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演戏骗这两个老小子。

    洛林察言观色,见两个老小子并不畏惧,就知道,老土真的一棍打死他们,他们反而开心,不用承受任何折磨。

    但他还得获取情报。

    所以这两个人不能死,因此就很是时候的喝止住了老土。

    老土自然也知道洛林会喊。所以住手的很及时。

    他的棍子停在了其中一个老家伙的头上,及时的收回来。

    洛林这时候淡淡道:“老土,要一个人恐惧,配合,死并不是唯一的法子,有时候,不死,比死还可怕。”

    说到这儿的时候,两个老头子的神色,开始有些动摇了。

    显然,他们这种老江湖也很清楚,不死,远比死更可怕。

    死了一了百了。

    可不死,就意味着有很大的可能,承受一百种,一千种的痛苦。

    这种折磨,才是一个人最不能够承受的。

    不过他们还是假装淡定,还是不说话,沉着脸。

    洛林这时候又道:“老土,你在东北也有段日子了,我听说东北这边以前势力不归一,归一后,也有点乱,怎么,你是怎么处理的,我相信,你折磨人的法子,还是挺多的吧。”

    老土苦笑:“洛哥,这些法子倒是不少,但我一般用的,倒是很简单,最直接的血腥和疼痛,总能够焕发人心中最深的恐惧。”

    说完,他就一棍砸在了其中一老人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

    谁都听得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就是老人惨烈的叫声。

    偏偏老人的穴道被制,也不能够动,所以身体剧烈的在颤抖,却偏偏不能够去抚慰伤口,这就令他的痛苦更为加剧。

    另外一个老人看的似乎有些皱眉。

    这时候,老土就走到那老人的面前,戏谑的笑笑:“人身上的关节有很多,我试过,就这种力道,只要打对地方,一百棍下去,都不会死人,现在你们两个,一人一棍,我看看谁先配合,就先饶了谁。”

    他举起棍子,看来也准备给这老家伙狠敲一下。

    这老家伙却乖巧。

    一看不对劲儿,立即就道:“等一下。”

    洛林眼中一亮,心想,到底有怕死的。

    他就不信了,这是人之本性,在极端的折磨下,若不能死,很少有人能够抗住严刑逼供,这本来就是人类自古以来最大的悲哀之一。

    所以从古到今,能够在严刑逼供下依旧生死不屈的人,简直是屈指可数!

    当然,这些人,也都可歌可泣,为人称颂!

    老家伙显然不是可歌可泣的人。

    洛林哼了一声,淡淡道:“你准备睡说了?”

    老人看着洛林,带着一丝希望的道:“我说了,你就放了我?”

    洛林冷笑:“那得看看,你说的,对我是否有用,若是说的都是没用的废话,你觉得,我会放你吗?”

    他很清楚,在这个时候,不要表现的太过宽松,否则敌人反而不太容易相信诚意。

    老人狐疑地看着洛林:“你若这么说,我的命,岂不是还在你的手上,那我说与不说,有什么分别。”

    洛林傲然道:“你的命本来就在我的手上,你现在说与不说的最大区别就是,说了不用受折磨,甚至不用死,但是不说,非但要受尽折磨,最后还必须死!”

    老人听得不由咽了口唾沫。

    他看看身边的同伴,垂死挣扎的痛苦,当真觉得这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折磨。

    这才一下,就疼的死去活来。

    若真的如同老土说的,打上个百十来棍,岂不是真的要被坑死了。

    所以他最终道:“行,我跟你合作,我说。”

    洛林微微一笑:“这才是聪明人的抉择,开始吧,现在回答我刚刚问你们的那个问题。”

    老人当即道:“其实上面给我们下命令的时候,是把我们当成重力部队的,也把我们当做头号对象,希望我们真的能够深入天朝腹地,但是我们几个人也不傻,都感觉到,我们其实也是可有可无的一队,特别是在遇到你们阻击的时候,就更清楚,这一切了,所以虽然我不晓得,但可以肯定还有比我们更强的队伍深入天都。”

    洛林闻言,顿时想起了潜入天朝的川少。

    这么说,这老人,倒是在说实话。

    他不露神色,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他们其他都有什么安排吗?让你们进入天朝腹地,又是做什么的?”

    老人苦笑:“其实这才是我疑惑的最大原因,其他安排,他没有告知我们,说我们是主力部队,其他人,会在暗中协助我们,至于做什么,他们也没有说,只说进入天朝以后,每走一步,都会有人指示,并且要随时保持跟川少联系。”

    洛林有些迟疑。

    老人说的虽然都是事实,但他从这其中,还没有听出比较有价值的东西。

    他有些郁闷。

    但忽然又觉得有一个疑惑,于是就问道:“这么说,你们似乎知道,川少也会来,但你们知道,川少是通过什么方式进入天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