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师吩咐众人时,灵隐寺的方丈渡尘在林子文进来时,就有些疑惑的多看了两眼。

    奇怪,好像有一丝鬼气,又好像没有。

    他凝神多看了两眼,却没有发觉不对。

    ……

    外头跑来一位报信的小厮。

    “大人,秋白道长求见。”

    魏太师惊了一下,“他怎么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嘛,好歹我也是你们魏家找回千金的小功臣啊。”

    秋白道人手持拂尘,笑眯眯的走来。

    “太师家里好生热闹啊,你瞧贫道带了谁来?”

    魏太师一看,连忙迎了上来,对秋白身后的同样道士打扮的人口乎圣上。

    老皇帝扬了扬拂尘,乐乐呵呵的开口。

    “免了免了,今日我只是秋白道人的师弟,霜青道人。”

    秋白道人捻了捻自己的长须,点头笑道。

    “是极是极,贫道已经燃香禀告了家师,家师十分欣喜师弟的入门,能得陛下青眼,入我净明道一脉,实属我等荣幸。”

    老皇帝霜青道人肃容:“无量天尊。”

    “是我的福分才是。”

    魏太师:……

    “陛下您请上座。”

    魏太师落在老皇帝身后,狠狠瞪了秋白道人一眼。

    “马屁精!”

    秋白道人不以为意,“好说好说。”

    今日他穿着一件佛头青的道袍,鹤发童颜,手持一柄青翠色的拂尘,行走间身子缥缈,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声仙人风姿。

    魏太师:……人模狗样,难怪将老皇帝迷得团团转。

    林翰林连忙过来觐见。

    老皇帝摆手,“无需多礼,今日没有皇帝,只有霜青道人,你唤一声道长即可。”

    林翰林立马改口:“道长!”

    魏太师:看错眼了看错眼了。

    他真的看错眼了。

    老皇帝被这闹哄哄的大堂惊了一下。

    “魏爱卿,你今日是在审犯人啊,啧啧,这阵仗。”

    魏太师看了一眼林翰林,冲老皇帝作了个大揖。

    “道长明鉴,臣就是在审犯人。”

    老皇帝惊诧了:“哦?”

    魏太师便长话短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最后,他指着一副腹痛模样的魏岚珍道。

    “林翰林他憋的下这口气,我不行,我魏凡海可不是蛤蟆,净做这忍气吞声的事。”

    老皇帝看看吞气的林翰林,又看看瞪眼的魏太师,哈哈笑了起来。

    哪里有这么俊俏的蛤蟆啊,蛤蟆精还可以!

    笑完他将目光看向魏岚珍,对林翰林道。

    “我知道你同这魏氏夫妻情深,一时一叶障目了而已,人就先留在太师这里吧,你放心,这魏氏要真是清白的,我让魏爱卿亲自给你道歉。”

    魏太师:“多谢道长体恤。”

    林翰林悄悄的握紧了衣袖中的手,恭敬的对老皇帝鞠了个躬。

    “谨遵道长教诲。”

    他转头又对魏太师作了个揖。

    “恩师,学生也是一时情急,要是有什么冲突的地方,还请您大人大量,多多包涵。”

    魏太师鼻孔里出了气,他测过身避过了。

    “行了,我这偏听偏信的人,可受不住你这状元郎的大礼。”

    他是将林翰林的话记挂在心里了。

    老皇帝又是一阵哈哈哈大笑。

    他拍了拍林翰林,对他道,“你这恩师性子犟,你啊,就多让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