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挂名的那个鸾峰集团,你找个人接手,我的名继续挂着,岗位也要留着,在我老婆面前,那就是一个慢慢升职的小职员。”

    聂远顺便跟洪凌风说了这件事。

    那个掩藏他真实身份的小职员还是需要留一留的。

    他需要给林惜语一个交代。

    只是挂名还不行,迟早会被动暴露,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既然如此,那就做全套。

    不由得他老婆不信。

    ……

    “董策,你们怎么回来了?”

    方博策划工作室,一群人鱼贯而入,前台好奇的问道。

    这就是董方博和他的策划团队。

    不是在国外进修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前台不解。

    “你们先修整一下,我去见聂先生。”

    进到工作室,董方博招呼一声,并没有回答前台的话。

    因为,他现在很着急,生怕让聂远等他。

    对于那个人,只有他等的份,万万不敢让聂远等他。

    对于他的表现,团队其他成员全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他们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被逼回来的。

    有人竟然把手伸到了国外。

    一通电话而已,连他们进修的地方都不敢再收留他们。

    太可怕了。

    “聂先生?不会是聂远吧!”

    前台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还暗自觉得好笑。

    她在笑自己想多了。

    不过,这件事确实很巧。

    聂远当时说给董方博两天时间,要他回来,转眼,董方博还真的就回来了,口里说的又是姓聂的,不得不让人怀疑。

    本来,董方博根本就没注意她。

    没想到她再次开口,引起了董方博的注意。

    这是……

    明明可以无事,偏偏自己要作死。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聂先生是聂远?其他人告诉你了?”

    董方博皱了皱眉,神色不善的看向自己团队的其他人。

    那些人一脸茫然。

    这件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值得到处乱说吗?

    而如果不是他们告诉前台的,那前台是怎么知道的?

    奇了怪了。

    “不会吧!真的是那个窝囊废啊!董策找他干嘛?哈哈……你们都不知道,那个窝囊废当时来这里的时候好有意思的,牛皮吹得震天响……”

    这个前台才叫有意思,口水很多,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别人还没问,她差点和盘托出。

    只是……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跟蚊子差不多。

    看着周围投来的目光,让她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那里有惋惜,还有幸灾乐祸,有同情,还有笑她白痴的。

    总之,他们神色复杂,就像要看一出好戏。

    “你把聂先生给得罪了?难怪我们被逼了回来,原来都是你搞得鬼。”

    董方博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可转眼,他的脸色变了,变得咬牙切齿。

    好端端的在国外进修,学习的同时还能好好放松放松。

    没想到是自己人在屁股后面点了一把火,把他们给熏了回来。

    不由得他不生气,气得牙痒痒。

    其实,他这点错怪前台了。

    聂远要他们早点回来,并不是被前台给气的,而是他老婆生日宴会的筹划工作得尽快安排。

    他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去跟一个前台计较。

    可是……这个巧合来得很妙,不能不让董方博误会。

    “什么我搞得鬼?董策在说什么?”

    前台眉毛缩到了一堆,一脸疑惑,不是很理解董方博的话。

    理解的话她就不会不打自招了。

    这说明,她的脑子确实有点不好使。

    因为,她想不到,想不到董方博会被聂远给逼回来。

    如果没有这件事,董方博的话听起来确实有点莫名其妙的。

    “哼!我先去见聂先生,回头再慢慢收拾你。”

    董方博冷哼一声,急急忙忙的离开。

    就算要处置这个前台,现在也不是时候。

    他需要赶紧赶去见聂远。

    “哎!”

    在董方博走后,现场的其他人走来。

    其中一人拍了拍前台的肩膀,一声长叹,摇了摇头,又转身离开。

    在他之后,另一个人跟着上前。

    “好自为之。”

    这个人也一样,拍了拍前台的肩膀,叹息着转身离开。

    在他之后,又一人上前。

    现场所有人表现都一样,全过来“安慰”了她一遍,却没说一个具体的事情出来。

    这……

    就跟遗体告别一样。

    “你们都怎么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呀?起码告诉我一声啊!”

