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连他的私心都能识破,这符箓还真是厉害了……

    老皇帝轻咳了两声,侧头对孔公公道。

    “孔公公,宣宋翰林觐见。”

    秋白道长将视线从老皇帝身上挪开,看向大门处,等待着今科状元郎的进门。

    ……

    宋延年站在宫殿外头的等待着老皇帝的召见,在秋白道人燃符的那一刻,他便感知到了那股纯粹的符力。

    “问心显形符啊。”

    随着灵韵注入心口,层层白光轻柔的包裹住宋延年,白光一点点的浸入身体,不过是须臾间,他身上的白光便已不见踪迹。

    有了这,在秋白道人面前只要不是明显的谎话,他都不能识破。

    ……

    “陛下。”

    老皇帝:“起来吧,宋爱卿。”

    他看了一眼秋白道长,秋白道长摇了摇头。

    宋大人没有问题。

    老皇帝吁了口气,是人就好!

    老皇帝看下方的宋延年,开口问道。

    “宋大人和林子文大人是同乡?”

    宋延年抬头,面上有着诧异,他纠正道:“不是林子文,是林立祥,子文十来年前就被害了。”

    老皇帝见他主动提起这事,连忙问道。

    “你早就知道这事?”

    宋延年摇了下头又点头。

    他将当初张婆收水鬼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叹道。

    “哪里想到,居然是子文代替了他爹,这些年在子文躯体里的一直是林立祥,我也是回京后,听到京里的传闻,这才知道的。”

    老皇帝又看秋白道长。

    秋白道长点头。

    他说的都是真的。

    老皇帝不甘心的追问,“你知道翁氏疯了吗?”

    宋延年怔楞了一下,“疯了?不是说被儿媳妇卖了吗?”

    老皇帝将暗卫传回来的话说了一遍。

    宋延年:“该!”

    他目露感激的看向老皇帝,“多谢陛下带来的消息,知道她过的不好,我就开心了。”

    “子文去的太惨了,我都听太师府的人说了,这翁大嫂子应该一直都知情,可是她却眼睁睁的看着子文受罪,我对她可生气了。”

    老皇帝一窒,他可不是为了传递这些消息才说这些话的。

    旁边,秋白道人还在点头,力证宋延年的无辜。

    老皇帝不死心。

    “村里人说你手中有一本会说话的黄书,可有此事?”

    宋延年面露荒诞,“这,这,书也能成精?”

    他喃喃的重复了一声,“会说话的黄书……”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目露震惊的看了老皇帝一眼,随即低下头,忙不迭的应道。

    “没有没有!”

    他一脸风评被害的模样,白皙的脸上爬上了绯红,手脚一时有些无措,左看右看似乎在尴尬。

    好半晌,宋延年才看向老皇帝,肃容道。

    “陛下明鉴,微臣从来不看那些不正经的黄书。”

    少年人铿锵有力的声音落在这寝殿里,似有回声!

    老皇帝一窒,他的胸口受到了重击。

    他的目光对上下方的小宋大人,只见他的眼眸清亮有神,细看里头还有一丝羞赧和坦荡。

    老皇帝诡异的想起了前两日将他噎得半死的甲一。

    是了是了,打鼾都不会的小宋大人,又怎么会看那邪恶的黄书!

    似乎是印证他心中所想,下方的小宋大人带着一丝委屈和羞赧,继续保证。

    “陛下,微臣真的没有。”

    老皇帝: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