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敢相信萧竹日。

    毕竟这里都是萧遥的人,不是萧遥的亲人,就是萧遥的朋友。

    一旦自己妥协,萧竹日若真的杀心大起,那坑的可就是自己了。

    因此他沉吟片刻,随即道:“萧竹日,你别想得太容易,你们萧家的人,现在对我可是恨之入骨,我若是信你,那肯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萧竹日冷笑:“别在我面前玩任何把戏,沈闻道,我不吃你那一套。”

    他说的决绝,似乎真的已经不在乎珞辰的性命。

    可花汐却着急了。

    她一向都欠珞辰的,但从不觉得自己有必要还,现在珞辰突然遇险,她才觉得,自己心里居然也一直都很在乎这个人。

    看来古人有句话,固然说的很对。

    那就是欠人什么都行,就不是不能够欠情。

    因为什么都能还,就是情义无价,还不起。

    沈闻道也不在乎:“你放心,珞辰是我的人质,我不会急着杀他,不过你别忘了,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可也多得是,我不杀珞辰,折磨他的法子可也多得是。”

    他似乎也为自己这独特的想法而得以,目光落在谢鹏的身上:“谢局长,你在局子里,对付犯人的法子,知道的肯定不少,不过依你的地位,惩罚犯人,肯定很少亲自动手,今儿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玩玩监狱里的套路。”

    谢鹏虽然受伤,可此刻见沈闻道已将局面掌控,不由十分笃定:“沈老板,现在的监狱里,可没有什么太过惨烈的刑法,不过古代的刑法,我也了解不少,倒是可以给你展示几个。”

    沈闻道笑笑:“那就有劳谢局长了。”

    谢鹏打一个响指,得意道:“小意思,保准让沈老板满意。”

    说完,他已经抽出一把短刀。

    昔日他在做警察局局长的时候,身边带的武器,一向都是枪,可后来流亡江湖,武器就变成了短刀,这玩意儿藏得很隐蔽,专门用作在危急关头护命扭转局面的。

    他举起了刀,刀在虚空中闪过一道寒光,刺人眼眸。

    花汐的心一颤,十分焦急的道:“住手。”

    谢鹏看花汐着急动容,不由更为得意:“花汐,你不必怕,我一定会遵照沈老板的意思,绝对不会让珞辰死的,这只不过是砍下他一条胳膊而已。”

    花汐目光一寒:“谢鹏,你只要敢动手,我保证你死无葬身之地。”

    谢鹏对花汐是有些畏惧的,毕竟花汐可是跟沈闻道拥有一样的特殊武技,吸人功力,这不能不让人忌惮。

    不过此刻有珞辰在手中掌握,他却一点都不怕。

    反而还有恃无恐:“花汐,也许我干掉珞辰之后,你可以杀掉我,不过,嘿嘿,不过现在珞辰的性命可掌握在我们手里,你虽然气急,却又能够奈我何。”

    花汐投鼠忌器,的确不能够耐他何。

    她目中杀机毕现,看来若有机会,她还真的是会杀人!

    萧竹日依旧冷静,他似乎永远都这样。

    不管局面变成什么样,不管他心中如何愤怒,他随时都能够很镇定,很冷静,让敌人估摸不透深浅。

    “花汐,你别慌,咱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主动权当然掌握在我们手里,你放心,我可以一百个肯定的告诉你,珞辰绝不会有事儿。”

    萧竹日的话,让沈闻道跟谢鹏都感到一阵慌乱。

    与此同时,也激起了两人的愤怒。

    你萧竹日真以为这是在天都萧家呀。

    一切都你说了算。

    你说珞辰没事儿,我就偏偏让你看看他怎么有事儿的。

    谢鹏举起刀,就准备来下狠的,杀杀萧竹日的锐气。

    岂料萧竹日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淡淡的道:“谢鹏,你知道你这一刀砍下去是什么后果吗?”

    谢鹏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珞辰的手臂会被砍断,到时候花汐会恨你,你自己也会觉得丢人现眼。”

    萧竹日冷笑:“幼稚!”

    谢鹏怒声道:“你说什么?你说我幼稚!”

    萧竹日淡淡道:“可不就是,你说起来曾经是魔都警察局局长,算得上南海一号风云人物,可是想过没有,只要你一出手,我,花汐,还有温楼主,也会立即对你出手,你要的不过是珞辰一只手,我们要的,却是你的命。”

    谢鹏闻言,不由一阵心惊,迟疑的望着沈闻道。

    沈闻道心知他已经被萧竹日的话所震住,自己若不说点什么,这谢鹏势必就再也无法帮助自己。

    他正色道:“谢局长,你少听这姓萧的跟你胡扯,我跟你说,他们只要敢对你动手,我就会阻拦他们。”

    谢鹏却呆呆地望着沈闻道,很迟疑地道:“沈老板,不是我不愿意听你的,只是他们三人一起动手的话,你又怎能够拦得住。”

    沈闻道顿时闭嘴。

    他之所以说自己,是没有把握让罗素出手帮忙。

    毕竟若是开口让他帮忙的话,自己太掉身份,而罗素一旦拒绝,自己就更丢人。

    但是此刻谢鹏的话,他又无法反驳。

    因为他蓦地发觉,罗素帮忙不帮忙,并非是最终的,最重要的是,就算罗素帮忙,他二人也拦不住,萧竹日,花汐还有温白衣的联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