    前台有种想哭的冲动,心里还痒痒的。

    看起来,她就像做错事了,而且是大错特错的那种。

    偏偏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怎么想都想不通。

    “你会知道的。”

    最后,回答她的只有这么一句话。

    还是什么都没告诉她。

    这让她非常煎熬,从现在开始,一直煎熬到明天上班。

    因为,下班之前,董方博没有回来。

    他跟聂远一讨论就讨论到了晚上,聊了好几个小时。

    没办法。

    林惜语的生日宴会太重要,而这个董方博确实有两把刷子,很有想法。

    说着说着,连聂远都开始期待他老婆生日那天的情景。

    “聂先生,暂时就这么定了,回去我跟我的团队再商量商量,弄几次头脑风暴,所有进展都第一时间通知您,结果保证让您满意。”

    离别之际,董方博自信的作保。

    他已经知道了聂远的一些身份。

    钱反正有的是,聂远不缺,要求又只有一个……往大了办,办到所有人都羡慕的那种。

    所以,他只要放开手干就行。

    这个甲方很好伺候,他能大展拳脚。

    “原来这是一件好事。”

    最后,董方博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以前接任务,大都束手束脚,即使如此,他还是混出了头,打响了自己的名片。

    这次,他有信心,办一次史无前例的生日宴会。

    到时候,他的名气会再一次提升,身价会再一次暴涨。

    而且,这次还有很多钱可以赚。

    这难道不是好事?天下还有比这更好的事?

    “聂先生,我们那个前台?”

    高兴过后,临了,董方博神情苦涩,想到了那个前台。

    那个嘴碎的玩意儿,怎么就得罪这尊大佛了呢?

    连炒鱿鱼都不好炒,因为人已经得罪了。

    炒了有用吗?

    交给聂远处理恐怕才是最好的结果。

    “什么前台?”

    聂远有些迷茫的问道。

    那件事他早就忘了。

    “哦!你说你们工作室那个前台啊!她怎么了?出事了吗?”

    稍微回想了一下,他突然想了起来,毕竟才这两天的事,不可能全忘。

    但是,他不知道董方博提那个前台干嘛。

    这跟他们讨论的事情有关系吗?

    显然没有关系,难道出事了?

    “聂先生的意思是……做掉她?”

    董方博倒吸一口凉气,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大人物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几句话得罪了他,就要把人干掉,实在太惊悚。

    聂远为什么说出事?

    这一般就是暗示他把人做掉,因为电视里面都是这么放的。

    “做你个大头鬼哦!做掉她干嘛?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生她的气才让你们回来的吧!哈哈哈……你想多了。”

    聂远一阵哑然,直接笑了出来。

    这董方博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

    不愧是搞策划的,就是想得多,只是想歪了。

    “难道不是吗?”

    董方博神色古怪,即使听聂远当面澄清,他还是不放心。

    他真的捉摸不透,这种手段通天的人不是他能够想明白的。

    “你真的想多了,要是连一个前台都容不下,我岂不是得忧郁死,放心的回去吧!这里面没她的事。”

    聂远摇了摇头,给出明确答复。

    而这总算是董方博松了一口气。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她既然得罪了聂先生,起码得让她吃点苦头。”

    董方博还是要给出承诺,也算是给聂远一个交代。

    既然那个前台因为嘴碎惹过聂远,那就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放过她,那说不过去。

    “那是你自己的事,记得办好我老婆的生日宴会就行,其他的我不管。”

    最终,聂远只是再次叮嘱了一下林惜语生日宴会的事。

    “您瞧好就行,保证不负所托。”

    董方博回应,信心十足。

    这对他来说,不仅不难,而且要奋力做到最好,做到最大,做到全国著名。

    不仅为了聂远,也为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