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不能忍。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儿,令她很无语,那就是萧遥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黑手党就这么无声无息的除掉了自己,到时候,萧遥是否也会这样被无声无息的干掉呢!

    人的感情,有时候真的连自己都分不清楚。

    就拿薛冰来说,她有时候恨萧遥恨的要命,可有时候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萧遥。

    谁都不行!

    所以知道萧遥也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她心里也很焦急。

    偏偏她现在又没有一丝一毫的法子来扭转这个局面。

    人生的残酷,岂非就体现在你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却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吗?

    突然,花汐扫了一眼谢鹏,然后又朝着罗阳冷笑:“凭你,也想对付萧遥?”

    罗阳脸色十分难看:“花汐,你别以为我看上你了,就不会对你怎么样,惹恼了我,有些事儿虽然不厚道,但我未必不会做。”

    这言语中,已然对花汐有些威胁的意思。

    花汐早已经不是之前未曾闯荡江湖的少女,她本身已经很有社会阅历,当初因为弟弟的病,她多次潜入夜店,找寻杀掉目标的机会。

    现在更是彻底走到了这条不归路上。

    所以很多事情她都懂。

    很多人说,女人混江湖,更不容易。

    的确,这一点,绝不是说说而已,只有真正混过江湖的女人,才懂得这其中,到底有多少艰辛。

    那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出来的。

    所以有些事情,以及所要承担的后果,花汐并非没有想过。

    她虽然很不想走到那一步,但是既然走上这条路,有些代价,就算你不愿意,也必须付出!

    所以她毫不畏惧:“罗阳,现在局面是在你的掌握中,但我不得不说,无论你想要怎样,那是你的事情,我至少还能够保证我什么时候能死!”

    她说的坦坦荡荡,一往无前,毫无畏惧。

    罗阳虽然大局在握,但也拿她没有法子。

    他气呼呼道:“看来你真不怕死,来人,先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

    世上就是有这种人,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

    花汐显然不会乖乖的跟罗阳,罗阳也没有太大的奢望,所以他就要折磨一下花汐。

    两个手下很快已经来到花汐面前。

    薛冰看到花汐为自己出头,眼看就要出事儿,她当即沉声喝道:“谁敢动手,谁就先死!”

    罗阳不屑笑道:“薛冰,你以为你还是跟之前一样,武功盖世吗?我不妨告诉你,这陈家配置的毒药,就连你爹都躲不过,更何况你!”

    薛沉舟的死,对薛冰来说,本来就是一种难言的疼痛。

    当初她连在都不在,薛沉舟就那么死了。

    这对她来说,是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缺憾。

    到后来,她身边没有朋友,别人也不知道她的底细,但知道她的人,绝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薛沉舟。

    这个时候,罗阳却提了。

    当然,罗阳是绝对放心的,薛冰既然已经中毒,那么任他武功通天,也休想伤到自己。

    但薛冰还有势,霸绝的气势。

    她已经受伤,已经中毒,但那种底蕴,绝非罗阳这种庸才所能抵抗的。

    罗阳似也觉察到薛冰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不禁退了一步,但还是死鸭子嘴硬:“薛冰,当初你老爹被萧遥的人暗算,就是中的这种毒药,不瞒你说,这玩意儿我们已经得到有一段时间了,你这次是必死无疑!”

    薛冰一直在暗中压制毒性,可是却发现,这毒性一发作,就根本无可压制。

    废了好久,也完全无用。

    看了一眼旁边的谢鹏,她才忽然明白,其实并非这些人大意,没有在中毒之后,立即制住自己,而是他们有绝对的把握,相信自己绝对没有能力抵制毒药。

    她就不明白了,那茶水明明没有事儿,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呢?

    谢鹏这时候道:“薛冰,你还是别费事儿了,这凝气散还有凝血散的威力不可谓不大,当初这玩意儿并非陈家所发明,后来陈家钻研的时候,还特地改进了一下,所以比当初你爹碰到的更为强烈,你没有机会了。”

    薛冰咬牙道:“不管有没有机会,有我在,谁也休想动花姐!”

    罗阳见谢鹏出头,胆气倍增:“哼,你说不动就不动吗?今儿我偏偏要动!”

    他又一摆手,顿时间,后面两个人已经凑上前来,这两个人简直就是罗阳的贴身下属,说什么都遵从。

    他们这时候已经在花汐的身边,然后就准备俯身,更要动手,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别说脱女人的衣服,做更过分的事儿,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

    然而还不等他们动手,谢鹏却突然开口了。

    也不知道他是另有诡计,还是良心发现,冷冷道:“住手!”

    罗阳一惊,似乎很意外的道:“谢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