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后,李建军就道:“王国坤,你也不用打你的如意算盘,今日你在萧家闹得事儿,一定传遍天都,现在慕司令,定然已经派遣部队,将整个天都封锁,你们想要离开,是难如登天。”

    王国坤冷笑道:“你以为,我们是打算偷偷摸摸的离开?”

    李建军一怔,有些无言以对。

    但心里却在想,你们今天在萧家做的事儿,简直是人神共愤,人人得而诛之,你们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偷偷摸摸的离开天都,难道还敢大摇大摆,光明正大?

    谁知他的念头才落,王国坤已经微笑道:“你难道忘记你的作用了吗?有你在手,那些人,暂时还不敢对我怎样?我们此番离开天都,只要有人阻拦,拿你当挡箭牌,我就不相信,慕长江敢对我们动手。”

    李建军心中暗骂一声,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得不承认,王国坤说的这一切都在理,就算是慕长江亲自阻拦,但只要自己在王国坤手里,慕长江也不能够怎样。

    他不能够为了抓捕这些人,公然牺牲自己的性命。

    这个责任,是谁也无法承担的。

    不一会儿,李鸣已经重新走回来,看到他,王国坤就问了一句:“都准备好了?”

    李鸣直接道:“已经吩咐下去,都做好了。”

    王国坤点点头,然后道:“具体的离开路线,你自己决定吧,不过我们不能够往北,只能够往南,最好是西南。”

    李鸣应道:“是,老爷子,我们现在就走吧。”

    王国坤嗯了一声,上前搭住李建军的肩膀,就准备带着他走,谁料在这时,突听一道响亮的声音传来:“天都,永远都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谁也不行!”

    一听这声音,王国坤跟李鸣的脸色就都变了。

    唯独李建军的眼神,亮起了光:“萧竹日,是你吗?”

    来的自然是萧家二爷萧竹日。

    在这个世上,能够直接称呼他性命的人,还为数不多,但总有那几个人,无论辈分,地位,和权利,都不输于他。

    李建军绝对算得上其中一个。

    萧竹日的人已经在门外,他就站在门口,却没有直接进来,他淡淡道:“李部长,能听到你的声音,我很欣慰。”

    毫无疑问,能够说话的人,就不会是死人。

    萧竹日怕就怕自己来了以后,无论是萧遥,或者是萧竹日,都已经没了性命。

    但现在看来,至少可以肯定,李建军是没事儿的。

    却说李建军见外面的萧竹日承认了的身份,心里不禁一酸,张嘴想要说出萧遥已经被杀死的事儿。

    但话到嘴边,却有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他心想,萧竹日此来李家,无疑是来救萧遥还有自己的,当然,对于他的来说,也许最主要救的,还是萧遥。

    若是他知道萧遥已经被杀死的事情,不知道得有多悲伤。

    到那时,也许还不用出手,心志就完全被打垮。

    那样无疑趁了王国坤和李鸣的心。

    所以他想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而外面此刻却有动静,原来是正在外面准备车辆离开的那些国外恐怖分子,听到这边的动静,迅速集结过来,将萧竹日给团团包围。

    而与此同时,房间内的王国坤大手一挥,一道无形劲气,已将房门给打开。

    萧竹日就站在门口,一睁眼,就看到了房间里的情形。

    房间里有人,不止一个人。

    这几个人,有他要找的李建军,也有他一直要防备,甚至要报复的王国坤和李鸣。

    但这三个人,在刹那间,都从他的眼睛抹去。

    他再也看不到。

    他看到的只有地上的那个人。

    正如李建军所以为的那样,就算萧竹日来寻的是自己还有萧遥,但萧竹日最看重的,无疑还是萧遥。

    寻自己也许是责任,是任务,但寻萧遥,却是他们家族之间的亲情维系,难以割舍。

    现在看到躺在血泊里的萧遥,萧竹日的眼睛直接就红了,他攥紧了拳头,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抱起了地上毫无知觉的萧遥,并且嘶声地大喊着。

    可李鸣已经证明过,萧遥没了气息。

    萧遥已经死了。

    所以萧竹日的呼喊,注定是没有回应的,萧遥根本不会回答他。

    李鸣眼见萧竹日看到萧遥失态,乃至于失去常性,不加防备,心知这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因此就拿着匕首,准备偷袭。

    李建军见状,正要出声提醒,王国坤已经目光扫向李鸣,狠狠一瞪。

    李鸣虽然不知道王国坤为什么阻止自己,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匕首收了回去。

    这时候,萧竹日的兴趣,已经逐渐平定下来。

    来的时候,他已经有过心理准备,甚至想过自己找到王国坤他们的时候,萧遥是否还活着,也许很大可能,已经死了。

    毕竟这些人,早就想要将萧遥除掉,既然抓到了萧遥,自然不会有丝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