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天正色道:“这个忙你一定能够帮到,只是却有些让你为难。”

    雪子一怔:“你难道要我做出,背叛忍者联盟的事儿?”

    皇甫云天不由讶然,暗暗佩服这雪子,果真是个十分精明的女孩儿:“这要看你怎么看,怎么想了。”

    雪子迟疑道:“你什么意思?”

    皇甫云天道:“其实知道沈闻道被抓的消息,我也很吃惊,因为我一直都希望,能够借沈闻道的手,来达到杀害萧遥的目的,这样我们就不必亲自动手了。”

    雪子默默道:“你是否觉得,现在没了沈闻道,我们亲自动手,机会很渺茫啊。”

    皇甫云天一本正经道:“何止机会渺茫,简直就没有一线机会。”

    雪子不可置信:“你就这么确定。”

    皇甫云天由衷叹道:“沈闻道是怎样的人,我很清楚,他的实力,我也都晓得,况且我得到消息,听说,当时在海上丧命的,还有一个是谢鹏,这二人都是当时顶尖高手,而且实力不弱于我,你想一想,连他们都栽在了萧家家主萧竹日的手上,我们贸然前去萧家,不是送死是干什么?”

    雪子以为皇甫云天是想让自己劝说银赫三人,别急着催促动手,于是就道:“你说得对,我回去我跟三位组织元老商量,让他们暂时不对萧遥动手。”

    皇甫云天却摇摇头。

    雪子不解:“你干嘛摇头。”

    皇甫云天端起咖啡,默默地喝了一阵,才肃然道:“我不是不让他们动手,其实我今晚跟他们说,咱们明晚就计划动手,真是为了要让他们动手。”

    雪子听得有些糊涂了:“那你到底是让他们动手,还是不动手呢?”

    皇甫云天一字字道:“动手。”

    雪子不由问道:“那你的计划呢?”

    皇甫云天目光谨慎的看向四周,最终招招手,示意雪子贴过来。

    雪子伸着脑袋,贴向皇甫云天。

    皇甫云天凑上,伏在她的耳畔,低声说了一阵。

    雪子本来被皇甫云天浓重的男人气息熏陶着,觉得说不出的心驰神摇,可听到皇甫云天的计划,就顿时苍白了脸色:“你怎么能够这样!”

    休闲厅里的灯光,照的皇甫云天的脸上泛着一股光彩,他默默道:“雪子,我现在也是进退两难,我不想跟忍者联盟搞的太僵,毕竟这个组织的实力很强大,我也不想看着萧遥安然无言,所以,我必须做些什么,这就是我的计划,只有你能够帮我,银赫三人最信的人是你,只要你能够带动他们进入,我想,计划一定会成功的。”

    雪子迟疑不语。

    皇甫云天这时候就叹息道:“我之所以把你拉到这里,其实也不是想要为难你,你喝杯咖啡,好好考虑一下,我绝不会勉强你,也会尊重你的意见,若是你不愿意,大不了,我们就闯一下,死则死矣,我不在乎。”

    雪子突然道:“你别这样说,我不想你死,你最好永远都活下去。”

    皇甫云天突然抓住雪子的手:“谢谢你,雪子。”

    雪子被他握住了手,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温暖过,本来有些激动的心,也缓缓恢复了平和,存留的只有无尽的温馨。

    这种感觉,是她做杀手以来,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而现在体会过,就永远都不想失去。

    她呆呆地望着皇甫云天,认真地看着,看了许久许久,终于道:“公子放心,这件事儿,我一定给你办到。”

    皇甫云天眼中亮起了光:“雪子,你也放心,若今后你无路可去,我自会留你在身边,这天朝你想要的一切,我只要做得到,都会给你。”

    雪子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能够平平安安,皇甫公子,昔日我在忍者联盟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也不想别人把自己放在心上,可现在,我心里只有你,你没事儿,我死亦无憾,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第1386章 心事

    皇甫云天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他轻轻起身:“时间不早了,雪子,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会把事情都给计划好,安排好。”

    雪子迟疑的起身,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皇甫云天微微一笑:“走,我送你回去。”

    雪子心里感到一阵温暖,跟随皇甫云天一起回去。

    萧麟,此刻他正在萧家大院里,萧竹日刚刚来过一趟,把萧遥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他。

    无非是让萧麟跟慕长江打个招呼,万万不能够松懈,让沈闻道有逃走的可能。

    萧麟一直都不想去求慕长江任何事儿。

    虽然他知道,以自己跟慕茗的关系,还有木玲儿的关系,无论做出怎样的请求,慕长江都会慎重考虑的,但他还是不想去求人帮忙。

    这一是因为他的个性,二是因为昔日慕长江跟萧天绝关系并不融洽。

    此时萧天绝已经死去多时,自己却一再找慕长江帮忙,他觉得这对自己的爷爷而言,就是一种不敬。

    南海的事儿,他请求慕长江帮忙,也是迫于无奈。

    只因关系到萧竹日的安危,他不得不那样做,况且沈闻道也是萧家的大敌。

    此番又要给慕长江交代沈闻道的事儿,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贸然打这个电话,专门说一下。

    毕竟以慕长江的能力,该想到的事儿,他一定都想得到。

    不想去做的事儿,他就算想得到,也未必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