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遥就看到了这个办公桌上严春视若宝贝的瓷瓶。

    这瓷瓶看起来有些来历,蛮工艺的,但也可看得出,不是什么珍惜古董,否则严春也不会把它给摆放在办公室了。

    严春看到萧遥的动向,似乎已经想出点什么,不禁紧张道:“三哥,你要做什么?”

    萧遥淡淡一笑:“严队长,你我之前,毕竟是敌人,你也不是坑我一次两次了,所以这一次为保你给我耍花样,所以我得让你看点东西。”

    严春咽了一口唾沫:“三哥要我看什么?”

    萧遥指着那瓷瓶:“你看到这瓷瓶了没有?”

    严春一愣,暗想这瓷瓶就在桌上,只要不是瞎子,就能够看到,萧遥干嘛还要白问。

    不过心知萧遥的能力非凡。

    他真的要砸了那瓶子,自己也只能无可奈何。

    谁知他点头以后,萧遥并没有砸。

    他只是一挥手,那一刻,严春感觉到办公室里有一股热浪腾起,然后就突然消失。

    等消失以后,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于是问道:“三哥,刚刚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感觉突然有一阵热?”

    萧遥淡然:“那是烈焰刀,我们萧家的绝技。”

    严春纳闷:“可是你用烈焰刀,是干什么呢?”

    萧遥十分淡定:“你为何不去看看那个瓷瓶,现在到底怎样了。”

    严春迟疑地走过去,拿起自己的瓷瓶,要观察一番,可是这一拿,就发现了一件很骇人听闻的事情。

    原来这一个高端的瓷瓶,竟像是被锋锐的刀锋切割过,此刻已经分为两半。

    严春失声道:“三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萧遥漠然:“你不必管我是怎么做到的,只需要知道,我有杀人于无形的本事就行。”

    严春心里恐惧万分,此刻对萧遥,更是加深了一个层次的敬畏。

    萧遥瞧着他,目光有些冷,有些沉:“严队长,现在你去做事儿吧,记住,千万别做不该做的,否则,你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严春立即道:“三哥请一万个放心,我一定会让警局老总无处可逃的。”

    萧遥点点头:“嗯,去吧,祝你马到成功。”

    很快,严春已经集合队伍完毕。

    所有刑警队的警察,在夜色下聚集,一个个心中无不在想,队长这个时候召集他们,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吗?

    结果等严春下达命令,前去警察总局的时候,他们就吃惊了。

    当然,也很纳闷。

    因为他们实在想不通,这么大批人,要冲入警察局做什么?

    那里难道也有任务要执行吗?

    不过这些人从来都是服从命令,不敢随意过问,因此领命以后,已经纷纷上车。

    车子一辆辆驶出刑警总队,大批开往警察总局。

    路上行人看到这阵仗,都以为海天城哪儿又出了什么大事儿呢!

    但谁也想不到,这些警车,却不是开往别处,而是开往警察总局。

    警察总局的局长叫做贾新。

    他是一个相当有手段,有能力的人,当然,若是没两把刷子,也做不到这个位置上。

    他还在警察局,透过办公室的窗台,凝望着外面的夜色,神色有些深沉。

    今年他已经四十五了,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很多事儿还可以做,但也有些事儿,不能做的太频繁了。

    就像今天,他本来打算去做一些事情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些难言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儿要发生的。

    人有一种直觉,往往不是空穴来风。

    而是有所明示。

    就像现在贾新今天一样,皇甫云天跟他说了一句话,小心严春。

    他不知道皇甫云天为什么跟自己说这样一句话。

    因为严春跟自己一样,都是效忠于皇甫云天的。

    若是严春有问题,又何必等自己动手,皇甫云天直接就可以派人把他给灭了。

    可是若是严春没有问题,那么皇甫云天又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么一句话。

    难道?

    贾新觉得皇甫云天是在怀疑自己,也可能是在考验自己。

    不过不管怎样,他觉得就是不妙,肯定有事儿要发生。

    其实皇甫云天现在也是搞不清楚状况,昨晚萧遥威胁了严春,让他对付贾新以后,严春就立即问皇甫云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