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他还是没有把握。

    对付萧遥,没有把握的事儿,绝不能做。

    所以他最终道:“罗老大,据说你身边这两位,也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现在你都说,那萧遥是外强中干,故弄玄虚,为何不让你的手下先去试试呢?”

    罗阳暗骂谢鹏狡诈隐现,当即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谢局长你又何必多想,你都说了,那萧遥不是一个简单人物,怎会那么容易被我们猜中,既然没有必胜把握,那么我们还是走吧。”

    谢鹏人在车上,却没有立即启动车子,他淡淡道:“走是可以走,不过罗老大是否想好,怎么回去交代?”

    罗阳一怔,奇怪道:“交代什么?”

    谢鹏笑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薛冰的性命?”

    罗阳脸色大变:“谢局长,这个玩笑可一点都没有意思,薛冰明明在刚才就被你撞死了,而且车子爆炸,就算她武功通天,也活不下去,我还用交代什么?”

    谢鹏却摇摇头:“未必。”

    罗阳的神色更难看,眼中已经流露出一丝惶恐:“你什么意思?”

    谢鹏苦笑:“刚刚在萧遥兄弟离开的时候,我还感知到,有她们的气息,虽然那气息只是一瞬就消失了,但毕竟感知到了,也许他们之前没死,但又死了,也许他们根本就没事儿,而是故意隐藏气息,让我以为他们死了。”

    罗阳心里七上八下,若是真跟谢鹏说的一样,薛冰没死,那么到时候,黑手党的领导,肯定会严重的惩罚自己,而且自己虚报假消息,到时候的下场,说不定比死还惨。

    所以心里很是紧张:“谢局长,你说现在怎么办?”

    谢鹏严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彩:“也许,只能去试试了。”

    罗阳有些迟疑地问道:“怎么问?”

    谢鹏笑笑:“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你的两个手下都是高手,让他们去试试,也无妨,不是吗?”

    罗阳听到这里,怎么还会不明白谢鹏的意思。

    无非就是他自己不想动手,却诓骗自己让手下动手。

    不过这也不能够怪谢鹏耍聪明,只能说罗阳自己太聪明了,他到现在,手下都没有出力。

    以谢鹏的聪明,怎么想不到洛阳的这两个手下也不简单。

    否则又何止让他们随时贴身跟着。

    又不是女的。

    罗阳干笑一声:“谢局长,那萧遥的实力,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两个手下不是不可以去,但是这种送死的事情,又何必去做呢?”

    谢鹏淡然:“要不要去做,当然全凭你罗老大的想法了,我怎么能够干预。”

    罗阳暗骂自己真是嘴贱,无事无非的偏偏多说那几句话。

    否则谢鹏又怎会想到这样一个法子对付自己。

    偏偏他又不能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最终只能道:“谢局长,你说,那薛冰几人,真的有可能活下去吗?”

    谢鹏摇头:“这个我已经说过,是猜测,我也不能够肯定,所以权衡的事情,还需要罗老大来做决定了。”

    罗阳不由道:“谢局长,这件事儿万一出了差错,我们可都是要跟上面交代的,难道你就不着急?”

    谢鹏笑笑:“咱们两个不一样。”

    罗阳一怔:“哪里不一样?”

    谢鹏淡淡道:“我跟黑手党是合作关系,你跟他是从属关系,这怎么一样,我若是出问题了,不过是合作失败而已,可是你若是出麻烦了,那就是大事儿了,对不对?”

    罗阳恨得牙痒痒,却偏偏一点法子都没有。

    最终只能道:“谢局长,你能不能帮帮我,一起去探探萧遥的虚实,这两个手下,是有一点本能力,但凭他们这三脚猫功夫,在萧遥面前哪儿里够看,还得仰仗你谢局长啊!”

    谢鹏倒也不是非要罗阳吩咐手下去送死,只是要给罗阳看看自己的手段。

    自己要对付他,那简直就是小意思,眼看他已经准备低头,随即淡然道:“罗老大,其实这件事儿人,也未必不能交代。”

    罗阳眼中顿时冒出一股希望:“谢局长请说。”

    谢鹏笑道:“冒险去找萧遥的麻烦,这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必要,因为我们不管怎么说,对付萧遥,都没有绝对把握,既然不想把命搭进去,那就该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罗阳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谢局长可是已经有了主意?”

    谢鹏似是胸有成竹:“不满罗老大,我现在,还真是有点法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罗阳慌不跌的道:“谢局长请说,我怎么会不听?”

    谢鹏当即道:“罗老大,你说,这次咱们对付薛冰的事儿,合作伙伴有几个?”

    罗阳呆住:“我不太懂谢局长的意思?”

    谢鹏却坦然道:“我的意思已经很明了,这次对付薛冰,说实话,除了我们给黑手党卖命外,圆圆是一个合作者,陈家也是一个合作者,对不对?”

    罗阳眼中亮了:“你的意思是?”

    谢鹏笑呵呵道:“不错,我的意思是,就是一推四五六,这件事儿,当然要找个背黑锅的,这样到时候,就没有我们的麻烦事儿了。”

    罗阳似乎有点无法决定:“可是,我们要找谁当背黑锅的呢?”

    谢鹏当即道:“这个简单,你只要想想,谁能扛得住就行。”

    罗阳低下头来,细细思索。

    忽而抬头,眼中射出一蓬精光:“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