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跟凌天交代了一些后,就目送他离去。

    纳兰雪现在就在家里呆着。

    她平素里很闲适,正如她所说,闲暇下来的时候,就极为有灵感,而有灵感的时候,就会动笔写一些东西,或者写叶琳没写完的故事,或者写自己的新故事。

    不管怎样,那都必须融入自己的情感。

    昨日跟萧遥的重复,乃至于重修旧好,对她来说,又是一种别样的感情体验,这种最为真实的贴身感受,对创作来说,是很有用的。

    知道萧遥回到庄园,她很开心,放下亭台上的笔记本,就出门迎接。

    萧遥看着她,阳光下,一袭白色长裙,淡然出尘,与别墅里的优美景致陪衬,简直是美轮美奂!

    萧遥一时间看的有些痴了。

    纳兰雪见萧遥的目光有些呆滞出神,不由问道:“萧遥,你傻站着干嘛呢?”

    萧遥愣了下,回过神来:“没什么,嘿嘿,小雪,我忽然发现,不管见你多少次,你还是那么美,美的让人惊讶!”

    纳兰雪玉脸一红,有些羞愧:“你不也是,见你那么多次,还是那么没个正经。”

    萧遥看看天色,叹了口气:“然而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余光虽美,可暮色一到,一切就都没了,小雪,我不知道还能够跟你在一起多久?”

    纳兰雪秀眉一皱:“你是说你的病?”

    萧遥摇头:“病倒是其次,这病,现在对我已经没有什么威胁,我只是在想,我不可能在h市待太久,也许说走就会走。”

    纳兰雪早料到萧遥不会在这里长久待下去的,所以坦然一笑:“你又何必介怀,你要来,我随时会在这里等你,你若有要走,我也不会追随你而去,放心吧,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萧遥心里更是惭愧:“小雪,我对不起你?”

    纳兰雪淡淡笑道:“何必要说对不起呢?这又不怪你,也不怪我,这本就是我们的人生。”

    萧遥见她这么说,也不便再继续说下去,于是就道:“好了,没事儿,我们要不要出去转一下。”

    纳兰雪笑问:“刚回来,就出去转?”

    萧遥笑道:“这有什么,现在天色,出去溜达一圈,刚刚晚上,等天色彻底黑下来,我们就可以去夜市上逛一逛,吃点美食什么的。”

    纳兰雪不由撅起了嘴:“小吃?美食?这不都是女孩子才会想的东西吗?你怎么也会有这爱好?”

    萧遥苦笑:“我怎么会有这爱好,主要,不还是身边有你吗?”

    想到萧遥竟是为自己着想,纳兰雪的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甜蜜到底可以维持多久,但正如她所说所想的那样,这世上,又有什么东西是永恒呢?

    也许一刹那,也是永恒?

    总之甜蜜过,这就是幸福而美满的回忆!

    纳兰雪自然没有拒绝,她甜甜一笑,露出花儿般的笑颜:“稍等,我去收拾一下,咱们就出去。”

    萧遥自然恭候。

    很快,纳兰雪已经收拾停当,走出大厅。

    她不同于别的女子,出个门,化个妆,就至少个把时辰,她本来就是天生丽质,无需化妆,只需要搭配一件自己需要的衣服和鞋子即可。

    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看起来轻灵许多,乖巧可人,美丽惊艳!

    萧遥看的啧啧不已:“美女就是美女,穿什么都让人心动。”

    被人称赞,总是一件让人欣悦的事儿。

    特别是对于女人而言,称赞就更是一件必须的事情,虽说称赞对于人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好处,但女人就喜欢这样,所以一个人可能凭本事无法征服一个女人,但有一张会说话的嘴巴,就足够了。

    纳兰雪这么睿智而高傲的女人,也经不住萧遥的甜言蜜语:“你真心的?”

    萧遥很认真的道:“当然是真心的,你若不相信,我可以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

    纳兰雪又撅起了嘴:“胡说八道,我才不信呢!”

    萧遥却一点都不开玩笑的道:“你以为我骗你?”

    纳兰雪哼了一声:“把你的心给挖出来,你不是就死了吗?”

    萧遥却哈哈一笑:“这么说,你可是错之极矣。”

    纳兰雪听得有些茫然:“你什么意思?”

    萧遥淡笑:“因为不瞒你说,我的心脏还真是被人挖出来过,而且,到现在还被装上!”

    纳兰雪听得又惊又呆:“萧遥,你在胡说些什么?莫不是今天有了什么特殊经历?让你的脑袋有些发晕?”

    萧遥狂汗:“什么发晕,小雪,我说的可都是事实,这件事儿,知道的人并不多,就算是我的兄弟,也不全都知道的。”

    纳兰雪见萧遥说的这么正经,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因此脸色也不禁变得凝重起来:“萧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萧遥本来不想说起这事儿的,也怪自己一时口快,无意逞能,才把这事儿给牵连出来。

    不过想想,纳兰雪也是可靠的人,这事儿她也不会胡乱去说,因此就道:“你还记得当初你去天都吧。”

    纳兰雪点点头:“是啊,我记得。”

    萧遥嗯了一声:“那一段时间,我在天都屡遭灾祸,当时我因为一场争斗,身负重伤,导致痼疾发作,面临生死危难,当时情急,我昏迷不醒,我二叔去南海找上等灵药,我兄弟陈金水则尽力救我。”

    纳兰雪也知道萧遥这样的人物,几乎每一天都在生死线上打滚,稍有不慎,下场就是万劫不复,所以听到此,也是心悬不落:“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