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春自然不会首当其冲,他的手下一冲上去,他就往后退。

    不管能不能成功,他至少不能够让自己出事儿。

    所有警察一个个举起枪械,往前逼近,却没有一个人敢擅自开枪。

    毕竟击杀警察这种事儿,罪过可太大了,没有人敢担当的。

    严春刚退后,就发现贾新已经乘乱逃脱,他下令手下去追,去堵,结果却发现,手下已经被贾新的手下完全给缠住。

    他气急败坏之下,只有被自己去追。

    因为他想起来时候,萧遥给自己的嘱托。

    万一自己不去做,那么到时候,萧遥势必要将自己给弄死。

    结局说不定比那个瓷瓶还要惨。

    夜色凄迷,警局里混乱大起,两个海天城的一把手,居然在黑暗里追逐不定。

    那么多人都没有拔枪,只不过动手撕扯。

    可是这两个人一脱离人群,就纷纷拔枪,然后开始互相射击。

    此时此刻,这里的混乱,已经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只是在一个城市里,执掌治安大权的,本身就是这里的警察。

    现在的混乱,就是这些所谓的警察搞起的,因此虽然有不少围观者趴在警局外面的栅栏处偷看,却没有一个敢冲进去乱管事儿。

    却说贾新跟严春离开以后,萧遥就从黑暗里走出来。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入警察局的。

    可是他一出现,人已经在警察局里面。

    他轻轻的一阵咳嗽,已经引起轰动,那些警察看到他,一个个惊讶不已,正在动手的,也都不动手了,纷纷停下来望着他。

    萧遥也望着这些人,他悠悠的点起一支烟,然后才淡淡道:“你们这群警察,居然就在局子里面动手起来,给我个理由吧,否则,就全部等着接受除分。”

    警察们面面相觑,一个个有些慌张:“三哥,你别激动,不是我们要闹乱子,而是严春跟贾新逼着我们闹乱子,我们不动手,也根本不行,毕竟他们都下达了命令。”

    萧遥故作深沉:“贾新跟严春,他们不是警局里的老总,跟刑警队的老总吗?”

    一个警察回答道:“是呀,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不能不遵从命令。”

    萧遥沉声道:“这二人执掌一方大权,居然这样玩忽懈怠,不但不思保证海天城治安,居然自己打起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那些警察一个个垂下头,也没有人敢吭声。

    萧遥却道:“不管怎样,上头胡闹,你们下面也胡闹,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投诉这两位老大,供出他们因何而闹,昔日又都有什么政治错误,你们若是迁延不做,那么到时候,我只能拿刚刚我看到的这件事儿,给上面交代了。”

    众人大惊,千辛万苦,做到警察这个位置,可不简单,就他么因为萧遥一句话,就给磨灭了,谁的心里也不会很爽。

    因此他们纷纷照着萧遥所说,进入大厅里面,起草文件,写出这两位海天城大佬以往的执政错误,以及今天晚上的纠纷原因。

    当时很多警察在场,因此就能明白,这二人,昔日都跟着皇甫云天。

    并且昨天的事儿后,那些警察也都清楚,他们是皇甫云天的狗腿子。

    专门跟皇甫云天做事儿的。

    萧遥却没有留在这里看着他们起草文件,而是义正言辞的告诉这些人,他去捉拿严春还有贾新。

    狂奔,追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贾新来到一片彻底的黑暗中,这是一个没有贯通的街道,他已经走入了一个死胡同里面。

    前面,没有去路。

    只有路口一个街灯,但也照射不到这里。

    所以他只能停下来。

    严春也堵到了街口,他很聪明,一过来,就先开枪打爆了那盏灯,令街口也陷入黑暗。

    此时此刻,贾新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贾新。

    所以两个人都有机会。

    稍微喘息一阵,严春已经往前慢慢摸索:“贾队长,你还是投降吧,犯了错误,最多也是记大过,处分,或者坐几年牢,死人绝对不会,你何必将自己给逼上绝路呢?”

    贾新循声开枪,然而严春早有准备,他说话的时候,也在迅速移动着,所以每次贾新都打空。

    他骂骂咧咧:“你么的严春,今天这事儿,你做的丢不丢人,皇甫公子若是知道,你肯定会死的很惨。”

    严春心里苦逼万分,这结果他不是不知道。

    可是不惹皇甫云天的话,自己就得惹了萧遥。

    他跟了皇甫云天也有些年头,皇甫云天的厉害,他是知根知底,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却屡次都无法对付萧遥。

    因此他只有依靠萧遥。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反正他不认为,连皇甫云天都无法对付的萧遥,自己能够解决。

    刚刚严春开口,为的就是引动贾新开口,听到他的声音,他也是一轮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