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平却坚信不疑,“不,肯定会有这么一个人,你是修行之人,道法又这般精深,有感而发定然不是空话。”

    宋延年:“哈哈,好了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眼下义塾的事你得多操点心,好了,我去看我三伯了。”

    王昌平:……呸,明明是去看娃娃神!

    ……

    李大牛赶着马车,一路朝城门外驶去。

    宋延年透过车帘,在经过一家酒坊前喊停了李大牛,再上来的时候,他手中拎着两坛老酒。

    对上老江氏的视线,宋延年解释道。

    “一坛给冥清真君,另一坛给三伯带去,山里清冷,夜里喝点酒也能暖和一点。”

    老江氏叹息:“难为你还想着你三伯。”

    “也不知道你三伯都改了没有。”

    宋延年不置可否,改不改对他的影响都不大,他主要是不想让老江氏这么操心,再说了,一坛老酒也不值当什么。

    车轮子咕噜噜的往前跑,前儿下过雨,这一片地界有些湿濡,此时艳阳高挂,路上时不时有百姓挑筐赶驴的走过,县城里一片的热闹繁荣。

    ……

    山里。

    朱氏抱着谢嘉倩跌跌撞撞的往前跑,时不时惊惧的回头探看。

    谢嘉倩趴在她的背上,朱氏拿布罩过她的眼睛,声音都是颤颤巍巍的。

    “囡囡,别看别看……”

    “不怕不怕!娘带你跑。”

    谢嘉倩的声音绷得紧紧的,细声细气的声音有些发尖。

    “娘,我好怕啊。”

    朱氏心中猛跳,却没有继续出言安抚闺女。

    她埋头苦跑,一颗心剧烈跳着几乎要顶到咽喉处,恍若下一秒就要迸出。

    喉间已经有血腥味。

    在再一次回头时,朱氏惊惧的发现了一抹红,红衣的衣角在山林的树木丛中若隐若现。

    近了,更近了。

    那幽幽的声音也更近了……

    朱氏吞下涌到喉间的尖叫。

    在看到前方的庙宇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抱着谢嘉倩闷头便冲了进去。

    在扑入庙宇大门时,她的耳畔好似响过一声尖锐的叫声,不甘又怨毒。

    ……

    “得救了,得救了……”朱氏惊魂未定的趴在地上。

    她抖着手,不断的摸索怀中的谢嘉倩,急道。

    “囡囡,有没有事,你有没有事?”

    谢嘉倩伸出手,眼里涌出泪花,“疼。”

    朱氏看到那被磨掉一层皮的手,顿时也是一阵哭。

    随即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神经兮兮的环看四周。

    不不,她不能哭,她不能哭,囡囡还要靠她呢。

    ……

    就在她打量这个神庙时,外头也传来了一声惨叫。

    “哎呀妈呀,我的娘喽!这是什么鬼哦!”

    “真君救命啊~娃娃祖宗救命啊!”

    接着,在朱氏瞪大的眼睛中,一个身穿道袍的老汉子屁滚尿流的滚了进来。

    “娘哦,太可怕了,这是什么鬼啊。”

    宋三丰抬头,恰好对上了朱氏看过来的视线。

    四目相对,宋三丰猛地往后一跳。

    “呔!何方妖孽!”

    “……哦,是人啊。”

    看清楚来人后,宋三丰松了劲儿。

    朱氏:……

    她多看了两眼宋三丰身上的道袍,猛地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