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惊羽不解道:“你觉得我说错了。”

    萧遥点头:“你当然错了。”

    白惊羽想不通,所以问道:“我到底哪儿错了?”

    萧遥道:“你错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以为我没上学。”

    白惊羽望着萧遥,疑惑地问道:“那你到底上学了没有?”

    萧遥很正经的道:“我虽然不曾上过学,可是我有师傅,我师父就是我的老师,你们上学,一个老师教一个班级,几十个学生,可是我师傅,只教我一个,算起来,我接受的教育,可比你们更严格。”

    白惊羽狂汗:“你练武也算?”

    萧遥正色道:“自古以来,为人师表者,教人教知识,都有先后之分,这么说吧,你就算是一个天才,做了坏事儿,那也是社会的悲哀,也是一个恶徒,判断善恶,从来只看你做的事儿,而不是你的本事。”

    稍微一顿,萧遥似乎颇有感触道:“我师傅除了教我修炼,还教我做人的道理,所以他不但是我练武上的师傅,还是我做人的师傅。”

    白惊羽沉默,许久道:“可是三哥,我真的已经不小了,我也有自己的决定了。”

    萧遥长长的叹了口气:“先吃饭吧,等把花汐眼前这个难关先过去,以后的事儿,你自己跟她说。”

    白惊羽苦着脸:“可是花姐一定不会同意的。”

    萧遥无语:“你当花汐是你姐姐,就不当我是大哥了,她把你放在心上,难道我愿意你走上这条路!”

    “三哥……”

    “别说了,先吃饭!”

    眼看萧遥发脾气,白惊羽只能低下头老实吃饭。

    等他吃完了饭,萧遥就道:“你请假了没有?”

    白惊羽摇摇头,他昨天跟花汐谈完话,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上学了,因此这次出来,也没请假,心想干脆被开除了才好。

    萧遥瞪了他一眼,起身道:“走吧,先回你学校,请假再说。”

    白惊羽无奈,只能跟着萧遥一起回到学校,跟老师请假,然后才出来。

    出来以后,他就询问道:“三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萧遥神色有些悠远,凝重:“花汐现在可能已经到了海天城,我们第一站,就也去海天城吧。”

    “现在就走?”

    “不急”,他一边走在路上,一边点了一支烟:“还要等一些兄弟。”

    下午三点左右,被洛林调派来到天都的一批兄弟,已经在环宇大厦跟萧遥见面。

    当然,环宇大厦现在已经是天行大厦,包括晨光集团的晨光大厦,现在都已经是萧遥的旗下。

    一个干净明亮的会议室里,萧遥坐在老板椅上,神色庄严的望着所有兄弟。

    除了从h市过来的精英兄弟,就是站在一边白惊羽和张扬。

    这次萧遥还破例带了大毛。

    大毛已经养精蓄锐很久,早已经被闷坏了,现在总算可以有机会跟着萧遥出去大杀四方,心里那个高兴,自是不必说,以至于在会议室里太吵闹,都被萧遥轰出去了。

    萧遥神色很庄重的道:“各位,都行先做一下自我介绍,熟悉一下,之后我给你们分配任务。”

    这些培养出来的兄弟,一个个都是林冲在h市发掘,有的虽然是从其他城市调过来,但都是同一归林冲训练,因此萧遥并不认识。

    但这些人都认识萧遥,他们对萧遥已经形成一种崇拜,一个个无比恭敬的做自我介绍。

    萧遥一个个都记在心上,然后才跟这些兄弟介绍白惊羽跟张扬。

    白惊羽因为是第一次跟萧遥见过兄弟,所以谁都很陌生,谁也不知道,只有萧遥知道一点,那也是当初萧遥出事儿,白惊羽因而被牵连的时候。

    倒是张扬,跟萧遥已经作战无数,所以很多兄弟都熟悉这个人,也都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萧遥的任务分派很简单。

    张扬做这次兄弟领袖,带着所有兄弟,开车去南海。

    这样做,当然是更方便懈怠一些装备,一部分增援魔都,一部分随着萧遥去海天城办事儿。

    至于白惊羽,则亲身跟着萧遥坐飞机过去。

    说起坐飞机,白惊羽虽然在天都这种大城市上学,可是却从未做过飞机,事实上,当初他来到天都,都是做了一天一夜的硬铺货车才来的。

    所以每次看到别人开着自己的私人飞机,上面装潢的比五星级酒店还豪华,他就无限羡慕,期待着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过上这样的日子。

    显然,萧遥现在已经有这种待遇,但是萧遥却总不想大动干戈,也不惊世骇俗,所以一般都是乘班机出行。

    大概到了六点左右,他们已经来到海天城。

    下机以后,萧遥也没急着去找酒店,先是带着白惊羽去吃饭。

    白惊羽第一次来到这海港城市,心里还是蛮多好奇的。

    他到处张望,四处观察,只觉的这个城市的格局虽然远远比不上天都,但不得不说,也有一定的特色。

    特别是食物,更有特色,很多海鲜。

    他当初在天都的时候,总羡慕许多在海边的人,可以整天吃海鲜,但是今天亲自吃到,他才忽然觉得,海鲜也不定就那么吸引人。

    什么地方的人,有一定的饮食习惯,非要让北方这边的人吃南边的饭,非要让中原的人吃海上的饭,很少有人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