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用她自己感到羞愧,观众们的目光,都足以让她惭愧致死。

    这个注意上萧遥的女子,看起来很年轻,金黄的头发,瘦小的身材,却无比的丰满,不得不说,西洋女子,不管是肌肤,相貌,眼睛,还是身材,都有着跟东方女子不同的一面。

    而这女子,都发挥的极好。

    她的身材,说不出的完美,令人一看,都能够生出很强烈的征服欲望。

    这样一个绝色的西洋女子,出现在这个沙滩上,简直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令许多男人都眼中放光。

    但她却不在乎,她的眼睛里,似乎只有萧遥。

    萧遥却偏偏带着眼镜,也闭着眼睛。

    就算眼前这一位国色天香,花容月貌,他也只能够视而不见。

    女子终于走到了萧遥的身边,甚至蹲下来,垂下金黄的长发,发丝就散落在萧遥结实而健康的胸膛上。

    萧遥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

    不等发丝垂落,他都能够闻到那一股淡淡的清香。

    毫无疑问,那是属于女人的香气。

    萧遥这种在风月场中混迹不少的男人,自然很熟悉这股味道,不用说,现在那女子正有对自己感兴趣。

    他没有正眼,也没有去掉眼镜,只是淡淡道:“小姐,难道我有什么与众不同?”

    萧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毕竟这是在西洋,天朝语言虽然十分发达,但萧遥也不能够肯定,现在对自己很关注的这个女子,是否懂得。

    但令他意外的是,这女子显然懂得天朝语言。

    当然,没有那金刚钻,也别揽瓷器活。

    这女子自然看得出萧遥是个天朝人,若是不懂天朝语言,当然不会胡乱来到萧遥身边,意图交往。

    “你自然很与众不同,我自问自己长得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可是自从来到这沙滩上,每个人都对自己侧目,唯独你,正眼也不看一下,难道你来这里,不是为了猎艳?”

    萧遥终于摘掉自己的眼镜,优哉游哉的坐起来。

    睁开眼的一刹那,也的确被眼前的美女所惊艳。

    但他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眼前的美女,虽说十分漂亮美丽,但他也见过不少绝色美女,所以也没有那么吃惊,当即就镇定下来,淡淡一笑:“难道男人来这里,就是为了猎艳的?”

    女子的脸色有些淡漠,她目光一扫海岸上的许多人,男男女女,都是在一起打打闹闹,若说来这里不是为了玩乐,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至少我觉得是这样?”

    萧遥苦笑:“我至少我觉得不是这样,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我来这里,绝非为了这样。”

    女子奇怪的望着萧遥,湛蓝的眼珠,看起来明亮动人,嘴唇十分性感,没有任何浓妆,却令人心驰神摇:“那你是为了做什么才来到这儿?”

    萧遥微笑,十分享受的道:“这是世界著名的海滩,这里也有着无数的人来前来膜拜玩乐,无论是体验还是享受,这里都是绝佳的圣地,你看看那西洋,世上还有比那更美丽的景色吗?你看看那海浪,世上还有比那更清爽的吗?你看看这些人,世上还有比这更热闹的吗?”

    他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间。

    世界上的任何地方,本来都有自己最为独特的特点。

    萧遥以前也去过很多地方,但从未去用心发现什么,直到去了一次天仙峰之后,他才发觉,自己一路走来,看似爬的很高,但却错过了沿途的许多风景。

    而那些风景,无疑都是一去不复返。

    他做不到挽回,也做不到补偿。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以后,尽量的把握。

    人生岂非亦是如此。

    过分的沉湎于过去的过失之中,于事无补,努力做好未来,才最重要。

    人还在,就一切大有可为。

    在这一点上,萧遥其实是很佩服和敬重一个人的。

    虽然这个人是他的敌人,但萧遥同样敬重。

    这个人就是皇甫云天,皇甫云天的前半辈子,的确是大多数人,永远都无法企及,也都十分向往和尊崇的。

    可惜,他之后的生活,却是大多数人,想都不敢想,也是换了位置,无法支撑下去的。

    可皇甫云天,不管昔日多么高贵荣华,在家族衰败以后,并没有颓废认输,而是不屈不挠,隐忍待机,蛰伏待起。

    女子一脸呆呆的望着萧遥,似乎从未想到,一个男子见到自己,不是称赞自己的美丽,不是跟自己说什么甜言蜜语,不是跟自己约会。

    却是抒发对这个旅游胜地的赞赏。

    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萧遥:“你真的是这么觉得,还是想要用与众不同的方式,来吸引我?”

    这次轮到萧遥古怪的望着她:“你通常都这么自信吗?”

    女子脸色一怔:“你什么意思?”

    萧遥淡笑:“我的意思是,你很美,也很打动我,但男人也是人,不是动物,也不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见了漂亮女性就发,情的,那是畜生,不是人!”

    说完,萧遥就起身,潇洒地点了一支烟,就走向海滩不远处的假日酒店。

    他的身影落寞而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