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钦天监,这地方哪里是我想去就去的,你还是等张榜后再想这些事情吧。”

    有功夫想这些,还不如想想晌午的中饭吃啥好,起码实在。

    白良宽:……

    ……

    第二日,乌云散尽,天空一碧如洗,久违的太阳终于露面,明亮的阳光遍洒整个大地。

    清晨,刚刚出门不久的白良宽又回来了,他一脸的兴奋。

    “别看了别看了。”

    他将马阳钊手中的书本拿掉。

    “会试都过了,你怎么还吃饭的时候看书啊,小心双瑞瞧见了又来唠叨你。”

    宋延年点头,这双瑞旁的都好,就是话多了一些,年纪小小和老妈妈一样爱操心。

    马阳钊无奈的叹了口气。

    “都说功名不上懒人头,我这不是想着这几天勤快一点,做个勤快人,然后可以讨个好彩头嘛!”

    宋延年笑道,“好哇,原来马兄这几日都是在装样子啊。”

    马阳钊拱手:“惭愧惭愧。”

    不过是等榜无聊时的消遣罢了。

    他将话题引导到白良宽身上,开口问道,“方才良宽兄一脸喜色的回来,可是有好事发生?”

    白良宽精神一振,“是了,被你这一打岔,我差点都给忘记了。”

    马阳钊:……

    明明是你自己来招惹我的。

    白良宽卖了个关子,他一脸神秘,目光扫过宋延年和马阳钊。

    “方才我出门经过宾悦客栈,里头的书生在办文会,你知道他们将谁请来了吗?”

    宋延年:“不知道,不想猜,快说!”

    白良宽:“……好吧。”

    他又重新兴奋起来,“说来你们都不相信,他们将上一届的状元郎,林子文林翰林请来了,真不知道谁这么大的面子。”

    马阳钊重复:“林子文翰林?这名字有两分耳熟。”

    “汤婆嘴里时常念叨的。”宋延年见他困惑的模样,提醒了一句。

    马阳钊一脸恍然,“是了是了!我就觉得耳熟。”

    白良宽:“我在那儿瞧了几眼,林翰林人真的不错,他已经替好多个学子看过文章了,并且将他们的不足一一道来,态度温和又有礼,我瞧了一会就赶紧跑回来告诉你们这个消息。”

    马阳钊已经起身回屋,准备将自己默出的春闱卷子带去客栈,求林翰林指点一二了。

    宋延年:子文啊……

    白良宽侧头看宋延年。

    “延年你也一起去吧,这林翰林是咱们琼宁人,虽然不知道他是琼宁哪里的,不过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琼宁人,也算半个老乡了。”

    “我们将卷子拿过去,看在老乡的份上,他应该能帮我们看看吧。”

    白良宽的语气里有些不确定。

    宋延年起身,“试试就知道了,你回屋去拿吧,我在院子里等你。”

    ……

    片刻后,白良宽找到了自己默出的文章,他探头问宋延年。

    “哎?我怎么没找到你的,你放哪里了?”

    宋延年站在院子里的冬青树下,枝丫上的鸟儿正欢快的冲他叽叽喳喳,他听到白良宽的问话,侧过头来,诧异道。

    “我没有默啊,咱们天天在一起,你几时看到我默这卷子了?”

    白良宽:……是了是了,他只天天抱着那几本书杂书在看,不然就是在画小画,说是要寄给爹娘和爷奶看的。

    三人走在去宾悦客栈的路上。

    白良宽犹自不解:“你怎么能不默答案呢?”

    宋延年:……

    他才不要在考完试对答案,关键是还没有个标准答案。

    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只是宋延年几人走到宾悦客栈时,刚刚进入大堂,就见林翰林绷着脸,带着一身寒霜的往外走。

    宋延年和白良宽以及马阳钊等人面面相觑:这,就走了?

    客栈大堂里,众多学子也在七嘴八舌的说话。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