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邦家嘴巴一得空,顾不上自己嘴里的发干,忙不迭的求饶,“文安班主,文安兄弟,我这是哪里得罪您了吗?不知者不罪,我王邦家给您磕头赔罪……你别杀我啊……”

    “呜呜。”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淌了下来。

    文安听罢,阴森森的盯着王邦家,被这样的目光一看,王邦家紧张的打了个嗝儿,顿时不敢再哭了。

    文安:“你哪没罪了?”

    “你居心不良!”

    他的视线落在王邦家被反绑的手上,那儿,每个指头上都套着戒指。

    文安眼里淬着恨,“都是你们这些人,穿金戴银的勾引着旁人,都是你们,是你们破坏了我和娜娜的!”

    “娜娜那么单纯,是你们,定然是你们勾引了她!”

    文安似发疯了一般,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王邦家连忙提起耳朵认真听,好一会儿,他才从那些支离破碎的话中拼凑出一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因为乡村里的一场戏,文安犯了大错,被那个戏班子的班主骂得狗血淋头,而江玉娜也因为被自家哥哥讽刺了一通,心里不好受极了。

    两人熟识后,慢慢的来往就更多了,更何况还有文安最开始的心动。

    后来,更是情定桃花下,私奔他乡。

    王邦家悲愤,“你家夫人和富商勾搭在一起,关我啥事啊!”他又没见过这班主夫人!

    文安瞪了过去,王邦家顿时一个瑟缩。

    娘哦,没瞧出来这文安班主平日里斯斯文文的,现在不但手段残酷,这脸也凶狠。

    他这么一瞪过来,自己就像是见着青面獠牙的鬼了!

    王邦家缩着不敢妄动。

    文安怒道,“就是你们,就是你们这些满肚肥油的,拿这些铜臭的阿堵物来引诱我家娜娜……娜娜那么单纯,那么美好……她就是被你们这种人骗了!”

    王邦家在心里骂娘!

    当真是出门忘记看黄历,遇到疯子了!

    那边,文安还在继续。

    “我还不知道你们,各个打着请我吃饭的幌子,就是瞧上我们家娜娜了……”

    王邦家流下悔恨的泪水。

    是他,是他人傻钱还多,看戏就看戏呗,还要说什么请班主吃饭。

    饭没吃上,反倒要将自己给送走了。

    ……

    王邦家还想挣扎一下,他冲文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乖巧道。

    “文安班主,我和那些人不一样,我不喜欢你家夫人,真的,我只喜欢班主您排的戏。”

    “请您吃饭,是仰望您的才华!”

    文安嗤笑了一声,“你还未见过娜娜,自然这么说,等你知道她有多好,多美多可爱,你也和他们一样!”

    “你们这些有钱的人我见多了!”

    王邦家摇头如拨浪鼓,“不不不,我不会的,班主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

    “啾啾!”

    王邦家朝声音看去,发现是笼子中一只橘绒蓝背的鸟儿正朝自己看来,小眼睛里好似都流淌着嘲笑。

    王邦家摇头,将这胡思乱想甩开,期待的看向文安班主,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的真心。

    此刻人为刀俎,他为鱼肉,纵有千万般的豪情,他也只得收到肚子里藏好,当好那孙子!

    唉……

    ……

    文安笑了一下,此时夜已深,他看了眼月色,从斗柜中翻出新的白瓷瓶,拔掉上头的红塞,没什么表情的看向王邦家。

    “好,我便让你死得甘愿一点。”

    接着,王邦家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王邦家,王老爷看到了这辈子奇幻的一幕。

    只见文安班主吃下药,药才入腹,他明显的非常痛苦。

    接着,他脸上的眼鼻口似黄泥一般的化开,皮下似有自己的想法在涌动,接着,丹凤眼变成了桃花眼,男人高挺的鼻子成了瑶鼻。

    再抬头,便是一张娇媚中带着天真的脸。

    文安妩媚一笑,“娜娜美吧。”

    ……

    夭寿,妖怪哦!

    王邦家眼白一翻,晕了过去。