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哼了一声:“可是你居然一点都没让我知道。”

    萧遥叹了口气:“海伦,其实这个问题你不该问的。”

    海伦一呆:“为什么?”

    萧遥怅然道:“你该明白的,人与之人之间,是否有绝对的信任,我不知道,但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也有自己不想说的事儿,别人相信你,那是别人对你的信任,但别人也有权保留自己的坦白权力,不说的话,你就该尊重别人不说的权力,一味的去问,有时候非但令别人为难,也令自己难堪。”

    说完,萧遥就决然走出去。

    海伦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儿,脸色说不出的难堪。

    她回味着萧遥的话,觉得萧遥说的一点都没错。

    反而是她自己有些迷失了。

    这些日她跟着萧遥,后来更是历经生死,经过许多折磨,所以不自觉的,已然把萧遥当做自己人,不管萧遥怎么想的,至少她自己觉得,她跟萧遥的关系,已经走的很近很近。

    特别是雷曼要杀自己后,她就知道自己,在海鸠组织,已然无立足之地。

    那么萧遥就是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因此她对萧遥更为依赖。

    人总是这样,你越是依赖一个人,越是粘着一个人,就越是自私,越想占有他的一切,他所知道的,听到的,看到的,经历过的,你都必须知道。

    否则你心里就会不安,会忐忑。

    海伦就是这样,其实她以前不这样的,但认识了萧遥后,她就这样了。

    她很怕萧遥不要自己,离开自己。

    完全忘记了曾经她跟萧遥走在一起,并非是为了在一起,而只是一时的欢愉而已。

    却没想到,很多时候,假戏都可能成真!

    她更深刻的意识到,一个人,不能够轻易的动真感情,特别是对于错的人。

    否则,等着自己的,只有痛苦而已。

    她现在就很清楚,自己再这么对萧遥痴迷下去,那么早晚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痛苦当中。

    可是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又怎能够轻易的全身而退呢?

    萧遥明显没有对自己动真感情,而且多次的生死磨练,早已经对感情漠视,也对任何人漠视,不管他嘴上怎么说,但他行事儿还是对很多人保密。

    海伦不由幽幽一叹,看来,不让自己继续痛苦的法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别管萧遥的事儿。

    萧遥走出海伦的房间后,就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似乎有点决绝。

    可是他并不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因为他觉得,自己说出那话,对海伦也不过是一时的伤害,不管是海伦这当中领悟到什么,还是从此恨自己,远离自己,这对她而言,都未必是坏事儿。

    人总是这样,在顺境之中成功的人,很少很少,最终多数都是败亡。

    反而在逆境中生存的人,才不乏成功之被。

    因此古人所说的,祸福相依,就很有道理。

    咚咚咚,他敲响伊芙的房间。

    但是里面却没有动静,他突然想起,自己出去行动到现在,还没有过去三个小时,伊芙现在,应该还不能够行动,于是就强行打开门。

    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伊芙果然还在躺着。

    看到萧遥,她的眼中就亮起了光。

    萧遥走过去,将她身上的禁制解开。

    伊芙立即就恢复了行动,但也许是时间太久,浑身都血液不痛,猛然站起冲向萧遥,却立即手软脚软,差点跌倒。

    萧遥眼疾手快,将她扶入怀里:“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伊芙伏在萧遥坚实的怀抱里,只觉有一股很大的安全感:“你这个混蛋把我丢在这里,不是以后就没关系了吗?干嘛还来找我?”

    萧遥苦笑:“你这丫头,记仇还真是有一套,我不过是让你在这里休息了几个时辰,为你好而已,你不感激我,还恨我!”

    伊芙啐了一口:“是你那么说的,难道我说错了吗?”

    萧遥当即摆手:“没没没,你自然没说错,行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的禁制送了没有,现在老板已经被我赶出特区了,你可以老老实实的睡一觉了,等明天,就去开始你新的生活吧。”

    听到萧遥所说,伊芙不禁震惊万分:“这么快,老板已经被你解决了?”

    萧遥无语:“你这丫头,才说你记性好,这么快你就忘了我说的话了,老板现在离开了特区,没有死!”

    伊芙哼了一声:“你都说我是记仇了嘛。”

    萧遥狂汗:“好好好,我不跟你闹了,刚刚在天趣阁,浪费不少精力,我得休息去。”

    伊芙却赖在萧遥身上,不肯走开:“干嘛急着走,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

    萧遥闻着她身上女子独有的芬芳,欣赏着西洋女子独有的丰满而结实的身材,感触着温香软玉般的温存,心里不禁也怦然一动:“你还想干嘛?”

    伊芙轻笑一声,尽显妩媚:“我想干什么?你还会不懂吗?”

    萧遥苦笑:“我还真是不懂。”

    伊芙有些生气道:“就算你要跟我撇清关系,也得等明天,今晚,你必须给我一个完整的离别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