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汐似乎准备走向他放假,不过看到他出来,就立即停住脚步,然后问道:“你要干什么?”

    萧遥摊摊手:“说也奇怪,这在海天城没有呆多久,倒是习惯上这边的咖啡味道了,每天都要去咖啡厅坐一坐,怎么,要不要一起去?”

    花汐眼珠子咕噜一转,忽地笑道:“去是可以,不过要你掏钱。”

    萧遥哈哈一笑:“求之不得。”

    说完,两人就并肩走出酒店,竟一点也不在乎酒店会出问题。

    其实这里又能够出什么问题呢?

    除了萧遥的兄弟,就是刘静跟圆圆,刘静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想翻腾起什么大浪,也没有能耐,圆圆则已经诚心归拢自己这边,又何必担心?

    咖啡厅,幽静的包厢内,凉风阵阵,空气清香。

    萧遥捧着一杯冰镇的咖啡,心里舒爽极了。

    花汐却没有心思喝咖啡,她来这里,显然也不是贪图萧遥的一杯咖啡,她是有别的事情,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有两个。

    一个是逃走的皇甫云天,一个是在酒店的圆圆。

    皇甫云天已经逃走了,就算挂在心上,也没用。

    圆圆却始终在眼前。

    偏偏花汐又不能怎样,说到底,她还是对圆圆有些不放心。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倒不是说她有什么发现,也不是说她有什么证据,这完全就是一种直觉。

    从昨晚圆圆见萧遥证明诚意,他们就对圆圆怀疑,到了现在,圆圆所说所做,已经完全站在他们这一边,可是花汐还是不能够释怀。

    这是偏见吗?

    她不觉得,反而很执着的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一晚薛冰出事儿,她的直觉就告诉她不对劲儿,可惜薛冰不听她的,才导致了无法挽回的结果。

    现在又是这样吗?

    难道无形中正有一种吞天噬地的大网,在悄悄的逼近萧遥他们吗?

    “萧遥,你说圆圆,真的痛改前非了吗?”

    萧遥抬起头,望着她,也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觉得呢?”

    花汐直截了当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圆圆本身看不出任何破绽,我也找不出证据说她就是在骗人。”

    萧遥一笑:“那不是很明显,她是真的改过了。”

    花汐哼了一声:“你相信了她?”

    萧遥无语:“我该不信吗?”

    花汐愤然道:“不管怎样,我就是信不过那个女人,若说她真的就这么变了,我觉得其中一定有鬼!”

    萧遥笑道:“那你说,有什么鬼呢?”

    花汐见萧遥一脸无所事事,毫无在意的模样,突地站起来,瞪着他道:“有你个大头鬼!”

    说完,她就准备一走了之。

    可是萧遥却伸出了手,拉住了她的手:“别急着走啊,咖啡还没喝完呢。”

    花汐君心里很不开心,也顾不得萧遥的劝阻,执意道:“要喝你喝,我不喝。”

    萧遥苦笑:“快别跟我闹了,我刚刚也是在专心想问题,所以才是下意识的回答,你也听听我说啊。”

    花汐依旧没有消气:“你要说什么?”

    萧遥道:“说圆圆。”

    花汐眼中顿时一亮:“怎么,你也发现了她有什么破绽吗?”

    萧遥摇头:“没有。”

    花汐顿时很扫兴:“既然没有,那你是为她辩护了?”

    萧遥当即道:“也不是。”

    花汐郁闷无比:“也不是拆穿她,更不是辩护她,那你是要做什么?”

    萧遥放下冰咖啡,从兜里摸出一支烟,悠悠点上,然后才道:“我其实就是关于圆圆的一个基本问题解答不开,若这个问题有了答案,那么关于圆圆此刻行为的一切,也就有了答案。”

    花汐全神贯注的听着,到了此处,不由问道:“怎么说?”

    萧遥道:“这个基本问题,就是圆圆对小羽,是否是真心的?”

    花汐一脸怪异的望着萧遥:“这跟我们要谈的,有一毛线的关系吗?”

    萧遥点点头:“自然有,而且有大大的关系。”

    花汐一怔:“为什么这么说?”

    萧遥笑道:“你想啊,这许许多多的问题,其实就可以汇总与这一个问题,若是圆圆对小羽不是真心的,她没必要做出这么大的改变,冒着背叛皇甫云天的危险,来投奔我们。”

    微微一顿,他继续道:“若圆圆对小羽是真心的,那么这期间所做的一切,也都可以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