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麟一脸欣慰:“萧遥交给你,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出事儿你可以叫我二叔,也可以打电话给我。”

    宁儿嗯了一声:“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出意外的。”

    她说的一脸坚决。

    仿佛萧遥有事儿没事儿,真的靠她来决断似的。

    萧麟迟疑地望了她一眼,想起早上二叔萧竹日跟自己说的话,不由发现宁儿的确是有些不对劲儿,但他现在还有事儿要处理,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就没再多想,转身离去。

    有时候遗憾就是一念之差造成的。

    这种遗憾,也常常让人觉得悔恨莫及。

    可人生总有遗恨,有太多在我们身边,我们却无法控制,也抓不住的意外在发生,在成为意外。

    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承担,去面对。

    萧麟这一走,就打电话给慕茗。

    慕茗接到电话,就道:“正要给你打呢,你在家里稍等,我马上把东西送过来。”

    萧麟嗯了一声,随即挂掉电话。

    没过多久,慕茗果然已经到来。

    她依旧那么美丽,娟秀,可人,宛若春天的花朵一样,在夜里闪现着独有的芬芳。

    萧麟出门就坐到她的车上,然后问道:“东西呢?”

    慕茗拿出一个小令牌,都给萧麟:“诺,二叔说,这件事儿,你做的务必要保密,因为一旦地方有所知觉,你这次去,非但无法完成任务,还可能会出事儿。”

    萧麟淡淡道:“你放心,只要有你二叔的这令牌,那么一切都不是难事儿,王家欠了我萧家太多,这次,总得还一些。”

    慕茗低着头,脸色看起来很沉重:“萧麟,其实王国坤这个家族,几乎已经被整得差不多了,这王一山在出事儿,王家就剩下王国坤和他那个儿子了。”

    萧麟冷冷道:“茗儿,这件事儿,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慕茗不再言语,可是眼神里的那一丝担忧,却是怎么也抹不去的。

    很多人其实都会犯一个毛病。

    就是去做一件危险的事儿的时候,总是会叮嘱自己身边的人,千万不要担心,可是作为身边的亲人,或者是爱人,怎么可能因为你一句话,就真的不担心了呢!

    他们又不是白痴,傻子。

    只是慕茗也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无用,萧麟决定的事情,她也无法改变,更何况,王国坤本来就是萧家的敌人,而王一山手底下的军人更是对萧遥进行围攻,这一次,萧麟若不查清楚,将王一山给治罪,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所以她最终只是道:“那你一定保重,我等你。”

    萧麟嗯了一声:“走吧,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再走。”

    随即两人调换位置,萧麟开车,送慕茗回去以后,他就开着慕茗的车,直奔城外,前去天都最近的一个军区,阳城军区。

    在天朝有几个大军区。

    东北有,南海有,中原有,天都也有。

    但也有许多分军区。

    比如这个阳城军区。

    准确的说,他算天都城的一个分军区,只是建设在城外而已。

    王一山就是这个军区的总司令。

    而且是正级。

    只是看起来他这个军职很高,可是所管辖的军区,却连天都城那个五分之一都比不上。

    所以萧麟作为天都军区的副总司令已经很牛叉了。

    管的人,也比王一山多。

    可是他这次来对付王一山,却知道靠自己还不够,必须借助慕长江的力量。

    但慕长江也是一个不轻易牵扯入恩怨的人。

    他现在的地位跟以前大大的不同,所考虑的也自然都不相同。

    因此他绝不会轻易动意气的去帮助任何人。

    纵然萧麟是木雨晴的儿子,是木玲儿的亲哥哥,是慕茗的意中人。

    这都不足以成为他可以帮助萧麟胡作非为的缘由。

    就算这次慕名从他那儿拿走他的司令令牌,也是萧麟提供了证据给慕长江,慕长江才答应帮忙的。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也许在你还没有做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你会做很多不厚道的事情。

    可一旦真正做到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反而能够焕然一新,做事儿很正直。

    很多人其实也这样,一些人人前光明磊落,人后就彻底猥琐,而有些人平时猥琐的很,真正做事儿起来,却很认真,绝不坏事儿。

    这也许就是真小人跟伪君子的区别。

    这也是慕长江之前跟萧天绝不和,到现在,却也做一个称职军统大元帅的原因。

    他跟萧天绝不和,那不是因为个人恩怨,而是因为很做事儿的方式,或者解决问题法子不一样,才导致的分歧,这并不妨碍他们统一的目标,那就是做一个为国为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