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青昂首嘶嘶的威胁着宋延年。

    变态,变态!

    冯玉京听到这话,也看向宋延年,目光里流露出嫌弃。

    他张嘴,吐露出一条分叉的蛇信,“嘶~”

    真看不出来,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偷看蛇的丁丁,变态!

    宋延年:……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羞赧。

    “啊,小青和你说了啊,对不住对不住,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他眼里带着笑意看向冯玉京。

    冯玉京背后一凛,寒毛倒竖。

    看他作甚?他才不给看!

    宋延年愣了愣,莞尔笑道。

    “大白放心,我现在已经不好奇了。”

    竹叶青耷拉着脑袋。

    嘤,就是他,就是他这个变态!

    宋延年将打包的茶点拆开,去了小厨房拿出几个小碟子,将它们一一摆好。

    “吃吧,这是酥炸奶汁角,这是杏仁佛手,这是……请你吃,唔,小青也吃,男孩子就要大方一点。”

    竹叶青:……

    冯玉京的目光落在酥炸奶汁角上。

    只见这奶汁角小小的一团,肚子胖胖两角尖尖,焦黄的面皮看过去十分的诱人。

    还没有开吃,便有一股麦香混杂着奶香味,隐隐飘来。

    宋延年笑着将这一个盘子递了过去。

    “看过去很香吧,里头还有酥酪,咬下一口又香又软,可好吃了。”

    冯玉京接过,拿出一个喂手边的小青蛇。

    钱婶端着一碗老鸭粉丝出来,她将汤碗往桌上一搁,转头看冯玉京,开口道。

    “玉京,怎么不谢谢哥哥了。”

    冯玉京:……

    他看了宋延年一眼,不情不愿的开口。

    “谢谢哥哥。”

    宋延年摸了摸他的脑袋,“真可爱,好啦,和小青一起去玩吧。”

    两小只跑远后,宋延年拿起汤匙和筷子开始吃面条。

    唉,再过两天,想吃这一口都吃不到了。

    钱婶很舍不得,“延年真的要走了啊?”

    宋延年点头,“是,调令这几天就能下来,今日来和钱婶道别一声。”

    钱婶偷偷的抹了抹眼泪。

    宋延年劝道,“没事,以后我给您寄信,咱们书信常来往。”

    钱婶毕竟上了年纪,她经历的多,对于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倒也看开了许多。

    片刻后,她收敛好情绪,轻声道。

    “走的时候给钱婶捎个信,婶子给你做些干粮带在路上吃……到了任上,就给婶子来信……”

    宋延年点头:“好。”

    ……

    过了几天,在众官员艳羡的目光中,宋延年被老皇帝安排去给几个小皇子教授琴艺了。

    没过几天,陛下又下了一道圣旨,让宋延年去善昌县做一个县令。

    魏太师收到消息时都惊讶了,他连夜进宫,请求觐见老皇帝。

    “陛下,这宋大人是犯了什么错吗?”

    他思前想后,难道是在宫里教授小皇子小皇女的时候,无意间得罪人了?

    “年轻人难免犯一些错误,陛下仁慈,请您宽恕他一回。”

    老皇帝将魏太师搀扶起来。

    “魏太师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