年纪也才不大,看起来丝毫武功不会,而且孱弱的很,怎会这么大底气。

    他冷笑一声:“丫头,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也不怕我?”

    宁儿不卑不亢:“我为什么要怕你,难道因为你的权位吗?”

    沈闻道一怔,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因他自从成为裁决会老大之后,所有人都对自己敬畏有加。

    但是宁儿突然这么问,反而让他思索起这个问题。

    对呀,为什么人人都这么怕我?

    难道是因为我的权位。

    不,很多有权位的人,岂不是也被自己搞下去了,是了,是实力!

    到底还是自己实力强!

    否则自己怎会坐稳这裁决会老大的位置!

    他心神一敛,神色变得古井无波,漠然道:“丫头,你说我孤陋寡闻,难道在场的人,都没有见识吗?”

    在场的确都是大人物,每一个都见多识广。

    若说他们也孤陋寡闻,那么天下的博闻之人,一只手恐怕也查得过来了。

    宁儿目光落在水一川的身上:“这位先生,就是灵隐山的高人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灭消散这种毒药?”

    沈闻道,薛沉舟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在了水一川的身上。

    水一川脸上一阵尴尬,嘿嘿一笑道:“丫头,你怎么知道我知道?”

    宁儿:“灭消散这种毒药,本来就有一味药引,非要灵隐山才产,而这附近的制药大行家,只有灵隐山的自在门,还有岭南陈家,所以你既然是灵隐山的人,肯定知道这毒药了。”

    薛沉舟不由沉声问道:“水掌教,你真的知道这药吗?”

    水一川干笑道:“是有这药,只是这药极难炼制,别说我们自在门,就算是岭南陈家,也未必有人能够炼制这种药草。”

    薛沉舟目光瞪着小丫头:“哼,丫头,听到了没,岭南陈家都做不到的事儿,你能够做到?”

    宁儿淡然:“我也许未必做到,可是我师傅,却做得到。”

    “你师傅是谁?”

    “他是华门的当代传人,说来你们也未必知道。”

    水一川闻言,目光一紧:“你是说吃神,哦不,医神华春?”

    若说华门,也许还鲜少人知道,可是说到神医,知道的人就多了。

    这江湖上有两个高手,用药最为牛逼。

    一个自然是药圣陈金水,一个就是神医华春!

    宁儿其实也是赌一赌自己师傅的名头,没想到居然还真的这么有效,她按捺住欣喜,冷静的道:“不错,我的师傅,就是神医华春!”

    薛沉舟听到这儿,心中更是莫名惊恐:“你倒是很有来历,不过那又怎样,现在你们可是在薛王府,不拿出解药,就休想离开!”

    宁儿气色坚决道:“你放了三哥,我就给你解药,不放,就休想拿到解药!”

    薛沉舟狞笑一声:“你要威胁我,嘿嘿,我看你是打错了注意。”

    言毕,薛沉舟竟再一次闪身到了萧遥面前,一抬脚,萧遥已经被踢出了足足丈余,在雪地上又滑出了很远,才停下来。

    这要是个普通人,早就死几百次了。

    可萧遥不是普通人,他的身体就算不是精钢所铸,也比大多数人都结实的很。

    他又吐了血,脸色惨白,神色虚弱,目光漂浮。

    无论谁,都可看得出,他就算没死,也距离死的边缘不远了。

    老土,李侃,王毅看的都是目眦欲裂。

    他们在也忍耐不住,要冲过去守护萧遥。

    但是他们才动,薛沉舟就动了。

    他的身形变幻不定,简直跟个鬼似的,一会儿出现在老土面前,一会儿出现在李侃面前,一会儿又出现在王毅面前。

    这三人实力都不弱,可是跟薛沉舟比起来,却又一个像是在天上,一个像是在地下。

    几乎是一人一个照面,他们就一个个飞了出去,跌在雪地上,鲜血狂喷。

    要知道萧遥那种水准都在薛沉舟面前不敌,更遑论他们。

    这还是薛沉舟手下留情,下狠手的话,估计一招都已经毙命!

    宁儿正要上前替他们看伤,薛沉舟又神出鬼没的拦在他面前,冷然道:“丫头,拿出解药。”

    宁儿哼了一声:“休想。”

    薛沉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鹫,身形倏然而退,到了王毅跟前,话也不说,一脚踩下去,直接就踩到了王毅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