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本来承诺要给他一个完整而和谐的婚礼,可跟敌人的战斗进行到现在,自己也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因此他觉得毫无面目去见萧麟。

    谁知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萧遥的眼帘。

    却不是木玲儿是谁。

    木玲儿高高兴兴的,简直比自己成亲还要开心,当然,见到萧遥,她也是万分喜悦。

    她可不顾忌有那么多客人在场,当即就抱住了萧遥,任性的撅起嘴巴,有点指责意味的道:“萧遥哥哥,你也太可恶了,这么久都不来找我,我要找你,你又总说没空,哼,分明是讨厌我了。”

    萧遥苦笑不已,他默默地望着木玲儿,正色道:“玲儿,我不是不去找你,只是这段时间,一直都处在一个大麻烦的漩涡之中。”

    木玲儿听萧遥说的认真,不由道:“我听我妈妈提前过一点,那现在解决了吗?”

    萧遥很无力的摇摇头。

    木玲儿见状,不由担忧万分,她对萧遥的能力,自然是万分熟知,若萧遥都无法解决的问题,这天底下,还有几个人能够解决呢?

    她很是担心:“萧遥哥哥,那你说,这些人,回来扰乱萧麟哥哥的婚礼吗?”

    萧遥本来不想木玲儿多想,可是也担心木玲儿毫无知晓,因此道:“我不敢肯定,担忧很大可能,所以玲儿,等下一定要守在你妈妈身边,别独自行动,知道吗?”

    木玲儿立即点头,但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当即道:“对了萧遥哥哥,是萧麟哥哥让我来找你的,他说他想见你一面。”

    见我?

    萧遥的心里嘀咕了一下,心想,萧麟是否要问自己,把麻烦摆平了没有?

    念及此处,他心中更是难言万分。

    但是萧麟既然主动要见自己,自己也不能够躲着,所以他就问道:“萧麟现在哪儿?”

    木玲儿道:“她就在他的房间,现在那儿只有他一个人,他吩咐过守卫,他要一个人静一静,似乎只等你过去。”

    萧遥心里的压力更大。

    他看了一眼木玲儿,拍拍她的肩膀,然后道:“记住我说给你的话,小心一点,跟你你母亲身边,我走了。”

    交代完以后,他就转身离去。

    木玲儿看着萧遥的身影远去,心中似也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她觉得这次见萧遥,跟之前的感觉,已经是大为不同。

    以前的萧遥,看上去风趣,自信。

    不管遇到多大的麻烦,也不会有那么的深沉。

    可现在就不同了。

    现在的萧遥看起来似乎更为干练,更英明睿智,但他似乎也更变得说不出的有压力了。

    他的脸上,已经很少笑容。

    看到他,也不会总会那么开朗。

    却说萧遥一路走向萧遥的房间,虽然他心事重重,但是一路上面对他人的招呼问候,他还是含笑回应。

    如同木玲儿所说,萧麟门外有人把守。

    萧麟一个人在里面,他叩响了房门,然后道:“是我,萧遥。”

    其实他不用自报名字,萧麟也知道是他。

    自己兄弟的声音,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萧麟打开门,请萧遥进去。

    这是新婚的房,布置的干净,明亮,自然不必多说。

    但萧家作为天下第一家做,排场,豪华,从来都不缺,所以从小萧麟都不看重这些,这些对他而言,也如同浮云一般。

    萧遥进去以后,就低着头,不说话。

    气氛很宁静,也很尴尬。

    萧麟不抽烟,但今天毕竟是自己的大喜之日,兜里面总要装几包香烟,给客人抽。

    他见萧遥不吭声,就给萧遥点了一支香烟,然后道:“我知道,你觉得事情没有处理好,处理干净,见我不好意思。”

    他这么明说,萧遥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可他并非一个喜欢逃避的人,眼见情况如此,干脆也就直说了:“萧麟,说实话吧,现在敌人的计划,我是一无所知,我只剩下最后一步棋,这步棋若靠得住,也许能够力挽狂澜,打败敌人,然而若一步走错,今天到底是怎样的结果,我也不能够保证。”

    萧麟微微一笑,看起来,他比萧遥淡定多了。

    毕竟他从小就被培养出钢铁般的意志。

    这世上,还能够令他畏惧的事情,已经不多。

    他淡然道:“不管结果怎样,那都是结果,现在我们还没有走到结果那一步,而且我叫你来,也不是说别的,只想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接纳我,让我可以呆在萧家,让我可以成为你的兄弟,还有在婚礼之前,你帮我做的这一切努力。”

    萧遥立即摆手:“你又何必客气,既然是兄弟,那么无论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萧麟点头:“我知道,我都懂,但因为今天我们都不知道结果,所以有些话,我还是希望说出来,希望你知道,你的努力,我看在心里,你的付出,我也都在感激。”

    萧遥陈沉吟不说话。

    萧麟却继续道:“其实咱们今天准备的已经够多了,若是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那只能说,一切是我萧家的气运,也没有必要怨天尤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