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都干啥了,害他丢那么大的丑。

    白良宽自知理亏,他朝宋延年投去求助的眼神。

    宋延年耸耸肩摊手,爱莫能助。

    “谁让你爱玩了,马兄都生气了。”

    白良宽将青草小偶递了过去,不舍道:“好吧,不然,我也让你玩一次怎么样。”

    他见马阳钊怒气未消的模样,强调道,“真的很好玩的!”

    马阳钊一听这话,瞬间更来气了。

    宋延年扶额,这吵吵闹闹的两人,闹的他脑瓜疼,比双瑞还吵!

    “你们玩吧,我先进屋了……”

    马阳钊转头:“谁玩了!”

    宋延年:……

    惹不起惹不起。

    ……

    同是长乐坊,不同于四合院里小打小闹的吵闹,林宅的争吵是剑拔弩张的。

    紧张的气氛就像是木屋里放满了一堆的炮竹,一点火星,立马就将整个屋子炸开。

    绿蕊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她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情急,又忧心老夫人,这才在大门口说漏嘴的,我是忘记分寸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林子文坐在太师椅上,他阴沉着一张脸不说话。

    绿蕊停了一下,她抬头觑了一眼姑爷的脸色,心下一个猛跳,顿时将头磕得更响了,姿态也显得更加真实。

    林子文微嘲:起码,地上出现血花了。

    魏岚珍摇了摇林子文的手,她咬唇轻声劝道,“夫君,饶了绿蕊吧,她有口无心的。”

    “眼下不是追究小丫头错误的时候,还是婆母的下落更要紧。”

    绿蕊停了磕头的动作,她哭丧着脸,又是感激又是自责的喊了一声。

    “小姐,都是我的错,是绿蕊草率了,您别为了我和姑爷为难。”

    林子文没有动作。

    魏岚珍:“夫君?”

    林子文侧过头看来,对上他的视线,蔚岚珍的心有一瞬间的停歇,随即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了。

    怎么回事,作甚这样看她?

    无数的思绪涌上她的心头,她在心里仔细的将事情想了一遍,确定没有一丝纰漏。

    白玉般娇弱的面上一直蹙着眉,挂着浓浓的担忧。

    “相公不要过于忧心,婆母吉人自有天相,她这么爱惜你,定然也不想你为她急出病来的。”

    “夫君?”

    蔚岚珍:难道急傻了?

    林子文伸手抚上魏岚珍的脸颊,目光似有依恋。

    多么漂亮的一张脸皮啊。

    魏岚珍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似羞涩般的浮上一丝绯红,“相公?”

    突然,原先柔柔搭在她面上的手,猛地一个收力,接着就是钻心般的剧痛。

    林子文掐住魏岚珍的面皮,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的脸拉进,耳朵凑到唇边。

    “别皱眉了,我知道你在笑。”

    “你是在幸灾乐祸吗?”

    他慢条斯理的继续张口,薄薄的红唇,以前有多诱人,现在就有多邪恶,他的一字一顿,都像砸在蔚岚珍的心中,让她不住的摇头……

    因为疼痛,声音含糊不清。

    “不~不。”

    “好痛、好痛。”

    林子文不理会她,他的声音似蛇爬过,阴冷又诡异,他凑近她的耳畔,贴着耳朵轮廓,轻声问道。

    “亦或是,这事就是你干的?”

    魏岚珍痛得不行,她感觉自己的面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绿蕊早已经目瞪口呆了,好半晌她才尖叫了一声,顶着发晕的脑袋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