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才见面没多久的女人动心了。

    他以前总是看人从这方面,那方面的解说爱情,总是搞的神神秘秘,凄迷悱恻,让人牵肠挂肚,当时只不过是看笑话而已。

    根本没当回事儿。

    从他对女人的态度这一点,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但他没想到,自己偏偏这么钟情于刘静,就像是中了毒一样。

    一首曲子弹完,皇甫云天就热情的拍手起来。

    刘静淡望着他:“真难为你,居然知道我喜欢弹琴。”

    皇甫云天笑道:“我又不傻,当初在你那儿的时候,看到你的大厅中放着一张琴,我就知道,你没事儿的时候,会弹奏的。”

    刘静想起自己以前在海岛上的日子,神色间,不禁有丝丝感伤:“皇甫公子,我有时候在想,你这么为我费尽心思,值得吗?”

    皇甫云天无比深情道:“只要能够换你一笑,我就觉得万分值得。”

    刘静神色间的那一丝感伤,却更浓:“可是三天就要过去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皇甫云天脉脉含情的望着她:“我想清楚了,我喜欢你,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我见到你后,就无法忍受不见你的思念,我担心你在大陆上的一切不适应,我担心你可能会遇到的所有危险,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小静,这就是我的表白,也是我对你的诚心,你就接受我吧,不管你去哪儿,我都随你走!”

    刘静叹了口气:“爷爷常说,卜算是一种未卜先知的心里安慰,预示,能信,全信,但有些命理,却是定数,无法更改。”

    皇甫云天有些疑惑,似乎不太明白,刘静到底要说什么。

    而在这时,刘静已经继续道:“我不走了,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皇甫云天听闻,不禁喜出望外:“小静,你说真的?”

    刘静叹道:“自是真的。”

    皇甫云天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你放心,不管怎样,以后,我都会用心对你的,你所有的愿望,我也会倾尽全力的为你实现!”

    刘静摇摇头:“你不必这么为我,人,都是要为自己的,一个为自己的人,才不会给别人压力,也才会达到真的恋爱自由。”

    皇甫云天喃喃道:“小静,你说的什么,我不懂。”

    刘静苦笑:“我也不懂,爱情上,我比你更白痴。”

    虽然是苦笑,但毕竟也是笑,皇甫云天跟刘静在一起那么久,也没见她怎么笑过,此刻见她脸颊上洋溢起那淡淡的笑意,只觉得无比的惊艳,无比的美丽。

    晚上,萧遥就醒了,他从酒店里出来,一个人在快餐厅里吃了晚饭,填饱肚子,就再次去了会所。

    还是昨晚那个会所。

    这里依旧是人潮涌动,他坚信自己昨天在这里被野蛮军的人盯上,今天一定也不例外,既然青红会的人不好弄,就先对付野蛮军。

    他决定逮到一个人,顺藤摸瓜,砸了野蛮军的老巢。

    谁都知道野蛮军的老巢是在东南岛,但是那里全副武装,简直就是一个海上军事基地,而且还有无数的生民存在,野蛮军,就像是那儿的唯一主宰。

    周边海域,更是有无数道封锁线。

    不等你的人马靠近,已经被发现,渡劫,围杀。

    无论谁去到那儿撒野,都是死路一条。

    所以就算知道,萧遥也没法子。

    只有找个人带路,顺藤摸瓜,才有可能,真的潜入野蛮军的基地,将他们一举废掉。

    萧遥现在心里已经有一个很合适的法子。

    这个法子他以前都没有想到,现在却觉得棒极了。

    这简直打开了他的一个心思,他坚信,有了这个法子,以后自己不管对待怎样的敌人,都不必怕了。

    坐下来以后,他就要了一杯饮料。

    然后在昨晚坐下的沙发坐下。

    看着眼前摆动的一具具躯体,萧遥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无趣,人家那么寂寞,还能够投入到那么疯狂肆意的释放当中。

    而自己的人生里,除了争斗,厮杀,就是喝饮料。

    想想他都觉得很郁闷。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起了一阵骚动,一个瘦猴似的男人忽然像是被人踢了一脚,然后就从舞池中滚出来。

    众人一片哗然,纷纷包围过来观看。

    其中一个女的一脸冷酷不屑的走上来,指着那个瘦猴一般的男人骂道:“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以为人多,就可以占老娘的便宜了,你那么会摸,回家摸你老婆呀,真是变态!”

    萧遥看的苦笑,心想这人还真是够倒霉,要揩油,居然还真么不专业,被人逮个现行。

    不过有一点,倒是没的说。

    这人的眼光还算独到,被摸的女子,倒是一个很艳丽,很性感的美人胚子。

    不过一看就是那种在夜场里混惯了的老油子。

    气势相当强大。

    估计一般的男人,都罩不住!

    瘦猴般的男人被那么多人围着观看,已经觉得无比丢脸,此刻被女子一番指责,更是耻辱之极,当即会骂道:“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的货色了,摸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装什么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