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一个人,估计门板都要挤坏了。

    萧遥谢过那人之后,那人就迅速离去。

    随即萧遥就进入魔域,一个个的将那几个人给带出来。

    出来一个,就走出去一个,出来一个,就走出去一个。

    因为天朝特军部在国外也是有很多分支机构的,当然,都是秘密存在的。

    有些是正经存在的,但那都是作为天朝外交驻扎所在。

    并非特军部所管辖。

    所以萧遥他们这次的任务,也算得上里应外合,他们在东瀛的衣食住行,都有专门安排。

    七个人分散行动,但是却在同一地点,一起乘车,赶赴东瀛帝都。

    他们做的是一辆大型商务车。

    除了一个司机是别人安排的,车上只有他们七个人。

    这个司机将带着萧遥他们前往一个固定的酒店准备休息,毕竟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不管明天什么时候行动,都必须要有足够的精神体力。

    他们又花费了大概两个小时,赶赴帝都休息。

    却说在他们行动的时候,不管是天行的兄弟,还是萧遥的亲人,亦或是政府部门的高级领导,对这件事儿,都格外关注。

    身子全国人民,网上舆论,也对这件事儿,持高度重视。

    很多人都在猜测着结果,更有许多人,甚至已经把萧遥这次行动,当成人生的终极目标。

    他们很多都仿佛代入其中,在网上呼唤社会各界人士,强烈支持萧遥。

    却说这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李建军跟慕长江作为推动萧遥他们这次去东瀛消灭忍者联盟的幕后主使人,更是十分关注这件事儿。

    所以对于进程,他们是每一步都很关心。

    然而在下飞机后,李建军发现他暗中安排保护萧遥等人,确保万无一失的眼线,居然失去了萧遥等人的踪迹,不禁十分着急。

    他当即打电话到特军部。

    小金其实在特军部的职务不算高,但就是接近萧遥,所以很多大事儿,她都能够拿主意。

    更何况萧遥有意栽培她。

    所以现在李建军不在的情况下,小银就是接电话的人。

    她接到李建军的电话,就大致知道李建军打来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她还是不懂装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李部长,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吩咐?”

    李建军干咳了一声:“现在很显然不是打电话的时候,不过小银,有时候你们萧总做事儿冲动,所以你不可能够太顺着他的意思,现在他到底在哪儿,你最清楚,所以你还是不要有所隐瞒,将他的行踪告知于我,我也可以岁是派人保护,不至于让他功败垂成。”

    小银立即道:“李部长,我大概知道您的意思了,你是想找我们萧总对吧,不过萧总现在已经去了东瀛,他的行踪是绝对保密的,为了能不泄露,他连我们部门的所有人都隐瞒了,我本来也着急他的安危,想要打电话询问一下李部长,不过李部长现在却先来问我了,看来李部长那边也没消息。”

    李建军的脸色不由有些凝重。

    他很少跟小银打交道,所以也不知道小银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凭他多年的精准判断来说,还是觉得小银是在骗自己。

    因为萧遥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东瀛海关出入,就必须有人帮助。

    自己的人不曾出面,那就只有隶属于特军部的那些人。

    可是小银显然不想跟自己说太多关于萧遥的消息。

    所以他也只能很无奈。

    他沉吟了片刻,然后道:“小银,你可以帮忙隐瞒萧遥的行踪,不过我得警告你,萧遥这次的任务,可是关系着天朝气运,十分重要,你务必要小心再小心的盯着,一旦有任何异样状况,务必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否则真的有什么后果,可不是你所能够承担的。”

    小银显然也知道这次的事情很重大。

    但有时候在部门里呆久了,她就很反感一些话。

    比如谁谁谁关系着什么国家命脉。

    什么攸关着天朝安危。

    特别是在小金出事儿以后,当时小金可以说,就是为了天都的安危,在萧遥的指派下趟入那一摊浑水,否则也不至于亡命。

    而国家命脉现在背负在萧遥的身上,萧遥就得义无反顾的深入虎穴,解决敌人。

    看似这些人都是光荣的烈士,英雄。

    实际上,也是命运的无奈儿。

    不管怎样,作为政府的一员,小银知道自己出现这种情绪和思想是不对的,所以她也立即压制下去,然后道:“李部长放心,一有情况,我就会立即汇报给你的。”

    李建军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挂了电话。

    这么晚的时间,慕长江也没有回去休息,他跟李建军就坐在一起。

    看到李建军的神色,慕长江就知道这个电话肯定是徒劳无功。

    他道:“看来我们也有些大意了,一时不注意,竟然萧遥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李建军叹了一声:“其实我觉得这也没有什么不好,萧遥现在的行踪成谜,我们也不知道,敌人也不知道,那么萧遥的成功率就更大。”

    慕长江却道:“话是这么说,但你想过没有,萧遥历来的行事手段,是独有一套,虽然最后都成功了,可是这件事儿,毕竟是在东瀛做的,在我们天朝,总有人给他擦屁股,可在东瀛,一旦给对方的领导人抓住把柄,这对我们天朝而言,也是很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