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手王指点将,外加指剑道。

    这两种绝世武技,霸道异常,一经出手,横断虚空,时间都仿佛静止在了那儿,皇甫云天凝望着萧遥双手的变化。

    仿佛眼里已经没有了一切,只有那双手。

    手迅若闪电,很快已经临到皇甫云天跟前,但见皇甫云天也动了,他懂得也只有手,手拆动如飞,宛若穿花蝴蝶,飞来纵去。

    不等萧遥的指剑道跟王指点将一起出手,他就已经将攻势拆解。

    说也奇怪,他生像是能够看投萧遥的武功路数,能够在萧遥攻击最薄弱之处下手,将萧遥的攻击切断。

    萧遥两种武功,本来都十分霸绝,然而此刻出手,被皇甫云天一拦,就失去了全部的劲道,他不敢怠慢,当即后退开来,回到宁儿身边。

    这个时候,皇甫云天的那些手下,也已经渐次称作吊篮上来,有功夫高的,直接攀岩而上,虽然不比皇甫云天飞临而上高雅,可是却也实用的很。

    很快,对方那边,已经人多势众。

    宁儿看形势不对,不禁小声道:“三哥,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萧遥摇头没有吭声,只是蹬着皇甫云天,似乎很不相信。

    皇甫云天淡淡道:“萧遥,你是不是很奇怪?”

    “我的确很奇怪,你到底是怎么勘破我武功路数的,竟能够那么精确的把握到七寸命脉,将之扼杀!”

    “你听说一种叫做天子望气术的武功吗?”

    萧遥摇摇头,他这一年来,在江湖上莫怕滚多,实在已经经历了许多,也听说了许多,见识跟经验,都远比太多人广博丰富。

    但这么一种望气术,他还真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皇甫云天面不改色,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萧遥的孤陋寡闻:“你不知道,一来是因为我皇甫家,乃是古武世家,所修行的,自然是最精湛的古武,而且,多年来不履江湖,你不清楚,也很正常!”

    萧遥正色道:“这武功,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皇甫云天傲然道:“这武功最大的一点好处,就是能够勘破敌人本身的薄弱,和攻击的薄弱,你当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我就能够觑出你攻击之中的气息弱点,然后趁机下手,再凌厉的攻击,也休想伤人。”

    萧遥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倒是一种很霸道的武功。”

    皇甫云天神色悠悠,他忽然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萧遥,你觉得,是我这天子望气术厉害,还是萧家的绝技厉害?”

    萧遥眉头一皱,古古怪怪的道:“不能说。”

    皇甫云天的脸色也变得很古怪:“为什么不能说?”

    萧遥道:“不能说,就是因为没有真正的打过,所以到底谁厉害,也不能说。”

    皇甫云天哼了一声:“可你刚刚不是动手了吗?结果怎样?”

    萧遥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还很有道理的道:“刚刚是我动手了,虽然我没有讨到便宜,却也没有吃亏,若是真的让我承认谁厉害,至少也得试试,你出手怎样啊?”

    皇甫云天一怔,没想到萧遥居然这么精明,他说这话,明摆着就是也让自己出手试试,看看能不能占到便宜。

    他到底也年轻,年轻人的共同点,就是皆有好胜之心。

    萧遥已经试过了,不行,他也想试试,就算不行,至少也不算丢人。

    若是行了,那么就可以断定,萧遥实力比不上自己,自己说不定可以借这个机会,将萧遥这个大敌给击杀在此。

    “你既然这么想我出手,我若是不肯动手,倒也让你失望了。”

    “你说的不错,你若不出手,我肯定失望。”

    皇甫云天一句也不说了,人要动手的时候,绝对不会再说废话,他跟萧遥一样,说动手就动手,气息凝聚到了极点,就毫不迟疑。

    别看他淡定沉默的时候,宛若一池清水,沉稳有余,可是一旦动手起来,宛若脱缰的野马,不可羁绊。

    他的双手在虚空舞动,平白泛起无数的掌影,把萧遥给包围在里面,任谁也瞧不出,这么多的掌影,到底是真是假?

    萧遥根本也不去分辨,他只动手,他跟皇甫云天可不一样,他不会天子望气术,但他会大折枝手。

    这武技一出,任凭皇甫云天的掌影多么密集,多么真真假假,他全部拆解,无一余漏。

    皇甫云天几乎不敢相信,身上居然有那么快的身手。

    仿佛自己多快,萧遥就能够比自己更快。

    直到萧遥驱散了所有的掌影,抓住了皇甫云天的一只手。

    可是皇甫云天双手本来就在不断晃动着,萧遥仗着大折枝手,虽然将其抓住,可也没有抓稳,还是被他泥鳅一般的脱手而出了。

    就算如此,皇甫云天退回去以后,还是满脸惊悸的盯着萧遥:“我一直听所,你一个人身兼各种萧家绝技,起初还不信,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萧遥微笑:“现在你说,到底是天子望气术厉害,还是萧家的绝技厉害?”

    其实萧遥并非有好胜之心,但事关萧家声誉,他不挫一下皇甫云天的锐气也不行。

    不得不说,他的想法,也挺奇怪的,他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萧家人,可是看到别人小看萧家,心里也不愿默认。

    皇甫云天傲然道:“你难道得到什么便宜了吗?”

    萧遥淡然:“似乎没有。”

    皇甫云天沉声道:“那你现在是打算继续留下,跟我分个高下,分个生死,还是打算此刻就走呢!”

    萧遥看了一眼宁儿,最终叹道:“我可以走,但是走之前,我要带走一个人。”

    “谁?”皇甫云天的语气,又恢复了冷漠,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