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精抓的好啊!

    宋延年将朱娘子身上的障眼化去。

    “好了,你表现很好,让你美一会儿吧。”

    朱娘子掐了掐自己皮肉紧实的手背。

    呜呜,她都多久没有摸到自己这身年轻的皮肉了,真是太怀念了。

    趁着这个空档,朱娘子自恋又怜惜,对自己是摸了又摸。

    褚闵武默默的将视线挪到了旁边。

    蜘蛛精虽然又美又妖娆,但那一头似乱蛇一样的头发,实在是下头,尤其这朱娘子还时不时的探出舌头,让人忍不住怀疑,她会不会下一秒就会长出血盆大口,将人吞了……

    原来,宋延年说的妖精,是真的妖精啊。

    嗐!亏他还以为这师弟要开窍了!

    ……

    晨风微微吹来,吹拂过地上的小草,上头的露珠微微颤动,欲坠未坠。

    朝阳东升。

    城门处,分别的地方。

    宋延年朝褚闵武拱手:“师兄,一路平安。”

    褚闵武坐在高头大马上,侧头朗声笑道。

    “师弟回去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书信常往来,唔,这次可不许纸短情长了。”

    宋延年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分离的愁绪一下就冲淡了许多。

    “是是是,师兄,我这次写信一定话多一些,到时你别嫌烦就是了。”

    褚闵武:“师弟保重!”

    他调转马头,“驾!”

    随着他的一个挥鞭,马儿长鸣一声矫健的迈开了步子,紧跟在白马后头的是五辆马车,马车过后,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直到最后一辆马车也消失在视野里,宋延年这才转过身,准备回善昌署衙。

    小钱衙役见到宋延年走过来,顿时如见到了猫儿的老鼠,赶紧调转了偷瞄的视线。

    李大牛揽过他,笑道,“这么怕宋大人啊。”

    小钱衙役:“谁,谁怕了。”

    “我那叫尊敬,没错,这是尊敬。”

    李大牛笑而不语,尊敬哦,尊敬还不敢看人?

    ……

    宋延年往城门方向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只见他凝眉侧耳,忽然神情一凛,转身大步朝后头的一棵枯树走去。

    李大牛推了推小钱衙役:“快去看看,好像出事了。”

    “你怎么不去。”

    李大牛:“快去快去,啰嗦个啥劲儿。”

    小钱衙役:……

    就会大懒使小懒。

    片刻后,小钱衙役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了。

    “大牛哥不好了,那儿有个人快不行了。”

    李大牛心一惊,左右这时候没什么人进城,他便也跟着小钱衙役一起跑了过去。

    宋延年蹲在地上,他听到动静回过头,问道。

    “担架拿来了?”

    李大牛回头看小钱衙役,小钱衙役慌了一下,小声道。

    “我,我给忘记了。”

    “我这就去拿!”

    说完他转身就朝城门方向跑去。

    宋延年替地上的人将大氅裹紧,李大牛顺着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裹在宋大人大氅下的是一个瘦削的老太。

    只见她一双眼睛闭得很紧,一头花白的乱发就像是稻草一样,干枯又稀疏。

    老人极瘦,她的身子裹在大氅下看不清,但她的脸瘦得有些脱相,紧闭的眼睛有些凹陷,嘴角的肉皱巴巴的,就像是瘪嘴的老猫一样。

    “方家庄……方家庄……”

    宋延年轻声:“阿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